全部力量生生砸进网球内部,网球在半空分化出无数重影,带着毁灭性的冲力,死死咬住木手的躯干砸了下去。
木手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战术反应,只能狼狈地往地上一滚。
网球擦着他的小腿侧面重重砸在地上,弹起后直接嵌进后方的铁丝网里。
小腿肚上一道血痕快速红肿。
“30-0!”
接下来的两球,变成一场不折不扣的单方面屠杀。
木手引以为傲的全方位缩地法,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沦为笑话。冲绳古武术的精妙技巧,完全无法弥补硬实力上的绝对鸿沟。
绪方每一拍都不留余地。不再打什么战术,也不追求刁钻的落点,每一颗球都准准地往木手身上招呼。
打膝盖,打肋骨,打面门。
发球螺旋丸砸胸,回击爆球乱舞抽脸。
两倍暴击的威力下,木手连人带拍被震翻在地,浑身上下多出七八道擦伤。他连拍子都快握不住,整个人被压制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Game,绷带男!6-5!”
换边。
木手永四郎的发球局。
木手退到底线,大口喘气,喉咙里着了火,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低头看了一眼不住颤抖的双手,虎口裂开,血水混着汗水往下流。
输?不能输。
木手死死攥住球拍。战场上没人讲规则,冲绳古武术为了杀人,网球也一样。
公平竞争那是强者用来粉饰的装饰品,真正的弱者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头盯住对面缠绷带的家伙。这人很强,比自己强太多。那又怎样?
赢的人活,输的人死。
“你逼我的。”木手低下头,眼里透出冷入骨髓的狠厉。
他退后半步,脚尖在地上隐秘一挑。
一块核桃大小、棱角锋利的碎石顺着鞋面滚落。
弯腰假装系鞋带,把石头攥进左手掌心。
粗糙的边缘硌得掌心破皮,他根本不在乎。只要赢,过程算个屁。
站起身,石头和网球藏在一起。
起跳,挥拍。
大爆炸发球!
网球与石头同时飞过球网。在强光下,那块灰褐色的石头完美地藏在网球的阴影里,直奔绪方的面门。
场外的平谷场凛甚至已经准备好提前庆祝。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绪方根本没有偏头躲避。
超脑的预警在疯狂闪烁,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同样的小把戏,你居然觉得第二次也能有用?”
他左脚后撤,重心猛地下沉,球拍被他横在身侧。
一股凌厉的气场瞬间从他身上炸开。
拔刀起手式。
全身力量灌注右脚。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刺啦”
空气仿佛被生生撕裂。
绪方的身体化作一道不可捕捉的残影,瞬间抹平了半个球场的距离。
他完全无视了那颗砸向界内的网球,视线紧紧锁定那块飞来的石头。
拍面精准地切入石头下方。
手腕猛地一转,借着拔刀的极致冲力,狠狠一抽。
“嗖!”
石头被赋予了比来时更恐怖的速度,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原路飞回。
木手刚从半空中落地,甚至连呼吸都没来得及调整。
大脑刚刚发出躲闪的指令,身体却像生锈的机器一样僵在原地。
那块灰黑色的石头在木手的瞳孔里急剧放大。
躲不开!
“要死”木手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第130章 以暴制暴(下)
石头贴着木手的左耳擦了过去。
几根被削断的黑发在半空中飘落。
甚至连左耳的皮肤都感受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啪!”
石头死死嵌进木手身后的加固铁网节点里,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木手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打湿,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只要刚才绪方的拍面稍微偏移一毫米,这块石头就会直接砸烂他的半边脸。
那颗网球砸在底线外,高高弹开。
“Game!绷带男获胜,7-5!”
甲斐裕次郎充当裁判,喊出比分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连手里的计数板都掉在了地上。
赢了。
绪方收起挥拍的姿势。
但他没有走向网前握手。
他左手伸进裤兜,摸出了自己的备用网球。
“事情还没结束呢。”
绪方的声音不大,却让场边的人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木手还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头的冷汗直往下掉,完全没从刚才的死亡威胁中回过神来。
绪方抛起网球。
“既然你这么喜欢暗算攻击人。”
他左臂猛地向后拉扯,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也尝试被攻击的滋味!”
大玉螺旋丸!
球速瞬间突破220km。
轰!”
绪方的球拍狠狠砸在网球上。那声音根本不像是打网球,反而像是一发出了膛的炮弹。
网球在半空中疯狂旋转,拉扯着周围的空气,竟然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型气流漩涡。这球根本不是冲着得分去的,它的弹道轨迹,直指木手永四郎的胸口。
太快了。
快到木手引以为傲的全方位缩地法彻底成了摆设。他大脑疯狂下达躲闪的指令,但身体根本跟不上这颗球的速度。
情急之下,木手只能双手死死握住球拍,横向挡在自己胸前。
网球狠狠撞上拍面的网线。
“嗤啦!”
那股超级旋转力瞬间爆发,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把球拍的网线搅成了一团乱麻。拍框从中折断。
狂暴的力量顺着断裂的球拍,直接轰在木手的胸膛上。
“砰!”
木手双脚离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加厚铁丝网上。
铁丝网发出一声痛苦的金属扭曲声,竟然被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人形凹陷。差点把他直接镶在上面。
木手顺着铁丝网滑落在地,激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整个球场死一般寂静。
连甲斐裕次郎和平谷场凛都吓得忘了呼吸,双腿发软,根本不敢往前迈一步。
木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捂着胸口疯狂咳嗽。那副无框眼镜早就碎在了一旁。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掩盖不住的恐惧。网球并不是没有杀伤力的运动,但能把人连人带拍轰飞,把铁丝网砸凹进去,这根本超出了国中生的理解范畴。
此时的绪方已经跨过了球网,走到了木手面前。
木手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看着走近的绪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双手撑在地上试图拉开距离。
他脸上的算计、骄傲、阴险全都没了,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恐惧。
他把球拍随意地扛在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人。没有以往那种喋喋不休的冷笑话,也没有半点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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