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润哭李寒衣,顶撞焰灵姬 第38章

  “顾公子……”花满楼声音微颤,随即迅速恢复了冷静,他微微一笑,带着一种豁达的淡然,“顾公子既然开口,定非常人。其实我这双眼,能治固然是天大的造化,治不好,我也并无怨言。若公子不嫌弃,花某愿意一试。至于那天阶功法,花家虽非武林世家,但多年经商,倒也收藏了几本前朝遗落的孤本,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他明白,顾流风要的是“交易”,而不是“施舍”。这种明码标价的风格,反而让花满楼觉得更踏实。

  “好,痛快。”

  顾流风起身,青衫拂过桌面,“今晚尽兴了,明日申时,我去你下榻之处。陆兄,记得准备好下酒的小菜,等花兄开了眼,咱们再喝一顿庆功酒。”

  说罢,他潇洒转身,青衣一闪,人已消失在楼梯拐角。

  陆小凤看着那空空的酒杯,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喃喃道:“花兄,你说……他到底是神仙转世,还是妖孽托生?”

  花满楼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那抹淡然的气息,轻声道:“不管是哪种,他都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相信的人。”

  ……………

  次日,申时。

  衡阳城郊,一处精致的独立宅院。

  这里是花家名下的产业,幽静雅致,非常适合静养。

  顾流风没有带黄蓉和惊鲵,他只身一人,一袭青衣,两手空空地踏入了院子。

  陆小凤早已等得心急如焚,在那儿转了一圈又一圈。见到顾流风,他连忙迎上来:“顾兄,你可算来了。药箱呢?金针呢?你该不会真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吧?”

  顾流风白了他一眼,也没废话,直接走进了花满楼的卧房。

  房内,檀香袅袅。花满楼静静地坐在床沿,神色平和。

  “开始了。”

  顾流风在花满楼身后坐定,并没有取出什么繁杂的药具。他神识微动,识海中那本系统奖励的《万药宝典》瞬间翻开。

  这本宝典记载了综武世界最顶级的医术与丹道。

  而顾流风如今的医术等级,在系统的加持下,早已步入了宗师级。

  他手掌一摊,指尖真气吞吐,竟凭空凝聚出了几根细如发丝、呈金青色的针影。

  真气化针!

  一旁的陆小凤看得眼皮狂跳。这种手段,对真气的控制力已经达到了入微的恐怖境界,稍有差池,真气就会在经脉中炸开。

  顾流风神色专注,这一刻的他,没有了在刘府时的那种霸道,反而透着一种如渊如水的沉静。

  “花兄,固守本心,接下来的痛,你要忍住。”

  “公子尽管施为。”

  顾流风身形如电,指尖金芒闪烁。

  第一针,落于天冲;

  第二针,透入睛明;

  第三针,直指百会……

  每一针落下,顾流风都会灌入一丝精纯至极的《九阳神功》真气。

  那至阳至刚的内力,在经过《万药宝典》特殊手法的引导后,化作了温润的生机,开始强行冲刷花满楼眼部那些早已枯萎死寂的经脉。

  “唔……”

  花满楼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他只觉得双眼处仿佛有千万只火蚁在啃咬,随后又是极致的冰寒。

  陆小凤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时辰后,顾流风收指而立,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精细活,比跟人大打一场还要累人。

  “今日是第一疗程,化去淤血。”

  顾流风接过陆小凤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三日时间,分三次施针。这三天,花兄的双眼需用黑绸遮盖,不得见光。”

  接下来的两天,顾流风如约而至。

  第二次施针,重续经脉;

  第三次施针,洗涤眼翳。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当最后一枚真气金针消散。

  “好了,陆兄,解开吧。”顾流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淡然。

  陆小凤颤抖着手,缓缓解开了花满楼眼上的黑绸。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花满楼先是颤了颤长长的睫毛,随后,那双紧闭多年的眼眸,一点点睁开。

  初时是迷茫,随后是失焦,最后……那双眸子里映照出了窗外落日的余晖,映照出了陆小凤那张写满了紧张与期待的脸。

  “陆兄……你的胡子,好像真的比眉毛还要整齐。”

  花满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伸出手,试图去抓一缕落在指尖的阳光,那种触手可及的真实感,让他这个处变不惊的雅人,瞬间泪流满面。

  “看见了……你真的看见了!”陆小凤惊叫一声,一把抱住花满楼,随后猛地转头看向顾流风,眼中的震惊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崇拜:

  “顾兄!不,顾神医!你这手段,简直是神迹!从今往后,谁要是敢说你半个不字,我陆小凤第一个不答应!”

  花满楼缓缓起身,对着顾流风长揖到地:

  “顾公子重塑之恩,花某终生不忘。这两本天阶绝学,本是花家偶然所得的《沧海冥月》残篇与《天魔琴谱》。虽不足以抵公子之万一,还请务必收下。”

  他递上两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秘籍,随后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

  “另外,这里是万两金票。花家别的不多,钱财乃身外之物。若公子日后有任何需要钱财的地方,只要一封信,花家定举全力相助。”

  顾流风笑了笑,也没客气,直接将秘籍和金票收进了系统空间。

  “东西我收下了。花兄,这世界美则美矣,但也污浊,以后看人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顾流风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随性地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院子。

  夕阳下,他的青衫背影被拉得很长。

  陆小凤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

  “花兄,我原以为这顾公子只是个不世出的妖孽天才,现在看来,他压根就不是人……他是这人间的定数,也是最大的变数。”

  花满楼看着指尖那一抹金色的余晖,眼眸中神采飞扬:“不管他是谁,能与他共处一个江湖,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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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声名鹊起、邀月怜星欲求医

  自衡阳一役,江湖已匆匆而过七日。

  那枚带走了嵩山三太保性命的花生米,不仅击碎了五岳盟主的令旗,更像是在平静的深潭中投下了一块万钧巨石,激起的涟漪在短短七天内,便化作了席卷整个大明江湖的滔天巨浪。

  随着“乾坤玉辇”不紧不慢地北上,沿途的客栈、茶肆、酒家,几乎处处都能听到那个名号青衣公子,顾流风。

  天机楼的反应快得惊人。

  最新一期的榜单更新,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名字直接空降,不仅稳稳占据了“大宗师榜”的前列,更因为他三日内治愈花满楼二十年眼疾的神迹,额外获得了一个足以让天下杏林中人疯狂的头衔:“神医”。

  一指杀宗师,一针开天眼.

  这一刚一柔、一杀一救之间的强烈反差,让“顾流风”这三个字,带上了一层近乎神化的色彩。

  ………………

  大明京城,护龙山庄。

  密室之内,一盏孤灯摇曳,映照出铁胆神侯朱无视那张深沉而威严的脸。在他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一份加急呈报。

  “义父,天机楼的密报已到。”上官海棠一袭白衣,英气逼人的脸上透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顾流风已入大宗师榜,且位次极高。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治好了花满楼的眼疾。此子不仅武功深不可测,医道修为怕是也不在药王之下。”

  朱无视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深不可测的精芒。

  “二十岁的大宗师后期武者……还有这一手神乎其神的医术。”朱无视的手指轻敲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脆响,“这样的人,若能入我护龙山庄,大明江山何愁不稳?海棠,你亲自走一趟,以此子的性情,重利未必能成,但你可以告诉他,我朱无视愿予他‘护国供奉’之位,见帝不拜,行事自由。”

  “海棠明白,这便启程。”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的阴影中。

  东厂督主曹正淳正斜靠在太师椅上,尖细的手指捏着一颗紫晶葡萄,听着下手黑衣箭队的汇报,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嘿嘿,顾流风?把嵩山派那帮废物吓破了胆,还成了神医?倒是个有趣的变数。不过,在这大明地界,若是他不愿被朝廷招安,那他的这双手,要么治病救人,要么……就得被杂家亲手给废了。”

  黑木崖。

  这里的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股压抑的肃杀感。

  教主寝宫内,一袭红衣如火,长发随性垂落,正斜靠在软榻之上的,正是如今日月神教的统治者东方不败。

  此时的她,正听着座下探子汇报令狐冲在衡阳城的“惨状”,以及那位青衣公子的惊世神威。

  “哈哈哈!”

  东方白忍不住发出一阵悦耳却霸气的笑声,修长的手指划过白瓷酒杯,“令狐冲那个废物,平日里自诩潇洒,没曾想竟被那位顾公子成全了‘断袖之好’?好一个顾流风,这手段,当真是比我魔教还要随心所欲,合我胃口。”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南方,狭长的凤眼里满是好奇:“神医、大宗师……顾流风,本教主倒是真的很想见见,你这人到底长了多少个心眼。”

  移花宫。

  此地四季如冬,百花虽盛,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

  移花宫大殿内,明玉功的寒气让地面的水气凝结成了薄薄的冰霜。邀月正闭目端坐,那张绝美却冷酷的脸上不带半分人间烟火。

  而在她下首,怜星正面色复杂地拿着一份江湖邸报,手指有些颤抖。

  “姐姐……”怜星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忐忑,“外界传闻,衡阳出了一位顾神医……他三日内便让失明二十年的花满楼重见光明。”

  邀月没有睁眼,语气清冷如刀:“庸医之谈,花满楼的眼疾连药王都说是经脉枯死,凡人岂能医治?”

  怜星抿了抿唇,那是她掩藏在裙摆下、袖口里的秘密。

  她的一只手与一只脚,因儿时夺桃之事落下了终身残疾。这件事,是她一辈子的阴影,也是她对眼前这位亲姐姐最深的恐惧来源。

  邀月性子偏执,又是个极度的颜控,对于一切残缺与丑陋都无法容忍。

  多年来,怜星在邀月的魔威之下,过得如履薄冰,哪怕是一个眼神,都要小心翼翼。

  “姐姐……我想去见见他。”怜星鼓起莫大的勇气,声音细如蚊呐,“万一……万一他真的能治好我的手脚……”

  大殿内的寒气陡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