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润哭李寒衣,顶撞焰灵姬 第36章

  而在他右侧,惊鲵依旧是一袭月白立领长裙。

  她那冷艳出尘的气质,以及背负惊鲵剑散发出的彻骨寒意,让在场不少心怀鬼胎的武林中人感到后背发凉。

  “顾公子!”

  见到顾流风前来,定逸师太态度恭敬,顾不得掌门身份,猛地站起身来,对着顾流风合十行礼。

  她这一举动,瞬间让厅内炸开了锅。

  要知道定逸师太脾气火爆,从未对哪个年轻人如此客气。众人纷纷猜测:这位青衣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另一边的岳不群,此时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皮狂跳。

  他看着顾流风,心中简直是五味杂陈。

  令狐冲的事情刚发生不到一天,华山派的脸面被这个年轻人踩在脚下反复摩擦。可感受着对方身上那如深渊般不可测的气息,他只能强撑起一抹虚伪的笑容,拱手道:

  “顾公子大驾光临,真教刘府蓬荜生辉。”

  顾流风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领着两女径直走到了一处空位坐下。

  “他就是那个废了田伯光、搞臭了令狐冲的顾流风?”陆小凤眯起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浓厚的兴趣,“二十岁出头,这种定力,这种气场,陆某生平仅见。花兄,此人……我陆小凤交定了!”

  ………………

  就在金盆洗手大典即将开始,刘正风的手即将触碰到金盆的一刹那。

  “且慢!”

  一声带着浑厚内力的暴喝,如同滚雷般在大厅内炸开。

  只见嵩山派三太保费彬,手持象征着五岳盟主至高权力的令旗,带着数十名嵩山弟子,气势汹汹地闯入厅内。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无比。

  费彬一脸淡漠,竟直接让弟子将刘正风的夫人和几个年幼的子女,甚至还有一些还在襁褓中的婴孩全都押了上来。

  “刘正风!你身为衡山副掌门,竟敢勾结魔教长老曲洋,罪在不赦!今日左盟主有令,若你不亲手杀了曲洋,你刘家满门上下,一个也别想活!”

  “你……你们嵩山派太欺负人了!还讲不讲规矩?”刘正风气得目眦欲裂,浑身剧烈颤抖,指着费彬大骂,“祸不及妻儿!你们自诩名门正派,竟行此猪狗不如之事?!”

  “规矩?在这五岳之内,左盟主的话就是规矩!”

  费彬眼中杀机暴涨,他见刘正风毫无妥协之意,当即冷笑道:

  “既然你舍不得动手,那老夫就先送这魔教余孽上路!”

  说罢,费彬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被嵩山弟子死死按住的小姑娘身上。

  那正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

  小姑娘才十来岁,此时被吓得脸色惨白,却倔强地咬着嘴唇,死死盯着费彬。

  “死吧!”

  费彬的内力疯狂涌向掌心,他猛地抬手,对着曲非烟的顶门狠狠拍下。这一掌若中,曲非烟定会当场脑浆迸裂,毙命于此!

  “住手!”定逸师太目眦欲裂,欲出手相救,却被身旁的嵩山精英合力拦下。

  “嵩山派行事,当真是霸道。”

  顾流风依旧稳坐在座位上,连身子都未曾挪动半分。他慢条斯理地从桌上的果盘里捏起一颗饱满的花生米,中指微屈,轻轻一弹。

  砰!

  一道极细微却又极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那颗普通的花生米,在灌注了大宗师后期的至阳真气后,瞬间击穿了空气,产生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

  噗!

  费彬那只距离曲非烟头顶不足半寸的手掌,诡异地停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瞬间扩散成针尖大小,脸上那抹残忍的笑意彻底僵住,额心处出现了一个透明的血洞。那花生米透脑而过,竟直接将刘府大厅那根合抱之粗的红漆柱子打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不仅是他。

  围在刘家眷身边的四名嵩山精锐弟子,眉心几乎在同一秒齐齐炸开。

  砰!砰!砰!砰!砰!

  五具尸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齐刷刷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激起一地烟尘。

  而那杆被费彬握在手中的五岳盟主令旗,在这一指的余威波及下,竟在半空中直接崩碎,化作了漫天齑粉!

  顾流风右手隔空一抓。

  一股柔和却宏大到极点的吸力,直接将吓傻了的曲非烟拉到了自己身边。

  “既然是来凑热闹,见血可就不美了。”

  顾流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顾流风之所以选择出手,只是因为看不惯费彬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痛下杀手,仅此而已。

  至于左冷禅会不会事后报复?他可不会在乎,土鸡瓦狗罢了。

  整个刘府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陆小凤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真气凝实如钻,这不是普通大宗师,这是……大宗师后期!甚至更高!”

  陆小凤看向顾流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感兴趣,那现在就是浓浓的惊骇与敬畏。

  二十岁的大宗师后期?

  放眼整个神州江湖,恐怕只有大秦阴阳家的东皇太一,或者是武当山的那位老神仙在年轻时能有此等天赋吧?

  “花兄……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了。”陆小凤苦笑一声,心中那个结交的念头却变得愈发强烈。

  岳不群此时已经面无人色。

  他手中的茶杯正在剧烈颤抖,茶水洒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令狐冲会败得那么惨,为什么顾流风根本不需要讲道理。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任何所谓的“师出有名”,都不过是笑话。

  顾流风缓缓站起身,那一袭青衣此时在众人眼中,重如泰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他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过那些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嵩山残余弟子。

  一股足以让血液凝固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左冷禅若是不服,让他带着嵩山派所有的棺材来找我。”

  “现在,带着地上的这些垃圾,滚。”

  嵩山弟子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抬起尸体,狼狈不堪地冲出刘府大门。

  ……………….

048:人小鬼大曲非烟,你们大男人最会骗人了!

  “救命之恩,刘正风没齿难忘!”

  刘正风如梦方醒,原本僵硬的身躯猛地一颤,竟是顾不得擦去脸上的冷汗,带着死里逃生的夫人和年幼的儿女,“噗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

  “若非顾公子仗义出手,我刘家今日便是灭门之祸。公子大恩,请受刘某一拜!”.

  说罢,刘正风重重地叩首在地。随着他的动作,刘府上下几十号人齐刷刷跪了一地,那场面极具冲击力。

  “行了,起来吧。”

  顾流风半倚在红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微凉的青瓷茶盏。他并未起身去扶,也没露出什么居功自傲的狂态,眉眼间反而带着一丝随性:

  “我救这小丫头,是因为她顺我的眼,至于你刘家的金盆还是银盆,本公子并不在意。既然这热闹凑完了,刘三爷,这席面是不是该张罗起来了?”

  原本惊疑不定的江湖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如释重负。

  顾流风的语气并不冰冷,甚至带着几分如同富家公子哥出来游山玩水的慵懒。

  但正是这种无视五岳盟主尊严、随心所欲的态度,才让周围那群所谓的江湖名宿感到一种莫名的敬畏那是只有站到绝顶之巅的人,才有的那份“不按规矩办事”的资格。

  “是是是,顾公子教训的是!快!赶紧重开席面!把我珍藏的陈年绍兴酒全搬出来!”

  刘正风忙不迭地起身张罗,虽然家眷受了惊吓,但看着顾流风那稳如泰山的身影,他那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席间,酒过三巡。

  刘府重新换上了丰盛的酒席。虽然大厅里还隐约残留着一丝血腥味,但在顾流风这位大宗师的压阵下,众人说话的声音都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位爷。

  黄蓉这会儿正拉着曲非烟坐在一块。

  曲非烟这小丫头生性活泼,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此时缓过劲来,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兴奋。她看着坐在对面、优雅品茶的顾流风,小声问黄蓉:

  “姐姐,大哥哥是不是天上的剑仙下凡呀?刚才那一指,我也想学,学会了就没人敢掐我脖子了。”

  黄蓉嘴里塞着一颗狮子头,含糊不清地戳了戳曲非烟的额头,鬼灵精怪地笑道:

  “他呀?他就是个专抢漂亮姑娘的大坏蛋。不过嘛,他那身修为确实没得挑。你想学啊?那得看你乖不乖了,回头你要是能把他哄开心了,让他教你两招,保证这天底下那些臭男人,谁见你都得绕道走。”

  曲非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顾流风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浓浓的感激与崇拜。

  黄蓉歪着头扫了一眼不远处那一桌正窃窃私语的所谓“正道人士”,撇了撇嘴:

  “看那群老木头,刚才缩得比乌龟还快,这会儿又在这儿装模作样地谈论江湖大义,真是倒胃口。顾大哥,咱们吃完早点撤吧,这屋子里的假正经味儿,熏得我难受。”

  她这话没避讳,传到一旁正欲上前来搭讪的几个掌门耳朵里,让对方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宴席之后,夕阳斜照。

  一道苍老却矫健的身影,穿过刘府后堂,步履匆匆。

  “刘贤弟!非非!”

  来人正是魔教长老曲洋。

  他听闻嵩山派突袭,原本已做好拼命的准备,却没曾想等来的是嵩山三太保费彬被瞬杀的消息。

  在听完刘正风带着颤音的复述后,曲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看向在凉亭下纳凉的顾流风,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一撩衣袍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