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件贴身的肚兜也行,但背部和心口大穴必须露出来。”
顾流风一副公事公办的大夫口吻,甚至还催促了一句:
“动作快点。子时将至,噬心蛊马上就要发作了。到时候你还要承受更加猛烈的钻心蚀骨之痛。”
惊鲵咬住了下唇,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涌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是杀手。
在罗网的训练中,身体只是杀人的工具。
但她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展露过这具身体,更别说是这种……近乎赤裸的相对。
“我是大夫。”见她犹豫,顾流风补充了一句,“在大夫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
“……好。”
惊鲵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转过身,背对着顾流风。
。
衣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如火般的红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滑落。
先是修长优雅的玉颈,接着是线条优美的蝴蝶骨,再然后……是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晶莹光泽的背脊。
红与白。
视觉冲击力强到了极致。
在那雪白的背上,并没有顾流风想象中的无数伤疤,反而光洁如镜,整块后背美得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顾流风的呼吸微微一滞。
当这具堪称完美的娇躯真切地展现在眼前时,身为男人的本能还是让他感到了一阵燥热。
那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肢,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背部线条……
这哪里是杀手?分明是勾魂的妖精。
“可以了吗?”
惊鲵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她双手死死护着胸前的红色肚兜,不敢回头,整个人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躺下。趴着。”
顾流风强行压下心头的旖旎,走上前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惊鲵背部肌肤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手下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
“别动。”
顾流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将手掌贴在她的背心处,九阳神功那滚烫的真气瞬间透体而入。
“唔!”
惊鲵将脸埋在枕头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热。
太热了。
那股热流不仅驱散了她体内的寒毒,更像是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某种火焰。那种酥麻、滚烫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让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个男人摆布。
“忍着点,第一针来了。”
咻!
银针落下。
顾流风虽然在施针,但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完美的曲线上游走。
汗水开始从惊鲵的额头渗出,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划过那诱人的背沟。那红色的肚兜系带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
她在痛,也在忍耐。
这种脆弱与坚强交织的美感,比任何主动的诱惑都要致命。
顾流风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宗师高手。面对此情此景,若说心如止水,那是骗鬼的。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口诀,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慢,每一次拔毒时的肌肤相亲,都变得像是在……抚摸。
“公子……”
惊鲵突然侧过头,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顾流风,脸上挂着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美得惊心动魄:
“还要……多久?”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完全没了杀手的冷硬。
顾流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快了。”
“不过,若是姑娘叫得再好听些,或许……这毒能解得更快。”
惊鲵猛地咬住嘴唇,羞愤地把头埋回枕头里,只留给顾流风两个通红的耳垂。
………………….
015:香艳治疗,惊鲵认主
随着最后一根金针被缓缓拔出,那股一直盘踞在惊鲵眉宇间的黑气,终于肉眼可见地消散了大半。
“呼……”
惊鲵趴在锦被之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一瞬间,她感觉身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原本每时每刻都在啃噬心脉的蛊虫,此刻像是冬眠了一般沉寂下去。
久违的真气开始在经脉中欢快地流淌,虽然还未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天人境,但那种力量重新掌控在手中的感觉,让她有些恍惚。
她试着握了握拳。
指节发白,力量充盈。
如果是现在的她,哪怕遇到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追杀,也有一战之力,而不再是只能狼狈逃窜。
“感觉如何?”.
身后传来顾流风的声音。
施展“九阳神功”配合“宗师级针法”拔毒,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消耗。此刻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正拿着一块白帕擦拭着手上的银针。
惊鲵没有说话。
她缓缓起身,根本顾不上那大片春光乍泄的背脊,第一时间抓起放在床头的红裙,迅速裹在身上。
那一刻,那个羞涩的病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清冷默然、杀伐果断的顶尖杀手。
她转过身,赤着足站在地毯上,目光复杂地看着正在收拾药箱的顾流风。
“毒,压住了。”
惊鲵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若是细听,便能听出其中那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的内力……恢复了三成。”
“才三成?看来这噬心蛊比我想象的还要顽固。”
顾流风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满,但随即又笑了笑:
“不过也够用了。至少现在,除非是罗网的‘掩日’或‘玄剪’亲至,否则没人能轻易带走你。”
惊鲵看着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竟然早就看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救了一个罗网的叛徒,这就等于站在了庞大的大秦罗网组织的对立面!
“为什么要救我?”
惊鲵突然问道。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顾流风的内心:
“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救了我会惹上什么麻烦。只为了让我跳舞?这理由……我不信。”
在她的世界里,人命如草芥,利益才是永恒。没有人会为了所谓的“欣赏”去冒生命危险。
顾流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迎着惊鲵那审视的目光,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惊鲵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草药香,以及……属于男人的阳刚气息。
顾流风轻笑一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刚才穿得匆忙、还有些凌乱的衣领:
“在我顾流风眼里,只有我想救的人,和该死的人。我说过了,只是不想亲眼看到美好事物凋零,救你就是顺手的事,仅此而已。”
顾流风收回手,竖起一根手指:
“今晚只是第一次。想要彻底根除噬心蛊,还得再施针七次。”
“七次?”
惊鲵微微一怔,随即想到了刚才那香艳旖旎的治疗过程,苍白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绯红。
还要……那样七次吗?
但很快,那一抹羞涩便被她眼中的决绝所取代。
她是恩怨分明的人。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
“好。”
惊鲵突然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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