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王,你们投我当教皇? 第512章

  随后,一群骷髅兵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只剩狼狈不堪的模样。

  亨利王子的剑举在半空,愣住了。

  那只凶悍的骸骨首领,在米尔冰冷的注视下,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哐当”一声扔掉了手里的大剑。

  它双手抱住自己光秃秃的头骨,发出一声极其凄惨、仿佛见到了鬼一般的尖啸声。

  “啊!”

  然后,它转过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追上后面的同伴,发疯似地冲回了白雾里。

  包围队伍的其他骷髅,也像是得到了赦令,争先恐后地丢盔弃甲;

  哪怕跑掉了腿骨,也要用手爬着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那漫天的白雾,也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迅速退散。

  不到十秒钟……

  山谷重新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地锈蚀的兵器,和一群满脸诧异的士兵。

  “这……”

  亨利王子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米尔,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米尔阁下,您刚才……做了什么?”

  他没有看到光,也没有感觉到魔力波动。

  但这种让不死族瞬间溃逃的场景,确实还是第一次见。

  一旁的卡尔虽然没说话,但看着米尔的眼神也变得凝重了许多,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

  米尔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的假笑:

  “谁知道呢?或许是它们想起墓地里棺材盖没关吧。”

  ……

  又过了一个小时。

  一座漆黑的巨型堡垒终于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黑石隘堡依山而建,像是一头匍匐在山口的巨兽……

  高耸的黑色城墙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城头插着的几把火把,在寒风中猎猎燃烧,洒下几点昏黄的光亮。

  厚重的吊桥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放下,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开城门!迎接圣纹军团!”

  城楼上传来嘶哑的吼声。

  两队举着火把的士兵从城门内小跑而出,列队在道路两侧。

  为首的是两名穿着贵族服饰的中年男人。

  左边那个身材矮胖,穿着有些紧绷的丝绒外套,正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水,那是黑石隘堡的男爵。

  右边那个则显得消瘦许多,眼窝深陷,神情憔悴,那是失去了领地、退守至此的莫哈奇瓦尔伯爵。

  米尔策马来到城门前,翻身下马。

  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感觉大腿都合不拢了。

  “小心点,大英雄。”莉莉丝挽住他,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别在最后时刻丢了面子。”

  米尔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从容不迫的微笑。

第493章 进攻前的军事会议

  黑石隘堡的环境远比想象中恶劣。

  这里原本只是为了扼守山道而建的临时哨站,已经十多年没有修缮过了,粗糙的墙缝里塞满了发霉的干草;

  窗户只是墙上的几个不规则窟窿,连块像样的挡风玻璃都没有,只能用厚重的羊毛毡勉强遮挡。

  寒风在走廊里肆虐,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呼啸声,时不时将挂毯掀起一角。

  即使是在正午,阳光也难以穿透这厚重的石墙与毛毡,房间里依旧昏暗阴冷,弥漫着一股湿冷的霉气。

  不过,莉莉丝带来的佣人,还是认真将这里整理了一番,显得不是那么的寒酸……

  米尔裹着厚厚的羊毛毯子,整个人缩成一团,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强睁开眼。

  窗帘被莉莉丝拉开,铜环在轴柱上碰撞,发出一连串的清脆响声。

  阳光刺眼……

  昨晚那一整天的急行军,让米尔的大腿内侧至今还在隐隐作痛,浑身的骨头像是生锈的齿轮。

  若不是先头部队要提前过来部署战术、商量工程计划,根本不打算和他们一起来。

  “该起床了,圣城的大英雄。”

  莉莉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清冷的笑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慵懒。

  她走到床沿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的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一只微凉的手掀开了温暖的被角,寒气瞬间顺着缝隙钻了进来,激得米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被子,却抓了个空,反手抓住了莉莉丝的大腿,将干涩的眼睛埋了上去……

  莉莉丝手里拿着一块刚浸过热水的毛巾,热气袅袅上升。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繁复的宫廷长裙,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紫色法师便袍;

  领口还未来得及记上,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精致的锁骨。

  腰间束着宽皮带,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裙摆下,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一头荆褐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些指挥官们……已经在会议室等候多时了。”

  莉莉丝微微倾身,紫红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似笑非笑的光芒。

  她并没有急着把毛巾递给米尔,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指尖顺着被子的边缘滑入,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准确地按在了米尔酸痛的大腿内侧。

  “嘶……”

  米尔倒吸了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紧绷。

  那只手并没有停下,指腹带着一丝凉意,隔着睡裤轻轻揉按着那处红肿的皮肤……

  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酸痛,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这里很疼吗?”

  莉莉丝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米尔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他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入手滑腻如绸。

  “莉莉丝……别闹。”

  米尔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奈地看着她。

  “这地方冷得像冰窖,隔音也不好,外面全是巡逻的骑士。”

  “所以呢?”

  莉莉丝并没有抽出手,反而反手扣住了米尔的手指,十指相扣。

  米尔还未睁眼,把脸埋在她腿边,小声抱怨着:

  “你就不能把你那个……恒温魔法道具拿出来吗?”

  “魔力要留着应付突发状况。”

  说着,另一只手用毛巾轻轻擦了擦米尔的耳廓。

  “况且,如果房间太暖和,您恐怕会赖在床上,直到天黑都不肯起来吧?”

  米尔拿下毛巾,无奈地看着她。

  “我是伤员……”

  她嘴角的笑意加深,身体前倾,几乎是贴在米尔身上,

  “如果您觉得冷,我可以帮您暖暖……或者,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干燥的嘴唇,紫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正在审视猎物般……

  米尔感觉喉咙发干,干咳了一声,强行移开视线,拿过她手里的热毛巾盖在脸上。

  “先办正事……等打完这仗再说。”

  “呵,胆小鬼。”

  莉莉丝轻笑了一声,抽出手站起身来,从魔法口袋中,掏出了那件恒温的魔法道具,放在了床头……

  房间里顿时暖和了不少。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阵令人心猿意马的香气也随之拉远。

  米尔快速擦了把脸,掀开被子下床。

  莉莉丝走到衣架旁,取下那件象征身份的枢机主教红袍,抖开、披在米尔身上;

  随后站在他身前,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系上那一排排繁琐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隔着衣料划过米尔的胸膛,

  当扣到领口最后一颗扣子后,又将身体贴近了几分,帮米尔整理着硬挺的衣领。

  两人的距离极近,米尔能清晰地看到她颤动的睫毛和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您穿这身衣服,真像个禁欲的圣徒。”

  莉莉丝的手指轻轻抚平米尔肩头的褶皱,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可惜……这件长袍下面,藏着一个属于罪恶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