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累了,就跟单位请两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别硬撑着。”
她还是觉得儿子在说胡话,要么是做梦,要么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故意编了这么个理由。
卢建国却突然开口,呵呵笑了两声,眼神里带着点思索,看向卢梭,问道:“儿子,你说的第一个朋友,该不会是高芳芳吧?”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据我所知,目前各省的省委副书记兼省政法委书记里,有漂亮女儿的就只有汉东省的高育良。
他女儿叫高芳芳,只是我印象里高芳芳今年已经40岁了,比你大不少,你跟她认识?”
他又想了想,继续说道:“另外那些正国级人物,有女儿的,我也大概知道几个,她们的女儿也都四五十岁了,最小的也四十了,你怎么会跟她们成为朋友,还深更半夜出去见面?”
卢建国做了这么多年的政法工作,人脉广,对各地官员的家庭情况也有所了解,一听到卢梭说省委副书记、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育良的女儿高芳芳,只是年龄差距实在太大,让他有点疑惑。
听卢建国这么一说,张云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连忙伸手抓住卢梭的手,手有点凉,也有点抖,急切地跟卢梭说道:“孩子,你说的如果是真的,该不会是为了救你爸,所以你答应了那些老女人什么条件了吧?”
她越说越着急,声音都有点哽咽了:“儿子,你给这个家牺牲太大了!
你才26岁,正是好年纪,怎么能为了我和你爸,跟那些比你大十几、二十岁的女人来往呢?
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以后怎么找对象,怎么结婚啊?”
张云华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
之前卢建国被诬陷,家里都快急疯了,反贪局的人在书房里搜出2000万现金,证据确凿,他们都以为卢建国这次在劫难逃了,结果最后,事情居然被卢梭摆平了。
卢建国不仅没被抓,还沉冤得雪,那些诬陷他的人,也受到了惩罚。
她之前就疑惑,儿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摆平这么大的事情,现在听卢建国说那些朋友都四十岁了,瞬间就脑补出了画面。
肯定是儿子为了救爸爸,委屈自己,跟那些比他大很多的高干子女达成了协议,牺牲了自己,才换来卢建国的平安。
一想到这里,张云华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手上,冰凉冰凉的。
卢建国也沉默了,看着卢梭,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自责。
他之前就觉得,自己官职提升得有点快,他是草根出身,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年轻时在基层摸爬滚打,后来慢慢往上走,相对于以前的老同事,很多人到现在还是科级,处级的都很少,而他却能官运亨通,50岁不到就升到了正厅级,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之前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能力强,现在想来,说不定跟儿子有关。
还有这次被诬陷的事情,2000万现金被搜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绝望了,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结果儿子居然能在短短几天内,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还把吕守法和祁同伟那两个幕后黑手给揪了出来。
儿子才26岁,就算再厉害,再有能力,也不可能仅凭自己的力量,做到这些。
现在听儿子说,认识那些四十岁的高干子女,又结合妻子的脑补,卢建国也觉得,肯定是儿子牺牲了自己,陪了那些老女人,才换来他的平安,换来他的官运亨通。
一想到这里,卢建国的眼眶也红了,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他站起身,走到卢梭身边,和张云华一起,紧紧地搂着卢梭,声音哽咽,泪如雨下:“儿子,苦了你了!
是爸妈没用,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这么大的牺牲,爸妈对不起你!”
张云华也紧紧搂着卢梭,哭得更厉害了:“是啊,儿子,对不起,是爸妈拖累了你,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爸去坐牢,也不用你受这份委屈!”
卢梭被爸妈紧紧搂着,动弹不得,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是真没想到,二老居然脑补到了这个地步,还以为他是牺牲自己,陪了那些老女人,才换来家里的平安.
第37-7章 父母给他介绍年轻姑娘,而他偏爱绝色人妻钟小艾!
卢梭在心里默默想着:就算是自己未曾谋面过的高芳芳,但是从他已经接近60岁的妈妈吴惠芬依然风韵犹存,能推测出来,当年差一点跟钟小艾争夺侯亮平的高芳芳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成熟美女,气质好,长相也不错,根本不算老女人.
而原汉东省委副书记、省政法委书记梁群峰的女儿梁璐虽然已经50岁了,表面上看好像自己是牺牲了,但梁璐天生丽质,小时候是校花,现在也风韵犹存,更别说后来得系统奖励,年轻了10岁,看起来也就40岁左右,皮肤紧致,身材也好,绝对是明艳照人的大美女。
更别说钟小艾了,虽然40岁了,但保养极好,皮肤白皙,气质优雅,依然风姿绰约、风情万种,比很多二十几岁的小姑娘都有魅力。
跟她们在一起,卢梭压根就没有觉得自己吃亏,反而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既能享受温柔,还能借助她们的背景和人脉,在工作上更顺利,~简直是一举两得。
不过,父母既然这么脑补,卢-梭也不想纠正。
一旦纠正,就势必会把自己和梁璐、钟小艾的特殊关系说出来,父母思想传统,肯定不能接受他跟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女人有染,更不能接受他同时跟好几个人有牵扯,到时候不仅会惹得父母生气,还会让他们担心,说不定还会追问个不停,到时候想瞒都瞒-不住。
而且,让父母觉得自己牺牲了,心中有愧,以后自己说什么,他们都会言听计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事事都管着自己,这对他来说,反而更有利。
卢梭轻轻拍了拍爸妈的背,语气轻松,带着点笑意,说道:“哎呀,行了行了,你们别抱着我了,快松开,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张云华和卢建国这才慢慢松开手,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里还是带着心疼,看着卢梭。
卢梭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爸妈,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道:“我自己都没觉得有多委屈、多牺牲,你们倒是先哭起来了。
现在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爸沉冤得雪,官复原职,咱们一家平平安安的,这就是皆大欢喜的事,你们还伤心什么呢?”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再说了,我跟她们只是朋友,没有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你们就别瞎琢磨了,好好吃饭,一会儿粥都凉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死,故意留了点余地,让父母继续保持着脑补的想法。
张云华和卢建国听他这么说,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也止住了哭泣,只是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心疼,没再继续追问特殊关系的事。
他们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不信,但也怕再问下去,会戳到儿子的痛处,让他更委屈。
张云华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茶叶蛋,剥掉蛋壳,递到卢梭碗里,语气柔和了不少:“行,妈不瞎琢磨了,你快吃,这个茶叶蛋你爱吃,赶紧趁热吃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卢建国也拿起筷子,喝了一口小米粥,然后看向卢梭,眼神里带着叮嘱:“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咱们现在一家平平安安最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又严肃了几分:“你以后就不要再做这么大的牺牲了,踏踏实实工作,跟那些人保持点距离,别再深更半夜出去见面了,爸妈看着揪心。”
“还有啊。”张云华接过话茬,眼神里满是期待:“你也老大不小了,今年都26岁了,赶紧找一个跟你年龄相仿的好女孩儿,踏踏实实恋爱,然后结婚。
爸妈都这个年纪了,没别的心愿,就想早点抱孙子,看着你成家立业,我们心里也踏实。”
她说着,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起来:“你要是没合适的,妈托你王阿姨给你介绍,她认识不少好姑娘,有在学校当老师的,有在医院当医生的,还有在公检法单位上班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年龄跟你也般配,改天约出来见个面,聊聊看?”
卢梭刚咬了一口茶叶蛋,听到爸妈托人给介绍对象,不由得一阵头痛,嘴里的茶叶蛋都没那么香了。
他才26岁,心里根本没想着结婚。
更何况他现在跟钟小艾、梁璐还有牵扯,就算真要找对象,也不可能找爸妈说的那种年龄相仿的好姑娘,到时候只会更麻烦。
他赶紧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几口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光,又拿起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快速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然后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语气急促地说道:“爸,妈,我吃饱了,单位还有事,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他也不等爸妈回应,转身就往门口走,生怕再晚一秒,爸妈又要开始念叨找对象结婚的事,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哎,不再坐会儿,要不要带个包子路上吃?”张云华看着他匆忙的背影,连忙说道,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包子。
“不用了妈,我路上不吃东西!”卢梭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到门口,弯腰穿上皮鞋,拿起放在门边的公文包。
公文包是黑色的,里面装着他的工作证、笔记本,还有一些关于赵德汉的资料,都是昨天整理好的。
他打开门回头跟爸妈说了一句:“爸,妈,我走了,你们在家注意身体!”
然后就快步走出了家门,轻轻带上了房门,生怕爸妈追出来。
听到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的声音,张云华才放下手里的包子,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一说找对象就跑,跟见了什么似的。”
卢建国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碗,慢慢喝着粥,说道:“行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用催得太紧,慢慢来。”
“我能不催吗?”张云华瞪了他一眼:“都26了,再过几年就30了,到时候再找对象,好姑娘都被别人挑走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急切,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看着卢建国,又想起刚才卢梭穿着制服的样子,心里满是踏实:“不过现在也挺好,你沉冤得雪,孩子工作也顺利,咱们一家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卢建国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是啊,平平安安最重要。
我这辈子,没想过要多大的官,也没想过要多富的钱,就希望咱们一家人能好好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幸福顺遂,早点成家,让我们抱上孙子,我就知足了。”
而门外的楼道里,卢梭快步走着,直到走到单元楼门口,推开门走出小区,确认爸妈没有追出来,才松了口气,放慢了脚步。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小区里的人多了起来,有上班的年轻人,有上学的孩子,还有晨练回来的老人,大家互相打招呼,声音热闹又亲切。
卢梭沿着小区里的小路往前走,手里提着公文包,身形挺拔,穿着笔挺的制服,格外显眼,路过的邻居看到他,都笑着跟他打招呼:“小卢,上班去啊?”
“嗯,张阿姨,李叔,上班去。”卢梭也笑着回应,脚步没有停下。
他要赶紧去单位,今天上午十点还要开会,讨论走访李达康案子关键证人的事情,不能迟到。
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门口的保安看到他,笑着点了点头:“小卢,上班啊,今天穿制服挺精神!”
“刘哥,早,上班去。”卢梭跟保安打了个招呼,然后快步走出小区,来到路边。
路边已经有不少出租车了,他抬手挥了挥,一辆亮着空车指示灯的出租车很快就停到了他面前。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出单位的地址:“师傅,去最高纪委,麻烦您开快点,我有点赶时间。”
“好嘞!”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离路边,融入了清晨的车流中。
卢梭靠在后座上,拿出手机,打开工作群,确认了一下今天开会的时间和地点,又看了一眼里面同事发的关于关键证人的基本信息,心里默默梳理着今天开会要讨论的内容,暂时把爸妈逼婚的烦恼抛到了脑后。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稳稳停在京城纪委办公大楼前。
大楼是深灰色的,外观简洁庄重,门口有两名安保人员值守,神情严肃地打量着进出的人。
卢梭掏出手机,扫了司机递过来的收款码,又确认了一遍金额,付完钱才推开车门下车。
卢梭抬头看了眼大楼,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藏蓝色制服,确保领口的领带没有歪,才迈步往大门走。
走进大楼,大厅里很静,只有电梯运行的叮咚声偶尔传来。
卢梭没等电梯,直接往楼梯口走。
他住四楼习惯了爬楼梯,觉得坐电梯太浪费时间,而且爬楼梯还能活动活动身体,驱散坐车带来的倦意。
京城纪委监察一室的办公区在三楼,卢梭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放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到三楼楼梯口,就能听到办公区里传来的键盘敲击声,还有同事们偶尔低声交流的声音,不算嘈杂,却透着一股忙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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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走进办公区,卢梭扫了一眼,同事们大多已经到了,各自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有的低头整理文件,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沙沙响。
有的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光映在脸上,神情专注。
还有的拿着文件夹,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扰到其他人。
没人注意到他进来,直到卢梭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公文包时,旁边工位的李磊才抬头看了过来,笑着打招呼:“卢组长,早啊!”
李磊二十出头,刚入职没多久,脸上还带着点青涩,看到卢梭总是格外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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