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76章

她快步走到刚才卢梭站着的地方,蹲下身,看了看地面。

地面很干净,没有脚印,也没有任何痕迹。

她又走到门口,打开门,往走廊里看了看,走廊里还是静悄悄的,应急灯亮着绿光,没有任何人影。

她还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往下看了看,楼下的绿化带里没有人,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影子。

这下,钟小艾彻底相信了。

卢梭真的有瞬间移动的超能力!

刚才他就是用瞬间移动,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她站在窗户边,吹着夜里的凉风,心里又惊又奇。

她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拥有超能力,更别说瞬间移动这种只在电视里见过的超能力了,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居然就有这样的能力。

可惊喜过后,她又很快冷静下来,心里升起一丝担忧。

瞬间移动这种超能力太特殊了,要是被有关部门知道了,比如科研机构或者国家安全部门,肯定会把卢梭当成特殊人才带走,甚至会把他当成小白鼠,进行各种研究,到时候卢梭就再也没有自由了,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不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钟小艾在心里默念,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这件事是她和卢梭之间的秘密,只能烂在两个人的肚子里,不能告诉第三个人,包括她的父亲和孩子,都不能说。

可她又怕自己记性不好,万一哪天不小心,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把这件事说漏嘴了,那就麻烦了。

她想了想,觉得只有一个办法,催眠自己,让自己彻底忘记这件事。

只要她忘了卢梭有瞬间移动的超能力,就不会有说漏嘴的风险,也能更好地保护卢梭。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我没有见过卢梭瞬间移动,卢梭也没有瞬间移动的超能力,刚才他就是从门口走了,我只是没看到而已,我要忘记这件事,彻底忘记。

她重复默念了好几遍(钱赵好),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里的惊奇和担忧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她只记得卢梭过来,跟自己翻颠龙倒凤,吵醒了自己一家人。

她完全不记得刚才问过卢梭瞬间移动的事,也不记得自己亲眼看到卢梭瞬间消失的场景。

好像关于瞬间移动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钟小艾关上窗户,拉好窗帘,然后她又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把刚才被卢梭挪过角度的白色风衣重新整理好,恢复到平时的位置。

整理完衣柜,她抬手看了眼手表,指针已经指向凌晨四点五十了。

她也有点累了,刚才和侯亮平吵架,又和卢梭紧张地相处了半天,精神一直紧绷着,现在放松下来,疲惫感就涌了上来。

她走到床边,脱下拖鞋,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她又想起卢梭让她看的那个国宝级瓷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容。

只要卢梭能财富自由,不用再为钱发愁,不用再担心他贪腐,就算多担点风险,也值了。

带着这个念头,钟小艾慢慢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沉睡,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到了第二天早上,钟小艾闻到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石楠花味道。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昨晚跟卢梭又没有安全措施。

完了,她现在是危险期,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如果没有跟侯亮平分居,自己怀孕了,还能让侯亮平喜当爹。

可现在跟侯亮平分居,一旦怀孕,摆明就是外面的情人卢梭的垄。

一想到卢梭种种神奇之处,钟小艾就一阵心旌神摇,她现在甚至巴不得马上怀上卢梭的孩子…….

第37-6章 父母脑补他献身老女人钟小艾保全家族,全都感激涕零!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卢梭躺在床上,眼睛突然睁开,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糊。

他穿越过来之后,生物钟就变得格外规律,不管前一天晚上睡得多晚,天快亮时都会准时醒来,不用靠闹钟。

卢梭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带着一点清晨的凉意,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看。

小区里很静,只有零星几个早起老人牵着狗在路边慢慢走,嘴里还时不时跟邻居打招呼,声音不大,顺着风飘过来,隐约能听见几句。

看了一会儿,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是声控的,他轻轻跺了一下脚,啪的一声,灯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白色光线。

他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出来,他用手接了一把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驱散了最后一丝倦意。

接下来是简单的洗漱。

他挤了一点牙膏在牙刷上,牙膏是薄荷味的,刷在嘴里凉凉的,很清爽.

他认真地刷着牙,动作不急不缓,刷完后,又用清水漱了好几遍口,直到嘴里没有牙膏的味道。

然后他拿起毛巾,蘸了点温水,擦了擦脸,又仔细擦了擦耳朵后面和脖子,把脸上的水珠都擦干净。

洗漱完,卢梭走出卫生间,回到卧室,打开衣柜。

衣柜左边挂着他平时穿的便装,右边则整齐地挂着两套纪委统一的制服。

藏蓝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还有配套的深蓝色领带,都是全新的,是他荣升为副组长后,单位统一发放的。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制服,先穿上白色衬衫,衬衫的领口很挺括,他拉了拉衣角,让衬衫贴合身体,没有褶皱。

然后穿上藏蓝色外套,外套的尺码很合身,刚好能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

他身高一米八五,身形匀称,穿上笔挺的制服,更显得精神抖擞。

最后,他拿出深蓝色领带,绕在脖子上。

打领带的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地穿梭,没一会儿,一个规整的温莎结就打好了。

他走到镜子前,站在那里,仔细整理着衣襟,把外套的扣子扣好,又拉了拉领带的位置,确保领带在衬衫领口的正中间,没有歪。

镜子里的年轻人,五官俊朗,眉眼深邃,皮肤莹白如玉,穿上制服后,既有年轻人的朝气,又有纪委干部的沉稳。

卢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在心里默默873想着:帅就一个字,我帅了一辈子!

刚走到客厅,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是小米粥的清香,混着鸡蛋和包子的味道,很诱人。

卢梭抬头看向厨房,厨房的门开着,能看到妈妈张云华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用一根橡皮筋扎在脑后,正站在灶台前,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锅里的小米粥,动作熟练又轻柔。

“醒了?”张云华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卢梭穿着制服的样子,眼睛亮了亮,笑着说道:“快坐,粥马上就好,包子也热透了,还有你爱吃的茶叶蛋,煮了三个,都给你留着。”

“嗯,妈,您起得挺早。”卢梭走过去,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餐桌已经收拾干净,上面摆着一个白色的瓷碗,一双筷子,还有一个小碟子,应该是给她准备的。

“你爸醒得更早,五点多就起来了,在阳台浇花呢。”张云华指了指阳台的方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说什么早上空气好,浇花能放松,其实我知道,他是心里还惦记着之前的事,睡不着。”

卢梭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阳台,果然看到爸爸卢建国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背对着客厅,手里拿着一个洒水壶,正弯腰给阳台上的几盆绿萝浇水,动作很慢,看得出来,心思确实没在浇花上。

没过几分钟,卢建国就浇完花,从阳台走了进来。

他看到卢梭,点了点头,语气很平和:“穿制服挺精神,坐下吧,等你妈把粥端过来,咱们就吃饭。”

“爸。”卢梭叫了一声,看着卢建国的脸色。

比之前被诬陷的时候好了很多,之前因为担心自己的前途,也担心家里,脸色一直很差,眼下还有黑眼圈,现在虽然还是有点憔悴,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焦虑,好了不少。

卢建国在卢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看向厨房:“老婆,粥好了没,孩子一会儿还要去单位,别耽误了时间。”

“快了快了,再搅两下,免得糊底。”张云华应了一声,又搅动了几下锅里的小米粥,然后关掉煤气灶,拿起旁边的勺子,把粥盛进三个白色的瓷碗里,又从蒸锅里拿出几个包子,放在一个盘子里,还有三个茶叶蛋,也放在一个小碟子里,一起端到餐桌上。

“来,都趁热吃。”张云华把盛好粥的碗,分别递给卢建国和卢梭,自己则拿起最后一个碗,坐在卢梭旁边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慢慢吃了起来。

卢梭拿起筷子,先夹了一个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咬了一口,皮薄馅足,味道很好,还是妈妈平时做的味道。

他又喝了一口小米粥,粥熬得很软烂,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很暖胃。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偶尔有筷子碰到碗碟的轻微声响,气氛很平和,和之前因为卢建国被诬陷时的紧张,完全不一样了。

吃了大概几分钟,张云华突然放下筷子,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看向卢梭,开口问道:“小索,我昨天晚上好像听见你房门一会儿开、一会儿关,你是不是出去了,凌晨4点才回来,你都出去干嘛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担忧。

昨天晚上她听到,大概十点多的时候,隐约听见儿子房间的门咔哒响了一声,当时以为是儿子翻身碰到了门,没在意。

结果到了凌晨四点,又听见门响了一声,这次她听得很清楚,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当时就有点担心,只是天太晚了,没敢去敲儿子的门,想着等早上问清楚。

卢建国听到这话,也放下了筷子,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紧紧盯着卢梭,带着担忧,又带着点严肃:“是啊,小索,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出去了,你跟我们说实话。”

他是京城警局的正厅级干部,做了一辈子的政法工作,很清楚卢梭现在的工作性质。

纪委工作,查的都是官员,得罪人的事情做了不少,很多被查的官员,心里都憋着气,说不定会找机会报复。

深更半夜出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卢梭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心里早就料到妈妈会问这件事。

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虽然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还是难免会发出一点声响,妈妈睡眠浅,听到也正常。

他抬起头,看向父母,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很平静。

他决定跟他们说实话,只是这个实话要换一种方式来说,不能把自己和钟小艾的地下情说出来,也不能提系统的事,只能挑能说的部分,稍微改编一下。

“爸妈,我昨天晚上确实出去了,出去就是见朋友。”卢梭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们,认真地说道:“有一个朋友,是某个省省委副书记、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梁璐的父亲梁群峰生前曾经担任过汉东省委副书记省政法委书记,后来他把高育良逐渐提拔到这个位置上,然后自己就退休,退休没多久就去世了),还有另外一个朋友,是一位正国级大人物的女儿(钟小艾),昨天晚上刚好有时间,就约着见了一面,聊了点事情。”

他之所以实话实说,就是为了让父母放心,知道他见的人身份特殊,不会有危险。

张云华听完,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脸上满是不信的神色。

她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你还能认识这么高级别的高干子女?”

她心里压根就不相信。

(ahbc)卢建国虽然现在是正厅级干部,但他们家是草根出身,以前卢建国只是个小科长的时候,她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现在虽然身份不一样了,但骨子里还是原来的底子,没有变成那些傲慢的贵妇。

她下意识觉得,自己的儿子只是个26岁的纪委干部,就算晋升得快,也不可能认识省委副书记、甚至正国级人物的女儿,那些人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跟他们家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

卢建国也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点疑惑,他没有像张云华那样直接否定,而是在心里琢磨着。

卢梭现在是最高纪委监察一室三组副组长,查案的时候,确实会接触到不少高级别的官员,说不定真的认识一些高干子女,只是他说的省委副书记、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和正国级人物的女儿,级别实在太高了,有点让人难以置信。

卢梭看着妈妈不信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哎呀,这年头说真话还没人听呢,我真没骗你们,我确实认识她们,昨天晚上就是跟她们见面去了。”

“你这孩子,该不会是做了梦吧?”张云华摆了摆手,带着点哭笑不得,又带着点担忧:“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晚上做梦梦见跟高干子女见面,醒了就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