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个人又去哪里了?
小姨打开衣柜的时候,她虽然没在现场,可听声音,小姨父好像很失望,说明衣柜里没人。
那个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珊珊越想越疑惑,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怎么都睡不着。
可她又不敢再多想,更不敢去问小姨。
万一真的问出什么,反而会给小姨添麻烦。
珊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
听到主卧门轻轻关上的声音,钟小艾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后背靠在衣柜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衣领上,浸湿了一片布料。
她揉了揉依旧发疼的膝盖,看着床上堆着的衣服,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衣柜,心里满是疑惑:卢梭到底去哪了?
刚才明明看着他抱着衣服躲进了衣柜,侯亮平打开门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了?
衣柜就这么大,除了衣服和抽屉,根本没有别的藏身地方,他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难道他从窗户走了?”钟小艾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连忙走到窗户旁边,伸手拉开窗帘。
凌晨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裹紧了睡衣,伸手推开窗户。
往下一看,这里是18楼,下面是小区的绿化带,树木的顶端离窗户还有好几米远,根本没有攀爬的痕迹。
这么高的楼层,就算卢梭身手再好,也不可能从窗户爬下去,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摔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钟小艾否定了。
她关上窗户,拉好窗帘,靠在窗边,心里又慌又乱。
卢梭到底去哪了,他会不会出事?.
第37-4章 给钟小艾一个大大的惊喜,一个大大的暴击!
主卧里,钟小艾刚把侯亮平扔在床尾的衬衫叠平整,转身要把衬衫放进衣柜上层,胳膊刚抬到一半,眼角余光就扫到衣柜右侧动了动。
不是衣架晃动的幅度,是一道带着体温的身影,正慢慢从挂着的西装缝隙里走出来。
是卢梭。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应该是刚才躲在里面时特意解开的,怕勒得慌。
西装下摆蹭过旁边挂着的风衣,发出沙沙一声轻响,轻得刚好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却还是让钟小艾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往门口退了半步,脚边碰到了梳妆台下的小板凳,差点发出声响。
她赶紧稳住身子,弯腰扶住板凳,又快步走到门边,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应急灯电流的嗡嗡声,次卧方向没传来侯浩然翻身的动静,书房那边也没见侯亮平出来的脚步声.
刚才侯亮平被她骂走后,估计是没脸再过来,一直躲在书房里。
确认没人后,钟小艾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到卢梭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西装袖口。
她刻意压低声音,气息都放得很轻,怕吵到隔壁房间的人:“刚才为什么我们都没看见你,你躲在哪里了呢?”
卢梭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
她的手有点凉,应该是刚才贴门板时沾了寒气。
他知道不能说系统随身空间的事,那是他穿越过来的核心秘密,一旦泄露,别说他这个副组长的位置保不住,还会被当成异类,甚至牵连钟小艾。
他抬眼看向钟小艾,眼神里刻意带了点神秘,嘴角勾出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放得平缓,尽量让说辞听起来可信:“我没躲在别的地方,就是用衣柜里的衣服摆放得好。”
钟小艾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似懂非懂。
她往衣柜里指了指,语气里带着不确定:“用衣服挡着,我平时整理衣柜,左边挂我的裙子,右边挂亮平的西装,中间就留了一拳宽的空隙,怎么能挡住你这么大个人?”
她每天早上都会把衣柜理一遍,衣服挂得07整整齐齐,间距差不多,从来没发现哪块地方能藏人,更别说藏下卢梭这么身形挺拔的男人。
卢梭顺着她的手指往衣柜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右侧挂着的几件西装上,轻轻点头,又补充了细节,让说辞更具体:“我把你挂在中间的那件米白色风衣挪了挪角度,再把我自己的西装往旁边拉了拉,刚好形成一个小角落。”
他顿了顿,又说:“侯亮平刚才翻找的时候,注意力都在抽屉和衣服口袋里,没往那个角落看,你当时又忙着拦他,也没留意。”
钟小艾顺着他的话往衣柜里看,果然见那件米白色风衣的角度比平时偏了些,下摆遮住了衣柜内侧的一小块空间。
她盯着看了几秒,还是有点琢磨不透。
就算角度偏了,那点空间也看着不大,怎么就能刚好藏下卢梭?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五十分,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要蒙蒙亮了。
侯浩然平时上学起得早,六点左右就会醒,醒了之后还会过来敲她的房门,问早餐吃什么。
珊珊虽然贪睡,但也说不定会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要是让两个孩子看到卢梭在这里,根本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卢梭是来家里查案的吧?
这个点查案,说出去谁都不信。
钟小艾拉了拉卢梭的手腕,语气变得急促起来,眼神还时不时往门口瞟:“别管衣服的事了,现在都快四点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卢梭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像是刚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哎呀,我忘了一件事。
我今天过来找你,不只是想跟你见一面,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还得给你看个东西。”
钟小艾愣了愣,眼神里满是疑惑:“什么事,还有什么东西?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等白天再说?”她还是担心时间,怕再耽搁下去会出意外。
卢梭没回答,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右手往后一伸。
他的动作不快,却很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下一秒,一个半臂高的瓷器就出现在他手里。
瓷身是纯正的白色,上面绘着淡青色的缠枝莲纹,纹路很细,却很清晰,从花瓣到枝蔓,都勾勒得很规整,瓷身底部还留着一圈细小的篆体印记,因为年代久远,印记颜色有点深,却依旧能看清字迹。
钟小艾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往前凑了凑,双手抬到半空,想碰又不敢碰,生怕把瓷器碰坏了。
她出身豪门,父亲在体制内深耕几十年,人脉极广,她跟着父亲去过不少次博物馆。
她还因为父亲的关系,进过故宫不对外展出的古董库房,见过不少年代久远的藏品,对古董的品相和质感有很敏锐的判断。
眼前这个瓷器,单看瓷身的光泽和纹路,就知道不是普通市面上能买到的物件。
“这么大的瓷器,你怎么带进来的?”钟小艾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语气里满是吃惊:“我刚才看你进衣柜的时候,手里没拿东西啊,就算是藏在西装里,这么大的体积,也不可能完全遮住,我怎么没发现?”
刚才卢梭过来的时候,她一直在门口等他,看着他走进来,没见他手里拎着东西。
后来他躲进衣柜,也没带任何包裹,这瓷器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卢梭看着她吃惊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了两声,笑声很轻,怕吵到外面的人。
他伸手指了指钟小艾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又像是在认真解释:“因为刚才你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了。”他顿了顿,又说:“你怕侯亮平发现我,又担心我藏得不安全,眼里只有我,自然没注意到我拿了什么。”
这话听着好像很有道理。
钟小艾回想了一下,刚才侯亮平推门进来找药的时候,她所有心思都在卢梭身上,眼睛一直盯着衣柜方向,怕侯亮平往衣柜里看。
后来侯亮平被她骂走,她又忙着问卢梭藏在哪里,确实没留意卢梭的手,更没注意他有没有带东西。
她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消了大半,目光重新落在梳妆台上的瓷器上,再也移不开。
她慢慢蹲下身,视线和瓷器保持平行,仔细打量着瓷身的纹路。
缠枝莲纹的枝蔓缠绕得很自然,没有一点生硬的地方,青色的颜料也很均匀,没有色差。
她又伸出手指,轻轻拂过瓷面,触感光滑细腻,没有一点粗糙的颗粒感,甚至能感受到瓷身传来的细微凉意,这是年代久远的瓷器才有的质感。
越看,钟小艾心里的惊奇和震撼就越强烈。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梳妆台上,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瓷器底部的印记,语气里满是不确定,又带着几分兴奋:“你这瓷器可不是普通的瓷器!”
她顿了顿,语速快了些,眼神里带着清晰的回忆,跟卢梭仔细说:“我印象里,去年春天的时候,我跟我爸去故宫,当时故宫的馆长是我爸的老朋友,特意带我们去了地下的古董库房,看了不少不对外展出的藏品。”
她指着瓷器上的缠枝莲纹,又说:“库房里就有一件跟你这个一模一样的瓷器,也是白色瓷身,淡青色缠枝莲纹,底部的印记都差不多,就是那件瓷器的瓷身上,有一道不到一厘米的细小裂纹,你这件没有,其他地方几乎分不出来。”
说到这里,她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瓷器,确认没有裂纹后,才抬头看向卢梭,语气里满是好奇:“你的瓷器是怎么来的呢?
这种品相的瓷器,就算小说q85是在古董21市场0四27八上,也很难见到,更别说保存得这么完好了。”
这种级别的瓷器,要么是世代祖传的宝贝,要么是从正规的文物机构或收藏者手里流转来的,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更别说拥有了。
卢梭早就想好了说辞,脸上没露出丝毫慌乱,依旧保持着淡定的神色,语气平稳,没有一点破绽:“是我从我们家老宅里挖掘出来的。”
他又补充了具体的细节,让说辞更可信:“上个月我回老家,我奶奶跟我说,老宅的屋顶漏雨,墙角也有点发霉,让我找工人整修一下,以后过年全家能回去住。”
停顿一下,他又说:“工人在整修地窖的时候,用铁锹挖地面,突然碰到了硬东西,挖出来一看,是一个木箱子,箱子外面裹着好几层红布,打开之后,里面就放着这个瓷器。”
钟小艾听得很认真,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是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说。
卢梭又往下说:“我爷爷之前跟我说过,我们家祖上在清朝的时候,曾经在朝廷当过官,好像是个管漕运的职位,因为办事得力,被皇帝赏赐过不少东西。”
他看着钟小艾,语气笃定:“我猜这个瓷器,应该就是当时皇帝赏赐给祖上的,后来祖上把它藏在地窖里,一代代传了下来,之前家里人都忘了有这个东西,直到这次整修地窖才发现。”
钟小艾完全信了。
她知道卢梭的家庭背景,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但也是书香门第,祖上确实当过官,传下来几件古董也很正常。
她没再追问瓷器的来由,注意力又回到了瓷器上,眼神里满是惊叹:“那你这就是祖传的国宝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瓷身,又说:“我之前跟我爸去古董店的时候,听店主说过,这种品相的清代青花瓷器,要是拿去正规拍卖会上拍卖,最少能拍到上千万,要是遇到喜欢的收藏者,价格还能再高些。”
说到这里,钟小艾的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甚至比自己拿到宝贝还开心:“太好了,有了这笔钱,你以后就能够财富自由了!”她看着卢梭,眼神里满是欣慰:“你现在虽然是正科级干部,工资不算低,但平时查案忙,也没什么额外收入,有时候想给家里买点东西,都得算计着花。
现在有了这上千万,你再也不会因为经济拮据去贪腐了,太好了,我都替你高兴。”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瓷器抱起来,放在手里把玩着,动作轻柔,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瓷身上的缠枝莲纹,眼神里满是喜爱。
这么好的物件,换做是谁都会喜欢,更何况是她这种见过不少古董的人。
卢梭站在旁边,看着钟小艾因为这件瓷器而露出的笑容,心里也暖暖的。
他知道钟小艾一直担心他,怕他因为经济问题走上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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