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69章

就算那个保安全神贯注的盯着,可能都反应不过来,更别说正低着头。

小区里的路灯间隔着亮着,光线不算刺眼,刚好能看清脚下的路。

路边的灌木丛修剪得整整齐齐,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卢梭沿着路边的人行道往前走,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钟小艾家的位置,3号楼2单元1802。

上次送资料时,他特意记清了单元楼的编号和楼层房号,此刻不用刻意回忆,路线就已经刻在心里。

走到3号楼楼下,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漆黑的楼道窗口,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大多房间都沉浸在夜色里。

他站在单元楼门口,此刻面临两个选择,要么绕到楼后爬窗进去,要么直接开门上楼。

可刚想到爬窗,他就摇了摇头。

现在已经是凌晨,小区里有夜间巡逻的保安,万一爬窗时被巡逻的人撞见,就算他身份特殊,解释起来也麻烦,还容易暴露和钟小艾的关系,没必要冒这个险。

他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系统商城兑换的顶级开锁术要领。

这套开锁术是之前在系统商城兑换的,不管是普通门锁还是反锁的门锁,都能在几秒内打开,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打定主意,卢梭伸出右手,拿着一个工具,手指轻轻搭在单元楼的门锁上,按照开锁术的技巧轻轻转动。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门锁瞬间就开了。

他推开门,侧身走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楼道里没有灯,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刚好能看清楼梯的台阶。

卢梭没有坐电梯,凌晨时分电梯运行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会格外明显,他选择走楼梯,脚步轻盈地往上走,很快就到了18楼。

1802的房门就在楼道尽头,卢梭走到门口,再次伸出手,手指搭在门锁上。

这次门锁是普通的家用防盗锁,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轻轻摆弄了几下,又是一声细微的咔嗒声,门锁开了。

他推开门,先探进头看了看客厅里的情况。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因为开门的动作亮了起来。

光线柔和,刚好照亮客厅的一角,沙发、茶几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异常。

他轻轻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没有反锁,怕等会儿离开时麻烦。

此刻夜已经很深了,墙上的挂钟指针悄悄指向了凌晨2点,客厅里静得出奇,只能清晰地听到各个房间传来的声音。

从书房方向传来一阵均匀的鼾声,声音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应该是侯亮平的声音。

次卧的方向则传来两道轻微的呼吸声,一道稍显稚嫩,一道带着些少女的轻柔,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钟小艾的儿子侯浩然和外甥女珊珊的声音,两个孩子应该都睡得很沉。

不过,这个外甥女珊珊也是个挺漂亮的姑娘,已经大学毕业了,说起岁数比卢梭也小不了几岁。

卢梭心中不由的暗笑,钟小艾该不会把她的外甥女介绍给自己吧,那关系就乱了。

卢梭没有在客厅多停留,脚步放得更轻,沿着客厅的墙边往主卧走。

他试着用常规的办法去开门,没有打开,他反应过来,钟小艾应该是为了防止晚上被侯亮平偷袭,肯定在里面反锁了。

卢梭再次用开锁术里专门针对反锁的房门的技巧,轻轻对着门锁摆弄了几下,咔嗒一声,反锁的门锁也开了。

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先往里面看了看,主卧里没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但有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那是外面路灯的光,刚好能看清床上的人影。

床上,钟小艾正侧躺着睡觉,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卢梭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反锁,然后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看着钟小艾熟睡的模样,心里的思念瞬间涌了上来,之前不管多累,只要看到钟小艾,所有的疲惫都能消散。

他弯下腰,伸出手臂,轻轻绕到钟小艾的腰后,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头就想亲她的额头。

钟小艾睡得正沉,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搂着自己,还有温热的气息靠近额头,顿时吓了一大跳。

她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丈夫侯亮平。

最近她和侯亮平的感情越来越淡,早就没了之前的亲密,侯亮平也很少会半夜来主卧找她,更不会突然这样搂着她、想亲她。

她只当是侯亮平晚上心血来潮,过来偷袭自己,心里顿时涌上一阵反感。

“别碰我.¨!”钟小艾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抗拒,双手用力推了推怀里的男人。

可就在推的瞬间,她就感觉不对劲。

怀里男人的身体格外结实、健硕,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触感和侯亮平完全不一样,侯亮平的身材偏瘦,没有这么强的力量感。

她心里咯噔一下,疑惑瞬间压过了反感,连忙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芒,仔细看向眼前的男人。

光线虽然微弱,但足够让她看清男人的脸。

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此刻正温柔地看着自己。

不是侯亮平,是卢梭!

钟小艾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写满了无比的惊讶,她想喊出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怕吵醒其他房间的人,只能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疑惑和震惊:“卢梭你怎么进来的,这都凌晨2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卢梭看着钟小艾惊讶的模样,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他绝对不能说自己是绕开保安,用开锁术撬门进来的,要是让钟小艾知道,就算她不怪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像偷门撬锁的小偷,有损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更别说他还不能透露系统的秘密。

于是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副茫然又深情的表情,伸手轻轻握住钟小艾的手,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放得又柔又低。

“小艾,我太想你了。

下午从你办公室出来后,回到家,一想到你,我就辗转难侧,怎么都睡不着,夜不能寐。”

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我躺在床上,心里就发了个宏愿,我说我想马上见到你,想立刻出现在你身边,哪怕只是看你一眼也好。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是心里特别迫切,没想到可能是我的超能力,又或者是感动了上苍,结果下一秒,我就出现在你房间里了。”

说到这里,卢梭轻轻捏了捏钟小艾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看来老天真的眷顾我,连上天都认可我们的缘分,才会让我这么顺利地见到你。”

这番话要是放在平时,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能听出漏洞。

哪有什么“想见面就突然出现”的超能力,更别说“感动上苍”这种虚无缥缈的话,根本经不起推敲,错漏百出。

可此刻的钟小艾,早就深深爱上了卢梭。

自从和卢梭在一起后,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以前对工作的专注、对事情的理性,在面对卢梭时,全都变成了满满的依赖,完全就是恋爱脑的状态,眼里心里全是卢梭,根本不会去怀疑他说的话。

听完卢梭的话,钟小艾脸上的惊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花怒放。

她看着卢梭温柔的眼神,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里甜得像抹了蜜,之前被惊醒的慌乱和疑惑,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再也忍不住,伸手紧紧地搂住卢梭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然后仰起头,主动凑过去,吻上了卢梭的嘴唇。

这个吻又急又热,带着钟小艾满满的思念和惊喜。

卢梭被她的热情感染,伸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两个人都沉浸在这份亲密里,完全忘了此刻身处的环境。

钟小艾的丈夫、儿子、外甥女都在同一个房子里,只隔着两道门和一堵墙,稍微有点动静就可能被听到。

钟小艾一开始还能保持着最后的清醒,知道不能发出声音,所以尽量地咬紧嘴唇,把所有的动静都憋在喉咙里。

可随着时间推移,感觉越来越难以克制……

最先被惊动的是钟小艾的外甥女珊珊。

珊珊今年刚大学毕业,一直找不到工作,在小姨家里借宿,心情不太好,睡眠一直比较浅,稍微有点动静就容易醒。

她在次卧里,本来睡得还算安稳,可隐约听到主卧方向传来细微的声音,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仔细听了一会儿,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压抑着什么。

珊珊心里有点慌,以为小姨钟小艾出了什么事,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沿着走廊往主卧走。

走到主卧门口,珊珊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主卧的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透着几分担忧:“小姨,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那边有声音,是不是不舒服啊?”

正在温存的两个人听到敲门声和珊珊的声音,顿时僵住了。

钟小艾心里一紧,连忙推了推卢梭,示意他先停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尽量模仿着刚睡醒的语气,对着门口搪塞道:“`「珊珊啊,没事没事,小姨就是做了个噩梦,刚才不小心哼了两声,你别担心。”

门外的珊珊皱了皱眉,又仔细听了听,主卧里好像没什么声音了,加上小姨平时也偶尔会做噩梦,她也没多想,就信以为真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珊珊的声音放松了一些:“那小姨你好好睡,要是再做噩梦,就喊我。”

“好,知道了,你也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钟小艾连忙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怕珊珊再追问。

听到门外传来珊珊转身的脚步声,还有次卧门轻轻关上的声音,钟小艾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卢梭,伸出手,拧了一下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娇嗔,又有些无奈,声音压得极低:“都怪你,刚才差点被珊珊发现了。

你小心点,不然再发出动静,吵醒我儿子浩然就不好了,他要是过来,可没珊珊这么好哄。”

卢梭看着钟小艾娇嗔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真要克制住,却没那么容易。

可是,没过一会儿,又有了异常的动静,刚好传到了隔壁侯浩然的房间里。

侯浩然今年上初中,已经是个半大的小伙子了,平时就很懂事,也知道妈妈钟小艾在纪委工作,手里办过不少大案,得罪了不少犯罪分子,所以心里一直很担心妈妈的安全。

他的睡眠不算浅,但刚才那声轻呼还是把他惊醒了。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做噩梦,反而带着几分痛苦和压抑,他心里一下子就慌了,生怕妈妈是遭遇了犯罪分子的报复,被人袭击了。

侯浩然不敢多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往主卧跑,心里又急又怕。

他跑到主卧门口时,抬起手,重重地敲了敲房门,声音里满是焦急:“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钱李赵)

钟小艾听到儿子急促的敲门声和焦急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无奈。

她叹了口气,对着门口连忙喊道:“浩然,妈没事,你别慌,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声音大了点,吓到你了?”

“不是吧妈,”侯浩然根本不相信,语气里的焦急丝毫没减,反而多了几分担忧:“你的声音不太像是做噩梦啊,听起来怪怪的。

你到底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被你之前双规审判的那些犯罪分子报复了吧,他们是不是潜入家里了?”

钟小艾听儿子这么说,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紧张反而少了几分,她转头瞪了卢梭一眼,伸手又轻轻拧了他一下,力道比刚才重了点在责怪他又惹出了麻烦。

然后她才对着门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又肯定:“浩然,你真是想多了,妈真的没事。

你想啊,咱们小区是什么地方?

是纪委大院,里面住的起码都是正处级以上的干部,安保多严密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

门口还有保安,晚上还有人巡逻,怎么会有犯罪分子潜入进来呢?”

她又放软了语气,安抚道:“肯定是你最近学习太累了,脑子想多了,快回去好好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