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累了,心里太憋得慌,找不到地方发泄。”
高小琴看着他眼底的歉意,心里的那点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她轻声说:“我知道,你压力大。
可别把自己逼得太狠了,身体垮了,就什么都没了。”
祁同伟点点头,声音低沉得像在呢喃:“我今晚……真的不行了。
你让我去睡一会儿,就睡一个小时,好吗?”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哪怕只有一个小时,也好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
高小琴轻轻推开他,伸手帮他理了理歪斜的领带,又拂去他肩膀上的灰尘,动作细致又温柔:“去吧,我等你。”
祁同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隔壁的卧室走去。
他的脚步很沉重,每走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样,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意气风发。
就在他推开卧室门,又轻轻关上的瞬间,山水庄园别墅的天花板通风口处,一道神秘的影子轻轻滑落。
那影子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落在地毯上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灰尘都没扬起一点。
影子缓缓摘下脸上(ahbc)的黑色口罩,露出一张俊朗的脸庞,正是卢梭。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他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也让他的动作更加灵活。
他刚在随身空间里潜伏了一个小时,从祁同伟和高小琴回到别墅,到他们在客厅里说话,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祁同伟的愤怒,高小琴的担忧,还有他们要除掉自己的计划,全都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卢梭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机,笑意没有丝毫温度,反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前世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闪过。
父母被祁同伟陷害,关进监狱,最后在监狱里不明不白地死去。
家里的公司被山水集团吞并,母亲因为受不了打击,郁郁而终。
而他自己,被祁同伟的人追杀,最后死在了冰冷的河水里。
家破人亡的痛苦,失去亲人的绝望,这些记忆,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消失过。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要让他生不如死的祁同伟。
如今,他重生归来,不仅回到了悲剧发生之前,还意外绑定了权色兼收系统。
凭借着系统的帮助,还有自己的努力,他成了最高纪委驻汉东特别调查组副组长,手握副厅级的权力,背后还有钟小艾撑腰。
钟小艾不仅是他的上司,更是他的爱人,不管他做什么,钟小艾都会支持他。
他再也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连报仇都做不到的小人物了。
祁同伟想让他死,想让他全家不得好死?
那他就要让祁同伟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说必须除掉我?”卢梭低声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狠劲,眼中寒光闪烁:“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死。”
他悄然靠近祁同伟所在的卧室门,脚步放得极轻,听不到声音。
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来祁同伟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呼吸声变得平稳下来,显然,祁同伟已经躺下了,而且因为太过疲惫,很快就放松了警惕。
卢梭从袖中取出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银针通体发黑,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看不到反光。
这枚银针,是他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点穴针,专门攻击人体的隐秘穴位,只要刺入穴位,就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是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他轻轻伸出手,放在门把手上,手指微微用力,缓缓拧动。
他之前在系统里兑换过开锁技能,不管是什么样的锁,他都能在十秒内打开,而且不会留下任何撬动的痕迹。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声音细微到被祁同伟的呼吸声掩盖。
卢梭推开门,缓缓走进卧室。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一缕淡淡的银辉,刚好能看清房间里的布局。
一张巨大的实木床放在房间中央,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还有一个空了的水杯,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没有丝毫声响。
祁同伟仰面躺在床上,身上的西装还没脱,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上还沾着一点灰尘,显然是白天奔波留下的痕迹。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焦虑,嘴唇微微抿着,像在跟什么人较劲,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睡得很不安稳。
卢梭一步步走近床边,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缝隙处,彻底隔绝了脚步声。
他俯身看着床上的祁同伟,眼神冷得像刀,那目光里翻涌着前世的恨意。
就是这个人,毁了他的家,害了他的亲人,让他一无所有。
前世他只能在暗处看着祁同伟风光无限,如今他终于有机会亲手复仇,这种掌控对方生死的感觉,让他眼底的杀意更浓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手,捏着点穴针的手指稳如磐石,手指轻轻调整角度,目光紧紧盯着祁同伟颈后那处隐秘的穴位。
只要银针精准刺入,能让人昏迷一个小时以上,期间不会轻易醒来。
而且醒来后也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会觉得是自己太累了,睡沉了而已。
为什么只是控制一个小时?
卢梭想让祁同伟等一下听到高小琴跟自己的男女快乐合唱,让祁同伟亲耳听到他是怎么被戴绿帽的。
月光落在银针上,映出一丝极淡的光。
卢梭的手腕微微一动,银针嗖地一下,精准地刺入了祁同伟颈后的穴位,深度恰到好处,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
“呃……”祁同伟的身体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放大,可还没等他看清眼前的人影,身体就瞬间失去了力气,四肢变得僵硬,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声音沙哑,却连完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床边,眼底满是恐惧和疑惑。
不过,这种清醒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祁同伟的眼皮就开始沉重地往下耷拉,意识快速模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拽进了黑暗里。
他头一歪,彻底昏厥过去,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只是眉头依旧皱着,像是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焦虑。
卢梭收回手,手指捏着那枚银针,缓缓拔出。
银针上没有沾到一丝血迹,他把银针擦干净,重新放回袖中。
他冷冷地看着床上昏迷的祁同伟,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祁同伟,这一针,只是开始。
前世你欠我的,欠我家人的,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
第67章 伪装成祁同伟,吃了高小琴!
随后,卢梭直起身,开始把祁同伟的衣服拔掉,穿在自己的身上.
他是准备等下冒充祁同伟暴击高小琴,只是易容祁同伟的长相还不够,要穿上祁同伟的衣服,才能在一开始就不会引起高小琴的警惕。
他先解开祁同伟脖子上的领带,领带打得很紧,他手指轻轻一扯,就松开了,然后把领带扔在床头柜上。
接着,他解开祁同伟西装的扣子,西装的料子很高级,是纯羊毛的,摸起来很顺滑,可卢梭~却觉得无比恶心。
这衣服,是祁同伟用贪来的钱买的,是用他家人的命-换来的。
他把西装从祁同伟身上脱下来,叠放在床尾的椅子上,又解开祁同伟衬衫的扣子,把衬衫也脱了下来,露出祁同伟的上身。
祁同伟的身材不算差,只是因为常年坐在办公室里,缺乏锻炼,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腰上有了一圈赘肉,皮肤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年轻时打架留下的。
卢梭没有多看一眼,继续脱祁同伟的裤子和鞋子,动作利落,却带着近乎发泄的力道。
每脱一件,他就觉得心里的恨意少了一分,复仇的快感多了一分。
很快,祁同伟就只剩下一身贴身的内衣裤,躺在床上,像一具没有意识的木偶。
卢梭从随身空间里取出自己之前脱下的衣服,快速换上。
他之前为了方便潜伏,穿的是黑色紧身衣,现在要伪装成祁同伟,必须换上祁同伟的衣服。
他拿起祁同伟的衬衫,套在身上,衬衫的尺码比他平时穿的大了一点,不过好在他身形挺拔,把衬衫塞进裤子里,再穿上西装,倒也不算突兀。
接着,他拿起祁同伟的领带,学着祁同伟平时的样子,打了一个领带结。
他之前专门学过各种礼仪,包括打领带,不管是哪种款式的领带,他都能打得又快又标准。
最后,他穿上祁同伟的鞋子,鞋子也大了半码,他在鞋底垫了一层薄薄的鞋垫,是他早就放在随身空间里备用的,垫上之后,刚好合脚,走路也不会打滑。
换好衣服后,卢梭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还有一个黑色的化妆盒。
这个化妆盒里装的是顶级易容膏,是跟系统兑换的道具,能根据人的五官,快速重塑脸型。
他拿着镜子,放在面前,先仔细观察自己的五官,又对比了一下床上祁同伟的脸,在心里快速规划着易容的步骤。
他打开化妆盒,取出一支黑色的膏体,用手指蘸了一点,轻轻涂抹在自己的下巴上。
祁同伟的下巴比他宽一点,还有一点淡淡的胡茬,他用易容膏仔细勾勒,一点点调整下巴的轮廓,每一笔都精准无比。
接着,他又取出浅棕色的膏体,涂抹在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两侧。
祁同伟的额头比他饱满,脸颊也更宽一些,他用指腹轻轻按压,让易容膏和皮肤完美融合,没有一丝痕迹。
然后,他又调整自己的眉形,祁同伟的眉形比较粗,而且眉尾微微下垂,他用眉笔仔细描绘,一点点改变自己原本偏细的眉形,直到和祁同伟的眉形一模一样。
最麻烦的是眼睛周围的调整。
祁同伟的眼窝比他深一点,眼角还有一道细微的皱纹,是常年皱眉留下的。
卢梭取出一支细头的化妆笔,蘸了一点深棕色的颜料,在自己的眼窝处轻轻晕染,又在眼角处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纹路,纹路的深度和角度,都和祁同伟的一模一样。
他一边调整,一边时不时拿起镜子,对比祁同伟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易容术最讲究的就是逼真,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纹路不一样,都可能被人识破。
卢梭的手指很巧,加上有系统技能的加持,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脸上的五官一点点发生变化,原本俊朗的脸庞,渐渐朝着祁同伟的模样靠近。
大概半个小时后,卢梭再次拿起镜子,镜子里的人,已经彻底变成了祁同伟的样子。
宽宽的下巴,饱满的额头,粗重的眉毛,深凹的眼窝,还有眼角那道细微的皱纹,和床上昏迷的祁同伟比起来,简直是一模一样,连眼神里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都被他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对着镜子,轻轻动了动嘴角,又皱了皱眉,确认脸上的妆容没有任何破绽,才满意地放下镜子。
做完这一切,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迹。
没有掉落的头发,没有指纹,甚至连空气里,都没有他身上特有的体味,只有祁同伟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
“好了,该去见高小琴了。”卢梭低声自语,声音刻意模仿着祁同伟的沙哑,连语气里的疲惫,都模仿得十分到位。
他活动了下肩膀,又轻轻咳嗽了两声,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状态更贴近祁同伟。
祁同伟累了一天,说话时会带着一点喘息,走路时脚步会有些沉重,这些细节,他都记在心里,并且完美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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