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53章

收腰的剪裁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恰到好处,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三寸,走动时能看见她白皙纤细的小腿,肌肤在光线下透着细腻的光泽,配着脚上的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得风情万种。

她手指夹着一杯红酒,抬手时手腕的弧度柔和,指甲涂着同色系的红,与裙装相映成趣。

说话时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却又带着商人特有的利落,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红酒的醇香飘过来,在空气里晕开一层迷人的雾。

最妙的是她的气质,肩背挺直时是执掌商场的干练,眼波流转时又是藏不住的女人味,两种风情揉在一起,倒真成了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

卢梭知道,高小琴和赵瑞龙、祁同伟都有过关系,是个十足的坏女人,但他并不嫌弃。

在他看来,好女孩要珍惜,而坏女孩别浪费,只要能为自己所用,玩一玩也无妨。

而且他还想到,之前系统能让梁璐年轻十岁,说不定以后也能给高小琴颁发特殊奖励,让她脱胎换骨,甚至恢复完璧之身,到时候,这个女人或许能有更大的用处。

就在这时,高小琴突然站起身,走到祁同伟身边,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同伟,别想这些烦心事了,越想越烦。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去休息吧,或许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有办法了。”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祁同伟的后背。

祁同伟低头看着怀里的高小琴,眼神里的怒火和焦虑淡了些,却很快又染上一层无奈。

他伸手想搂住高小琴,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反而觉得浑身无力。

之前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男儿雄风都没有。

高小琴察觉到了祁同伟的异常,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祁同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松开高小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嗯,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有点累,没什么精神。”他心里也很疑惑,自己平时身体很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就不行了,只能找压力大这个借口掩饰。

高小琴看着祁同伟萎靡不振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躲在一旁的卢梭,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祁同伟的阳元早就被系统提取,变成了自己的奖励。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以后只会越来越萎靡,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此时祁同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又沉了几分:“案子压着,赵家那边也在催,我连睡个整觉都难。”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蹭过额角的细纹,那细纹比上个月又深了些:“昨天在公安厅熬了一整夜,今天又去跟赵瑞龙见了面,脑子里全是事,根本静不下来。”

他没说的是,赵瑞龙今天见面时,把他骂了一顿,说他连个小小的卢梭都搞不定,让山水集团的账被查了又查,还威胁说要是再出问题,就断了他的后路。

这些话像块石头,压在他心里,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想别的事。

高小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按在眉心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心里的那点失望瞬间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满满的体谅:“那你去休息吧,我等你。”她说着,起身想去帮祁同伟倒杯温水:“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喝了再睡,能舒服点。”

(钱吗的)

祁同伟看着她起身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这个女人,他爱得很深。

她是他心底唯一放不下的软肋。

他习惯了她的陪伴,习惯了凡事跟她商量,习惯了她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他又恨她的聪明,恨她的能干。

高小琴太厉害了,山水集团在她手里做得风生水起,手里攥着太多的钱,也攥着太多的秘密。

他跟赵立春父子的交易,他敛财的明细,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赵立春父子靠她牵线,他靠她敛财,可如今,这些秘密成了绑在他身上的枷锁,而握着钥匙的人,就是高小琴。

他既离不开她,又怕有一天,她会用这些秘密反过来对付他。

“不用倒了。”祁同伟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下来,那股疲惫劲被什么情绪压了下去:“卢梭……”他顿了顿,提到这个名字时,牙齿不自觉地咬了咬:“这人不能留。”

高小琴倒热水的动作顿住,手里的水杯悬在半空,转过身,杏眼微微睁大,带着几分惊讶:“那个纪委来的年轻人?

我听人说,他是钟小艾的人,背景不简单。”她之前也听说过卢梭,知道他年纪轻轻就成了特别调查组副组长,还抓捕了赵德汉和丁义珍,手段很厉害,只是没想到,祁同伟会这么快就动了要除掉他的心思。

祁同伟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又带着几分狠厉:“他查得太深,已经盯上我们了。

赵瑞龙今天打电话,说他在查山水集团的账,连去年光明区土地招标的老底都翻出来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往后靠,却没放松下来,肩膀依旧紧绷着:“再让他查下去,咱们这点事,迟早要被他捅到最高纪委去。”直.

第66章 给祁同伟致命一击,给高小琴灌顶暴击!

“他查他的,我们不怕。”高小琴放下水杯,走到祁同伟身边坐下,语气很平静,带着十足的底气:“山水集团的账,我早就让人做过手脚了,每一笔支出都有‘合理’的理由,连审计署的人来查,都查不出问题,他一个年轻的纪委干部,能查出什么?”

她不是在吹牛,山水集团的账,她亲自盯着改了三遍,把给丁义珍、赵立春的好处费,都伪装成了项目款、咨询费,每一份合同、每一张发票都是假的,却做得天衣无缝,别说卢梭,就是再专业的财务人员,不花个一年半载,也查不出破绽。

“可他是钟小艾的人。”祁同伟猛地转头看向高小琴,眼神阴沉得可怕,像是要滴出水来:“钟小艾背后是谁?

是钟正国,正国级的人物,只要钟小艾一句话,就算我们的账做得再干净,他也能找到理由查我们!”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急切:“这个人,必须除掉,留着他,就是留着一颗定时炸弹,迟早要炸了我们!”

高小琴抬眼看向祁同伟,迎上他阴沉的目光,没有回避,语气平静地问:“你想怎么做,明着来?”她知道祁同伟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就不会轻易改变,可卢梭是钟小艾的人,明着动他,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祁同伟咬了咬牙,牙齿磨得咯咯响,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我已经安排人了,只要他敢再往前一步,不管是去山水集团,还是去查别的线索,就让他消失。”他说得很直白,没有丝毫掩饰,语气里的杀意,让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高小琴忍不住劝谏道:“别太狠,小心反噬,卢梭毕竟是最高纪委的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钟小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查起来,我们反而麻烦。”

祁同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冷笑起来,笑声尖锐,打破了房间里的平静,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告诉你,那个卢梭,就是个不知死活的小畜生!

他以为自己是谁?

一个从京城来的小科员,靠着钟小艾的关系,混了个副组长的位置,也敢在汉东撒野?.

他查什么查,他懂个屁!”

他猛地一把推开高小琴的手,力道很大,高小琴没防备,身子往旁边歪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祁同伟却没在意,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脚步又快840又沉,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我他妈每天累死累活,还不是为了保住我们这条线?

为了让我们能安稳地活下去?

可他一来就查丁义珍,查赵瑞龙,查山水集团!

他以为他是在反腐,他就是在找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脸上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这些天的压力、焦虑,在提到卢梭的时候,全都爆发了出来,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气都发泄出来。

高小琴皱了皱眉,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

她站起身,走到祁同伟身边,想拉他坐下:“你别激动,先坐下,有话慢慢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解决不了问题。”

“我坐不下来!”祁同伟猛地甩开高小琴的手,怒吼道,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他查得越深,我压力越大!

你知道我这几天睡得着吗?

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查案的样子,全是赵瑞龙骂我的话!

我他妈连房事都力不从心了!

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他指着自己的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愤恨和委屈:“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在汉东,谁敢不给我祁同伟面子?

可现在呢,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得睡不着觉,连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

都是那个卢梭逼的!

他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发誓,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我要让他跪着求我饶他一命!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祁同伟,是什么下场!”

他站在原地,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我一定要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让他死在汉东,尸体都别想运回去!

我要让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他要是识相点,别来查我们,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高小琴静静站在一旁,没有再劝。

她太了解祁同伟了,他现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祁同伟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权力,最怕的就是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地位、金钱、面子。

而卢梭的出现,就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他最脆弱的地方,让他变得暴躁、易怒,甚至失去了理智。

这个时候,任何劝说都是没用的,只会让他更激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祁同伟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他胸口剧烈起伏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高小琴才轻轻开口,声音很轻,怕再次刺激到他:“你真的打算动他,不再想想?”

“不动他,等他动我?”祁同伟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绝望,又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我已经安排好了,让程度找了几个亡命之徒,只要他再接近山水集团一步,就有人‘意外’撞死他。

车祸,坠楼,什么都行,只要能让他死得无声无息,连钟小艾都查不到证据!”

他早就想好了对策,车祸是最好的办法,找个没人的路口,制造一场意外,到时候就说是卢梭自己开车不小心,跟别人撞了,就算钟小艾怀疑,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程度已经跟下面的人打好了招呼,到时候交警那边的报告,都会按照意外来写。

高小琴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可他是钟小艾的人,钟小艾可是钟正国的女儿,她看着温和,其实性子倔得很,要是卢梭真的出了意外,她肯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我们……”

祁同伟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根本没把钟小艾放在眼里:“她一个女人,在汉东能翻出什么浪?

没有证据,她就算再倔,也没用!

她要是敢查,我就让她也消失!

我告诉你,只要我在汉东一天,只要立春书记还护着我们,就没有人能动得了我!”

他现在唯一的底气,就是赵立春。

只要赵立春还在,只要赵立春还愿意护着他,就算钟小艾是钟正国的女儿,也不能轻易动他。

他相信,赵立春不会看着他出事,毕竟他手里,也握着赵立春不少的秘密。

至于他的老师高育良,算不上是最大的靠山。

但他并不知道赵立春已经秘密的被最高纪委给双规了。

说完这些话,祁同伟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试图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自己刚才太激动了,不该对高小琴发火,高小琴是无辜的,不该承受他的情绪。

他重新走近高小琴,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小琴,我不该冲你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