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从灌顶钟小艾开始权色兼收 第30章

手下们或站或靠,侯亮平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赵德汉还在小声嘟囔。

1.2她对着卢梭递了个眼神,然后朝着单元楼旁边的绿化带走去,那里种着一排冬青树,枝叶茂密,能挡住外人的视线,是个僻静的地方。

卢梭会意,对着张晓敏抬了抬下巴,张晓敏立刻上前一步,牢牢盯着赵德汉,王皓和李磊也凑了过来,三个年轻人形成一道防线,防止赵德汉耍花样。

钟小艾走到冬青树后,确认没人能听到,才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恭敬:“爸。”

“小艾,”电话里传来钟正国带着威严的声音:“侯亮平跟我说了赵德汉的事,你把人交给反贪局,按他们的流程来,听见没有?”

钟小艾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眼神坚定,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爸,这是违反组织程序的,我们纪委先立案、先采取双规措施,现在把人交出去不合规矩。

我如果这么做了,还怎么在纪委监察一室混?

底下的人都看着呢,我怎么取信我的下属?

而且这些年我也想清楚了,我们钟家的资源,为什么一定要给姓侯的?

为什么我钟小艾就不能独当一面?”

电话那头的钟正国明显被镇住了,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不是生气的冷笑,而是带着欣慰的笑。

钟正国的语气柔和了不少:“以前是你没有野心,自己主动放弃,凡事想着侯亮平,把机会让给他,我也不好说什么。

这些年我也看得出来,侯亮平的个人能力很一般,处理事情顾头不顾尾,不够周全,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我女婿,有钟家扶持,他的能力顶多就是个处级干部,根本不可能有冲击厅级的机会。

现在既然你有了这样的想法,那我就把资源全都放在你身上。”.

第44章 狠狠力挺钟小艾,给侯亮平致命暴击断绝他仕途!

钟正国不知道是什么人激发起钟小艾对于权势的野心,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事。

与其培养一个将来有可能成为白眼狼的女婿,不如培养自己的亲女儿。

他也看得出来,其实钟小艾考虑问题更全面,各个方面都显著强于侯亮平,就从他给钟小艾原本的资源还少于侯亮平,但是钟小艾现在是正厅级领导,而侯亮平只是副厅级领导,就能看得出来两个人能力的差距。

钟小艾听到这话,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眼神里掠过一丝欣喜,语气柔和了些:“谢谢爸。”

“那就尊重你的意愿,一切按程序走,纪委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用顾及其他。”

钟正国的语气恢复了沉稳,却多了几分支持。

挂了电话,钟小艾把手机揣回口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朝着众人走回来。

侯亮平一直盯着她的方向,看到她走过来,连忙迎上去,眼神里满是急切,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钟小艾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既没有之前的冷淡,也没有别的情绪,这让他心里更慌了。

他只能试探着问:“爸……爸怎么说?”

钟小艾停下脚步,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眼神没有丝毫温度,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

“侯处长,钟书记刚才的指示,一切按照流程走。

现在流程是我们纪委全权办理,案件调查证据固定都由我们负责,

你们检察系统请退后,等我们完成移交手续,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侯亮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大变,像是被人当众泼了一盆冷水,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他盯着钟小艾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坚定和疏离。

他突然意识到,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别的原因,钟小艾对自己彻底失望了,居然萌生了之前从未有过的野心。

她不再满足于做依附者,想自己独当一面。

更让他恐慌的是,钟正国居然认可了她的野心,要把之前投在自己身上的资源转移过去。

要是这样,他以后的官场路,恐怕就难走了。

想到这里,侯亮平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动07动,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挫败,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声音低沉而无力:“我们走。”

说完,他率先转身,脚步有些踉跄朝着检察车走去,手下们也连忙跟上,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说话,原本气势汹汹的队伍,此刻灰溜溜地离开了,只留下一阵淡淡的汽车尾气味。

看着侯亮平等人的车消失在路口,卢梭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他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张晓敏、王皓、李磊三个年轻人还在盯着赵德汉,那七个老油条则凑在一起小声嘀咕,没人注意他和钟小艾这边,便快步走到钟小艾身边,趁着众人不注意,伸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钟小艾的手很软,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被他这么一握,微微顿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卢梭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用眼神传递鼓励,然后微微低下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用口型说:“做得好,等会儿我好好奖励你。”

钟小艾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很快读懂了唇语,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原本冷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羞涩和期待,轻轻点了点头,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她心里满是期待,想着今晚把赵德汉绳之以法后,两人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一夜,缓解这几天办案的疲惫。

“钟主任,卢组长,接下来去哪?”

张晓敏走了过来,她显得有些青涩,却眼神坚定,语气恭敬地问道。

王皓和李磊也跟在后面,等着指示,那七个老油条见有动静,也停下嘀咕,看了过来。

卢梭连忙松开钟小艾的手,恢复了之前的严肃,眼神锐利地看向赵德汉:“带赵德汉去他的办公室,国土资源部项目处,再查一遍,别放过任何线索。”

“好嘞!”张晓敏连忙应了一声,转头对着王皓和李磊招了招手:“你们俩过来,把赵德汉带上车,看好他,别让他耍花样。”

王皓和李磊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德汉,赵德汉还在挣扎,嘴里嚷嚷着:“我没贪,你们别冤枉好人!

我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去了也是白去!”

“有没有贪,不是你说了算的,到了就知道。”

卢梭冷冷看了他一眼,语气里的威严让赵德汉瞬间缩了缩脖子,嚷嚷的声音小了下去,只能任由两人架着,朝着纪委的车走去。

钟小艾跟在卢梭身边,黑色细跟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眼,她抬手轻轻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肤色在夜色下显得愈发白皙。

她侧头看了眼卢梭,轻声问:“你们之前趁他不在,查过他的办公室,没找到实质性证据,这次再去,能有收获吗?”

“有没有收获,去了才知道,”卢梭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笃定:“赵德汉这么狡猾,不会把赃款放家里,办公室是他每天待的地方,说不定有我们之前遗漏的线索。”

虽然卢梭知道赵德汉藏匿赃款真正的地方是在郊区的别墅,但是办公室也是例行公事必须要搜的地方。

钟小艾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人一起上了同一辆车,卢梭开车,钟小艾坐副驾驶,后面两辆车分别坐着赵德汉和手下。

张晓敏、王皓、李磊跟赵德汉坐一辆,盯着他,另外七个老油条坐另一辆,一路上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跟侯亮平的对峙。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朝着国土资源部的方向开去。

一切都显得平静又有序,没人知道,车里正押着一个隐藏极深的贪腐分子。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国土资源部楼下,门口的保安看到纪委的车,连忙放行,没敢多问。

卢梭和钟小艾率先下车,下属们架着赵德汉跟在后面,一行人朝着项目处的办公室走去。

部委的楼道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赵德汉走在中间,头垂得更低了,眼神里却掠过一丝得意。

他心里清楚,办公室里根本没有任何贪腐证据,不管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很快到了赵德汉的办公室门口,张晓敏拿出之前从赵德汉身上搜出的钥匙,打开了门。

办公室不大,也就十几平米,靠窗放着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旧电脑、几个文件夹,还有一个印着部委logo的保温杯,里面的水早就凉了。

办公桌后面是个书柜,摆满了各种书籍,大多是项目管理、政策法规类的,还有几本封面崭新的小说,显然没怎么翻过。

角落里放着一个铁皮柜,里面装着办公用品,地面扫得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看起来跟普通干部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

“你们随便查!”赵德汉看着众人,脸上的得意彻底藏不住了,之前的慌乱和恐惧一扫而空。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挑衅:“我都说了没贪,你们就是不信!

现在查,要是能从这里查出一点贪腐证据,我赵德汉任凭你们处置!

要是查不出来,你们就得放我走,还我清白!”

卢梭没理他,对着手下们吩咐:“张晓敏、王皓,你们俩查办公桌和书柜,仔细翻每一个文件夹、每一本书,电脑里的文件、邮件、聊天记录都要查。

李磊,你带两个老同事查铁皮柜,剩下的五个老同事查墙角、窗台这些缝隙,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哪怕一张纸条、一个信封,都要仔细看。”

“好的,卢组长!”张晓敏、王皓、李磊立刻应了一声,开始行动起来。

张晓敏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文件夹里都是项目审批文件,没任何异常。

王皓则打开书柜,把书一本本抽出来,翻找里面有没有夹东西,还时不时敲敲书柜的隔板,看看有没有暗格。

李磊带着两个老同事打开铁皮柜,把里面的笔记本、签字笔、打印纸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可疑物品。

剩下的五个老同事则蹲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墙角的缝隙,甚至摸了摸窗台的瓷砖,都没发现问题。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手下们把办公室翻个底朝天,别说赃款了,就连一张可疑的银行卡、一个陌生的信封都没找到。

赵德汉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时不时嘲讽一句:“别找了,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们这是白费功夫!

赶紧放我走,别耽误我工作!”

钟小艾站在一旁,看着手下们一次次摇头,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神里掠过一丝怀疑。

她知道卢梭做事一向谨慎,不会没有把握就行动,可现在确实没找到证据。

他们之前收集的证据链虽然完善,但没有赃款这个关键证据,就算有其他线索,也很难定赵德汉的罪,之前的努力很可能功亏一篑。

她侧头看了眼卢梭,想说点什么,却又没开口,只是眼神里的担忧更浓了。

手下们也都停下了动作,张晓敏、王皓、李磊三个年轻人看着卢梭,眼神里带着疑惑,显然也在怀疑,是不是真的弄错了。

另外七个老油条则干脆靠在墙上,脸上带着早知道如此的表情。

其中一个还小声说:“我就说嘛,说不定真查错人了,白忙活一场。”

面对赵德汉的嚣张挑衅,还有下属们的怀疑,卢梭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慌乱。韭

他一步步走到赵德汉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沉默几秒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是不是经常晚上骑着自行车去城郊的丽景花园?韭

那里有一栋独栋别墅,你深更半夜的,为什么要骑着自行车去那个地方?”

这话一出,原本还得意洋洋的赵德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双手也从胸前放了下来,紧紧攥着衣角。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不敢跟卢梭对视,嘴里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什么?

我从来没去过什么丽景花园,更没有什么别墅!”

“没去过?”卢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赵处长,我们既然能问出这话,就不会是空穴来风。”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是夜晚拍的,光线不算清晰,却能清楚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骑着自行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男人的侧脸轮廓,跟赵德汉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