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轻声地以俄语遮羞的邻座艾莉同学 第249章

「喔,赞耶~~吐槽还是一样这么赞。」

政近伴随冰冷视线稍微用力吐槽之后,女学生哈哈笑着竖起大拇指。

她的全名是名良桥依礼奈。征岭学园三年级,是管乐社的社长……而且无须隐瞒,也是上一届的学生会副会长。因为这个缘分,所以她至今也时常造访学生会室,稍微捉弄学弟妹或是帮忙处理业务或是只喝杯茶就离开。在先前的秋岭祭,她以校庆执行委员会副委员长的身分活跃。

(亲切又很照顾人,所以听说管乐社的学弟妹很仰慕她……何况她是前任副会长,所以算是拥有声望的人,不过……)

「哎呀~~在这所学校会对我犀利吐槽的学生非常稀少喔~~没问题没问题,多来几下!不必在意我是学姊尽情吐槽我吧?啊,想要尽情督操我的话就免了哦?」

「品性!」

「啊,不妙,学弟的冰冷视线好像要让我醒悟某种东西了。」

「自己的愚蠢吗?」

「这就是……开悟……?我的眼睛现在被擦亮了……慢着,怎么能开悟啦~~!我被拿走性欲的话还剩下什么?」

「食欲与睡欲。」

「那我不就是三大欲望的化身了吗……」

「开玩笑的。会剩下财富、声望以及漂亮的依礼奈学姊。」

「呜,怎么这样……!……咦,不是坏事?」

「我觉得反倒是好事。」

「这样啊,那么……慢着,我可不会开悟哦?」

「我不奢求学姊开悟,不过稍微稳重一点也无妨吧?」

「我~~不~~要~~我还想继续玩女人。」

「居然说玩女人……」

「嗯~~真赞的吐槽。赞喔~~」

依礼奈发挥了连妹妹模式的有希都会吓到的性骚大魔神模样,政近不禁投以冷淡的视线。

「这么想被吐槽吗?」

政近以冰冷的声音这么问,依礼奈随即笑嘻嘻地故意扭动身体。

「咦咦~~?怎,怎么这样~~说得我好像欲求不满……」

「我不是说『督操』。」

「啊哈哈……没有啦,因为……你懂吧?」

依礼奈害羞搔了搔脑袋,以像是浮贴在脸上的笑容开朗说明。

「这所学校里,都是面带笑容无视于搞笑的绅士淑女,不然就是个性特殊到令我必须改为负责吐槽的奇妙孩子,所以能让我心无碍负责搞笑的对象非常稀少。」

「明明别在意这种事彻底搞笑就好……还不是因为你本性很正经……」

「慢着,不准说我本性很正经!不是啦~~依礼奈学姊我……更正,色情奈学姊我是破天荒的色色大姊姊啦~~」

「但我完全没听过你的花心事迹。」

「这部分你想想,因为色情奈学姊我不是会被特定对象束缚的女人?」

「好的好的,要以这种角色设定进行下去是吧?色情奈学姊。」

「不准说是设定!」

依礼奈「呜嘎~~」地火冒三丈,政近投以更加冷淡的眼神,然后进入正题。

「……所以?请问有什么事?」

「哎呀糟糕,差点忘了。」

依礼奈一副终于想起正题的模样换上郑重表情,发出声音清了清喉咙之后,露出像是附带「呀比☆」这个音效的笑容向政近伸出手。

「久世学弟,和我签订契约,成为后宫王吧☆」

「你走吧。」

「为什么啦!」

被政近想都不想就发布退场劝告,依礼奈以双手「砰」地拍响他的桌子。

「后宫王耶,后宫王!只要是男高中生都会二话不说点头答应吧!」

「你说的『后宫』是管乐社吧!那里的『王』是社长吧?我没理由成为这种人!」

「什么嘛,原来你很懂嘛,政近学弟。」

依礼奈说着「可恶可恶~~」轻轻顶过来的手肘被政近伸手推开之后,她的表情稍微变得认真。

「嗯,抱歉。我从头开始说明吧?」

「……这样啊。」

「刚才说『后宫王』是开玩笑的。久世同学,希望你来管乐社负责弹钢琴。」

「「!」」

听到这段话,不只是政近,艾莉莎的表情也变得有点严肃。依礼奈看起来对这种反应不以为意,为难般举起双手。

「钢琴原本是三年级的孩子负责的~~不过那孩子好像要考外面的大学,不久之前退社了。换句话说,管乐社现在没人弹钢琴。不过原本就不是所有乐曲都需要钢琴,何况大家都是想学习管乐器才加入管乐社……所以没人想接任。」

「哎,想弹钢琴的人会去钢琴社对吧……」

「就是这样。所以,这下子该怎么办呢~~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此时依礼奈不知为何露出温柔表情频频点头,搂住政近的肩膀。

「哎呀~~当时超迷人的。对吧?没想到这么优秀的人材居然离我这么近。」

「这样啊……」

「所以说,和我签订契约成为后宫王吧?」

「不要。」

「为什么!」

「因为我对于像这样逼迫签约的人只有不好的印象。还有,别说成为后宫王,我闻到满满的奴隶契约的味道。」

「怎么这样~~说成奴隶契约也太难听了……嘿嘿,我刚才只是在说『和我一起玩一下社团吧☆』而已啦。」

「你一次都没说过吧?」

「唔,真难对付……没想到居然被拒绝到这种程度……」

「我反倒想问,你为什么觉得这样拉人不会被拒绝?」

政近傻眼至极的视线,使得依礼奈稍微换上郑重表情,改变音调开口。

「老板,可爱的妹子有很多喔。」

「所以说为什么是这样拉人?」

「也可以做全套喔。」

「是在演奏会表演全套曲目的意思对吧!」

在艾莉莎面前说这什么话?政近气得吊起眼角,依礼奈却露出疑惑表情。

「久世学弟,难道你对后宫没兴趣……?」

「不是这种问题。」

「为什么啦,我明明这么展现诚意了!」

「什么诚意?」

政近正色反问,依礼奈露出不甘心的表情,迅速抱住自己的身体。

「这眼神……是要我表现更好懂的诚意?咕!知道了啦……既然这样,我身为社长只能下海了……!」

「这就真的免了。」

「是你要我一样用身体支付代价吧!好啦,就随便你想要怎么做吧。就把你青涩的欲望发泄在我正值美味的肉体上吧!」

「正值美味……?」

「你用钢琴发出多少声音,我就准你用我的身体发出多少声音吧!就拿我依礼奈学姊的身体演奏《踩到猫儿》吧!」

「「……」」

「啊,嗯。像这样闷不吭声明显露出『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嘿嘿,拜托饶了我好吗?」

冰冷视线的交叉炮火,使得依礼奈露出卑微态度笑着搔了搔脑袋。政近看着她的脸叹气开口。

「既然这么想,麻烦以更正常的方式提出请求好吗……」

连一次都没以正当方式拉人的这名学姊,使得政近露出疲惫表情。依礼奈随即眉头一颤,舍弃刚才的胡闹态度,以认真到恐怖的表情俯视政近。

「换句话说……是要我低头拜托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正常提出请求……」

「哈!我真是被看扁了。好歹也是前任学生会副会长的我,被迫要对区区一年级的普通干部低头是吧?」

依礼奈嘲讽般扬起嘴角,像是不屑般扔下这段话──然后以行云流水的动作当场下跪磕头。

「求求您,请您加入管乐社当帮手。」

「真……真是毫无尊严可言……」

「唉~~拜托啦~~我高中时代的最后一场演奏会,想要有你的钢琴啦~~!只要有我能做的事情,我什么都愿意做!」

依礼奈终于就这么跪在政近脚边开始抓着手臂央求,政近终究也被激发罪恶感。

「就算你说什么都愿意做……但你是前任副会长,在选战──」

没办法提供协助……政近原本要这么说,却忽然察觉了。

(咦?可是……记得出马战始终是余兴节目吧?)

当事人是怎么想的,看节目的人又是怎么想的就另当别论。

出马战始终是余兴节目,严格来说也没有一定要参加的义务。这样的话……

(就算是前任副会长参加……也算是灰色地带吧。哎,说起来潜规则就是潜规则,又不是明文规定……)

换句话说,用话术说服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