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能量,更是生命本身。
宗介尝试控制那一丝查克拉,让它在经络里流动。
很难。
经络像是堵塞的河道,全是淤泥。
每推进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精神力。
但他乐此不疲。
他拿出一块肉干这是晚饭时偷偷藏起来的。
一边嚼,一边练。
能量转化。
物质守恒。
他用食物换取查克拉,再用查克拉去感知世界。
这种等价交换,让他感到踏实。
突然。
马车外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很轻。
像是被捂住了嘴。
宗介猛地睁开眼。
查克拉的感知虽然微弱,但他听到了不该有的声音。
那是利刃切入肉体的声音。
“敌袭。”
宗介在心里默念。
但他没有喊。
因为他不知道敌人是谁,也不知道敌人的数量。
贸然出声,第一个死的往往是发出警报的人。
他缩回了阴影里。
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那是一块刚刚生成的,边缘锋利如剃刀的纯银片。
如果是强盗,护卫能应付。
如果是忍者……
宗介屏住呼吸。
他希望只是强盗。
第6章 火之国的边界
惨叫声只有一声。
然后是死寂。
这种安静比喧嚣更可怕。
宗介握紧了手中的银片。
他的心跳很快,但手很稳。
车帘被挑开了。
一把刀探了进来。
刀尖上带着血。
借着月光,宗介看到了一张脸。
那不是护卫的脸。
那是一张涂着迷彩油漆的脸,额头上绑着一块护额。
护额中间有一道划痕。
叛忍。
或者流浪忍者。
那人扫视了一圈车厢。
目光落在货物上,眼神贪婪。
他没有看到缩在角落阴影里的宗介。
或者说,在他眼里,货物比人重要。
“只有盐。”
那人低声对外面的同伴说。
“晦气。”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去前面看看,那个胖子的车肯定有油水。”
那人收回了刀,放下了帘子。
脚步声远去,向着高屋次郎的马车走去。
宗介松了一口气。
背后的冷汗浸透了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带有杀意的忍者。
那种压迫感,甚至不需要查克拉,光是那种漠视生命的眼神,就足以让人窒息。
外面传来了打斗声。
很短暂。
几声金铁交击的脆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什么人!”
护卫头领的怒吼声终于响起了。
火把亮了起来。
整个营地瞬间炸锅。
宗介没有动。
他还在等。
他在判断局势。
如果是大规模袭击,他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但听声音,敌人不多。
大概只有两三个。
这就是流浪忍者的作风。潜入,暗杀,抢了就跑。
“风遁烈风掌!”
一声低喝。
紧接着是狂风呼啸的声音。
几名护卫惨叫着飞了出去,撞在树干上,骨断筋折。
真的是忍者。
宗介咬了咬牙。
高屋次郎不能死。
那是他的长期饭票,也是他的合法身份证明。
如果胖子死了,这支商队瞬间就会分崩离析,他又会变成那个任人宰割的难民。
宗介从木箱缝隙里钻了出去。
他没有直接冲向战场。
他绕到了马车的背面。
透过车轮的缝隙,他看到了场中的局势。
三个忍者。
一个在用风遁压制护卫。
另外两个正在围攻高屋次郎的马车。
护卫头领是个练家子,大概是个武士,刀法不错,勉强挡住了一个忍者。
但另一个忍者已经跳上了马车顶。
他举起了苦无,准备刺穿车顶。
那里正是高屋次郎躺着的位置。
宗介的距离大概有二十米。
太远了。
他没有手里剑投掷术。
但他有钱。
或者说,他有金子。
宗介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刚刚生成的金珠子。
只有黄豆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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