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买命人 第119章

  两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中忍走了过来。

  “后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

  香织看着那两个中忍。

  曾几何时,她的丈夫也是这样穿着忍者马甲,守护着这个村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中的泪水。

  她是忍者,更是前暗部替补成员。她不能在这里失态。

  “五千两……就五千两。”

  她抓起那几张薄薄的钞票,转身离开。

  走出行政大楼,刚好下雨。雨水打在她脸上,冰凉刺骨。

  她摸了摸口袋。

  里面有一张催款单。

  那是木叶医院的账单。她的女儿,那个五岁孩子,体弱多病,因为肺部感染正在住院。

  每天的药费,就要三千两。

  这五千两抚恤金,甚至撑不过两天。

  “没办法了吗……”

  香织站在屋檐下,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她手中攥着一个长条形布包。

  那是她丈夫留下的唯一遗物。

  一把刀。

  锻造工艺极佳的“卯月流”佩刀。

  她本想留着它,传给他们的孩子。

  但现在,活人都顾不上了,哪还管得了死物。

  香织紧了紧怀里的布包,走进了雨幕中。

  她走向了商业街的一家当铺“大黑屋”。

第69章 卯月香织

  “大黑屋”当铺。

  柜台很高,让人不得不仰视。

  老板是个戴着单片眼镜的老头,眼神像秃鹫。

  “死当,还是活当?”

  老头并没有因为香织是美女就多看一眼,他专心看那把刀。

  刀已出鞘。

  寒光凛冽,刀刃上有着如水波般的锻纹。这是一把好刀。

  “死当。”

  香织的声音在颤抖。

  这意味着她放弃了赎回的可能。那把刀,承载了卯月一族的荣耀,她丈夫曾说过要传给孩子。

  “三万两。”老头给出了报价。

  “这不可能!”香织猛地抬头,“这是名匠‘黑夫’打造的,掺了查克拉传导金属!光是材料费就不止十万两!”

  “那是和平时期的市价。”

  老头慢悠悠地收刀回鞘。

  “太太,睁开眼看看外面吧。现在是战时。前线每天都在死人,死人的刀会被扒下来,成捆成捆地运回黑市。这种刀,现在就是这个价。”

  香织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三万两。这太欺负人了。

  可她没有选择。医院的催款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再不弄到钱,女儿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当。”

  拿着那薄薄的一叠钞票走出当铺时,雨下得更大了。

  香织直奔木叶医院。

  住院部,重症监护室外。

  医生是个中年人,手里拿着病历本。

  “卯月太太,我们要谈谈欠费的问题。”

  “我带钱来了。”香织把那三万五千两递过去。

  医生接过钱,数了数。

  “这些钱,只够结清上周的欠款,还有未来三天的费用。”

  “什么?!”香织感觉一阵眩晕,“怎么会这么快?之前的费用明明……”

  “涨价了。”

  医生叹了口气。

  “前线伤员激增,抗生素、消炎药、甚至查克拉输液剂,全部被列为管控物资。价格翻了三倍。”

  “而且……”医生顿了顿,“你女儿的肺部感染加重了。普通的药压不住。”

  香织沉默了。

  “医生,不论如何,请你一定继续救治夕颜。钱,我会凑到的。”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香织浑身湿透,肚子发出一阵抽痛。她已经两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为了省钱买女儿的营养液。

  她站在街头,看着远处火影岩的灯火。

  那里灯火通明,仿佛从未有过战争。

  而她,站在阴影里,手里空空如也,丈夫的遗物都卖了,却只换来三天的喘息。

  “还得搞钱……”

  香织的眼神坚定。

  作为忍者,搞钱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做任务?

  D级任务报酬太低。C级以上任务需要小队编制,她现在是单干,而且因为要照顾女儿,没法离开村子。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接私活。

  木叶的地下世界,也有委托。

  香织来到红灯区边缘,一家酒馆。

  这里是情报贩子和黑工中介的聚集地。

  香织走了进去。她用黑布蒙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冷冽的黑色眼睛。

  酒馆里烟雾缭绕,充满着汗臭和劣质酒精味。

  她走到最里面的卡座。

  那里坐着一个胖子,满脸横肉,正在数钱。

  “我要接活。”香织的声音沙哑,刻意压低了声线。

  胖子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生面孔?”

  “别废话。要钱多、现结、不出村的。”

  胖子咧嘴笑了。

  “不出村?那种活儿可不多。现在的行情,要么去外面拼命,要么……”

  他眼睛在香织玲珑曲线的身段上转了一圈。

  “要么,去陪几个大老板喝喝酒?我看你这身段,虽然遮着脸,但也……”

  咄!

  一把苦无钉在了胖子的指缝间,入木三分。

  胖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感受到了杀气。这是真正杀过人的手笔。

  “我是忍者。”香织冷冷地说,“别拿那种脏事来侮辱我。”

  胖子吞了口唾沫,收起了轻视。

  “行,行。有个活儿。”

  他掏出一张纸条,皱巴巴的。

  “有个小家族的仓库,今晚需要人去看守。据说有别的势力盯着。报酬是一万两,现结。”

  “只有一万?”

  “不出村、还是临时的,就这个价。爱干不干。”

  一万两。曾经她看不上。但现在,这是女儿两三天的药费。

  “我接了。”

  香织抓过纸条,转身消失在雨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