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买命人 第11章

  几分钟后,那个伙计果然出现在巷口,左右张望了一下,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宗介松了一口气。

  但他知道,这个镇子也不安全了。

  那块高纯度的银子虽然换来了食物,但也暴露了一个信息:他身上有好东西。

  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落脚点,一个能够让他把“财富”转化为“力量”的地方。

  就在这时,巷子的深处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小伙子,警惕性挺高啊。”

  宗介猛地回头,浑身肌肉紧绷。

  在雨棚的最里面,坐着一个人。

  因为太黑,宗介刚才竟然没有发现。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男人,脸上戴着半个面具,只露出下巴和嘴。

  他的胸口有一道伤口,正在渗血,把灰色的斗篷染成了黑色。

  这是一名忍者。

  宗介的心沉了下去。

  “别紧张。”男人虚弱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气泡音,那是肺部受损的征兆,“我快死了。能不能……向你买点东西?”

  宗介没有动,警惕地看着他:“我只有米。”

  “不,我要你刚才在店里拿出来的那个东西。”男人喘息着,“那种银子……纯度很高。那是……良好的查克拉传导金属的伴生矿提炼出来的吧?”

  宗介愣了一下。

  查克拉传导金属?

  他生成的只是普通的化学银。

  但在忍界,提炼技术落后,极高纯度的金属往往意味着特殊的工艺,甚至是特殊的矿源。

  “你要银子干什么?”宗介问。

  “我的伤口……中了毒。”男人靠在墙上,从怀里掏出一把断掉的苦无,“那是砂隐村的毒。我需要银……纯银粉末,来中和毒性……哪怕只能拖延几个小时……”

  宗介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也许是个机会。

  这名忍者受了重伤,濒临死亡。

  “如果你死了,你的东西都是我的。”宗介冷冷地说。

  “呵……我设了……封印术。”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忍具包,“没有我解开,这里面的起爆符会把一切都炸飞。包括这袋米,包括你。”

  他在威胁,也是在博弈。

  宗介沉默了两秒。

  “交易。”宗介说。

  “好……交易。”男人眼神涣散,“给我银子。我给你……一个卷轴。基础的……查克拉提炼法。”

  宗介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在这个世界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钱。是力量。

  是成为忍者的入场券。

  在这个血统论至上的世界,平民想要获得查克拉提炼法,难如登天。

  “我不信你。”宗介说。

  “你没得选。”男人咳嗽出一口血,“我数三声……不起爆,就交易。一……”

  宗介伸出手。

  意念一动。

  一块足有二十克重的纯银,凭空出现在他手心。

  这一次,他没有掩饰。

  黑暗中,那块银子散发着幽幽的白光。

  男人的眼睛瞪大了。他没想到这个流浪汉身上居然真的还有,而且这么大一块。

  “拿去。”宗介把银子扔了过去。

  男人接住银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塞进嘴里,用牙齿咬碎磨成粉末,混着血水吐出来,抹在了胸口的伤处。

  嗤

  一阵白烟冒起。

  男人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他深深地看了宗介一眼。

  “你……很有趣。”男人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沾血的卷轴,扔在地上,“这是报酬。”

  宗介没有立刻去捡。

  “还有一个忠告。”男人闭上眼睛,“离开赤岩镇。岩隐村的爆破部队……明天就会炸平这里。”

  宗介瞳孔一缩。

  他抓起地上的卷轴,抱起米袋,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夜中。

  这就是忍界。

  上一秒你在算计米价,下一秒大国博弈的余波就能把你碾成粉末。

  宗介在这个夜晚,学会了第二课:信息的价值,远高于黄金。

第3章 爆破与溃逃

  雨夜中的赤岩镇,没有任何路灯。

  只有偶尔闪过的雷光,能照亮那些参差不齐的屋顶。

  宗介在巷子里奔跑。

  他跑得并不快。

  地上的泥水很滑。

  而且他怀里抱着那一袋珍贵的糙米。

  这是他未来几天的命。

  那个垂死忍者的警告在他脑海里回荡。

  “岩隐村的爆破部队,明天就会炸平这里。”

  明天。

  这个词很模糊。

  是凌晨?是清晨?还是正午?

  宗介不敢赌。

  在忍者的战争逻辑里,夜袭是常态。

  他必须立刻出城。

  但是,怎么出?

  赤岩镇实行宵禁。

  城门在日落时就关闭了,有卫兵把守。

  翻墙?

  那是找死。

  围墙上有巡逻队,而且墙壁湿滑,高达十米。

  宗介停在一个十字路口。

  他躲在一个废弃的马槽后面,大口喘气。

  冷空气刺痛着肺叶。

  他需要冷静。

  如果强行闯关,一定会被卫兵乱枪刺死。

  如果留在城里,会被炸死。

  他需要营造时机。

  宗介看向街道的另一头。

  那里有一家酒馆,还亮着灯,隐约传来划拳和谩骂的声音。

  那是流浪武士和镇上地痞聚集的地方。

  宗介眯起眼睛。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银子。

  是那块从田中商号买来的、带着厚厚盐霜的咸肉。

  他把咸肉上的盐霜刮下来,小心地包在一片枯叶里。

  然后,他又生成了一块金子。

  只有指甲盖大小。

  他在地上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把金子表面刮花,弄得全是划痕。

  他把这块“破损的金子”扔在了酒馆门口的泥坑里,只露出一角,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点诱人的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