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派出至少四名我们从未察觉的阿斯塔特卧底,面见四名忠诚派连长……”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我想也只有作为一测玩家的赤色黎明阵营,才有这个底蕴了吧。”
【赤色堡垒】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会暴露。
从他被启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隐藏下去。
因为那些混沌玩家时刻都在严密监视着军团中的忠诚派成员,任何异常行为都会被他们察觉。
他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敏感,动作会这么快。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
越来越多的死亡守卫玩家正在从各个舱室中走出,黑色的ID在走廊里连成一片。
【赤色堡垒】看着他们,看着那些渐渐围过来的身影。
他没有慌张,恐惧,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坦然的笑容。
“所以,你们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平静,“在泰米尔连长面前杀死我?”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放心,我们不会破坏你们的计划。”
他摆了摆手,那张脸上满是得意。
“这些忠诚派能被赶到伊斯特凡三号星球上,才能完美符合我们将其全部灭杀的目的。”
他向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转冷:
“不过……”
“你们赤色黎明在伊斯特凡杀了我们那么多混沌阵营玩家,我们也得好好回报一下。”
他的嘴角狞笑着:
“不然不公平啊,不是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腐烂的灵能之力从走廊深处涌出。
【赤色堡垒】的身体猛然僵住。
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他的四肢、躯干、头颅牢牢固定在原地。
他试图挣扎,但那些灵能如同粘稠的沼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一名死亡守卫军团智库从他身后走出。
那人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眼睛。
【赤色堡垒】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嘿嘿一笑,挥了挥手:
“把他带下去,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慈父的疫病。”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痛苦。”
两名死亡守卫混沌玩家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赤色堡垒】的身体,向走廊深处拖去。
身后,那些头顶黑色ID的身影缓缓消失,只有少部分跟随。
…………
坚忍号,底层甲板。
舱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昏暗的灯光在舱壁上投下惨白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气息混合的诡异味道。
舱室中央立着一座锈迹斑斑的刑具台,台面上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
链锯钩、剥皮刀、腐蚀液喷壶、疫病注射器,每一件都带着纳垢特有的腐化痕迹。
【赤色堡垒】被架到舱室中央的刑具台上。
两名混沌玩家动作麻利地卸下他的动力甲,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冰冷的金属锁扣扣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死死固定在台上。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站在刑具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张腐烂的脸上,满是得意。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把赤色黎明的所有详细资料全部供出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赤色堡垒】的胸口轻轻划过。
那根手指上沾着某种粘稠的绿色液体,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烧的痕迹。
“保尔黎明拥有什么能力?”
“你们的所有玩家总数、战力、军力分布……”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
“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赤色堡垒】看着他,看着那双得意的眼睛。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不舒服的……从容。
“你们还真把自己当伪军了?”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嘲讽的意味,“还妄图审问我?”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的眼神变得阴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动手。”
他退后一步,将刑具台让给那些早已跃跃欲试的药剂师玩家。
第一刀落在【赤色堡垒】的胸口。
剥皮刀的刃口很钝,需要反复切割才能切开皮肤。
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胸肌的纹理向下流淌。
70%的痛觉削减生效,阿斯塔特的改造帮他削弱了15%,但那余下的15%依然足够让普通人惨叫出声。
【赤色堡垒】没有叫。
他只是咬着牙,看着那道伤口被一寸寸切开,看着鲜血在刑具台上汇聚成一滩红色的水洼。
第二刀是腐蚀液。
绿色的液体滴在伤口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的烟雾从伤口边缘升起。
那股灼烧感比刀割更甚。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痛苦,是达尔星那些被解救的平民。
他们的眼神从空洞变得有光。
他们的脊背从佝偻变得挺直,他们的嘴角从麻木变得有笑意。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那些死亡守卫的药剂师玩家轮番上阵,用尽了所有能用的刑具。
一名穿着药剂师长袍的死亡守卫玩家取出一把镊子,镊子边缘的倒钩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走到刑具台前,捏住【赤色堡垒】左手小指的指甲,猛地一扯。
指甲带着一小片血肉被撕下。
鲜血从伤口渗出,顺着手指滴落。
【赤色堡垒】的身体微微绷紧。
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个笑容。
药剂师玩家又取出一把手术刀,刀刃在【赤色堡垒】的胸口划过。
从左肩到右肋,皮肉翻开,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
但【赤色堡垒】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他只是躺在那里,脸上带着那个笑容,看着头顶那盏惨白的照明灯。
直到【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他妈是哑巴吗?”
【赤色堡垒】缓缓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灿烂的笑容。
“你们给我的这点痛苦……”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轻快之色。
“远不如那些被我们抓捕、改造成赎罪机仆、送去种土豆的混沌玩家痛苦的万分之一。”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响亮:
“你们知道北极的冻土有多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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