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吞世者军团里的理性代表。”
“吞世者应是最完美的军团,我信您。”
厄尔伦陷入了沉默中。
他看着这个年轻的战士,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曾相信,只要跟着父亲,为帝国带来绝对的胜利。
就能让吞世者成为最完美的军团,获得最多的荣耀。
【赤色之狐】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厄尔伦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坦然。
“来人。”
他的声音在舱室中回荡。
舱门打开,两名吞世者战士走进来。
“把他带下去,关禁闭。”
“等伊斯特凡三号战役结束再处理。”
两名战士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赤色之狐】的手臂。
他没有挣扎,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们动作。
就在他被架到舱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厄尔伦连长。”
厄尔伦的眉头微微皱起。
【赤色之狐】转过头,:
“别忘了我之前说的。”
“一定要保护住吞世者在最后的荣光。”
厄尔伦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战士。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挥了挥手。
两名战士将【赤色之狐】带出舱室。
厄尔伦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缓缓闭合的舱门,久久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了。
但战前动摇军心是不可取的。
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役,不会对他们的军团产生任何威胁。
而且他们的父亲同样在跟随着他们。
他不能在父亲面前露出任何畏战的行为。
所以在之前的战役计划讨论中。
哪怕是他跟加维尔洛肯,又或者是索尔塔维茨以及死亡守卫的纳撒尼尔加罗。
都对阿巴顿等人所制定的进攻计划有意见,他们也无法改变,只能听从。
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们的原体父亲在看着,他们不能给自己的原体父亲丢脸。
特别是自己的原体父亲,那位脾气暴躁,嗜血成性的安格隆阁下!
厄尔伦转过身,走回书桌前。
桌上的数据板还亮着,上面是伊斯特凡三号的作战计划。
他盯着那份计划看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普通的战役……”
他的呢喃声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他的心里的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
死亡守卫军团,坚忍号。
乌利斯泰米尔站在舱室门口,望着走廊尽头那道消失的身影。
卡西乌斯福雷斯特。
那个在连队里从不显山露水的战士,刚刚对他说了一番足以被法务庭处死的话。
“伊斯特凡三号战役,会改变死亡守卫军团的命运。”
“是彻底毁灭堕落还是守护死亡守卫军团最后的荣耀。”
“在不久后就会做出抉择。”
“泰米尔阁下,有人会在伊斯特凡等您,在那里一切真相都会揭晓。”
泰米尔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这阵子来当然察觉到了异常。
父亲的变化,泰丰斯的变化,军团里那些越来越诡异的风气。
他看在眼里,却找不到答案。
而现在,这个素未谋面的战士,忽然告诉他答案就在伊斯特凡三号。
他转过身,走回舱室。
舱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他没有注意到,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几道身影正死死盯着那道消失在舱门后的背影。
他们的头顶,黑色的ID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卡西乌斯福雷斯特?”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有意思。”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两名死亡守卫玩家。
那三人的动力甲上镌刻着死亡守卫的徽记,但甲片缝隙间隐隐透出腐烂的绿光。
“跟上去。”
…………
【赤色堡垒】从乌利斯泰米尔的指挥舱室离开。
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但心跳比来时快了几分。
泰米尔连长没有拒绝,也没有相信。
只是沉默的听完他的话,看着他离开。
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过这就足够了。
至少这颗种子已经在他的心底种下。
泰米尔连长是个聪明人,他一定能察觉到那些异常。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模一样。
很快就来到了自己平时所居住的区域。
忽然一条走廊里,三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赤色堡垒】停下脚步。
绿色的死亡守卫动力甲,肩甲上的死亡守卫徽记清晰可见。
他们的头顶,黑色的ID在昏暗的灯光中浮现……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慈父的瘟疫力工】,【纳垢花园农夫】。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站在最前方,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
“卡西乌斯·福雷斯特。”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黏腻,“你找泰米尔连长有什么事吗?”
【赤色堡垒】看着眼前这三张熟悉的面孔。
他在死亡守卫舰队潜伏了将近四年,这些混沌玩家的面孔,他每一个都记得。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我找连长有什么事,好像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渗人。
他向前迈出一步,动力甲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行了,别跟我们装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声音冰冷。
“说吧,你是赤色黎明的人……”
“还是帝国阵营的人?”
【死亡守卫一连长莫塔里安】的话语刚落下,没等【赤色堡垒】回答。
随后再次开口,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赤色堡垒】的脸:
上一篇:超时空辉夜姬
下一篇: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