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我的天灾玩家救世之旅 第461章

  连帝皇禁军都能被完美模拟,那如果是模拟其他人……

  而现在似乎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

  费鲁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着福格瑞姆。

  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那若有若无的粉紫色光芒。

  但他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

  他只是按下心中的疑惑,用力握了握福格瑞姆的手。

  “兄弟之间,不必言谢。”

  他的声音冷硬,却带着真诚:

  “今天,咱们只喝酒。”

  福格瑞姆笑着点头:

  “好!只喝酒!”

  两位原体并肩向太阳城深处走去。

第214章 青晶同盟 对最亲爱兄弟的猜疑

  帝皇之傲号,太阳城宴会厅。

  这座足以容纳上千人同时宴饮的殿堂,此刻被金色的烛光笼罩。

  穹顶上悬挂着数十盏由拉尔兰缴获的水晶改造而成的吊灯,将柔和的光芒洒向每一个角落。

  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帝皇之子军团历次战役的胜利画卷。

  那些精美的画作记录着福格瑞姆带领子嗣们征服一个又一个世界的辉煌时刻。

  福格瑞姆坐在主座之上。

  紫金色的典礼动力甲在烛光下泛着华美的光泽,白色的长发整齐地披散在肩后。

  他的腰间挂着一柄单刃弯刀。

  那柄拉尔之刃。

  粉紫色的光芒在剑鞘中微微脉动,如同活物的心跳。

  他的左手边,是费鲁斯马努斯。

  银灰色的钢铁之手原体端坐在宾客主位上,活体金属铸就的银色铁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两张风格截然不同的面孔,一个完美如艺术品,一个坚毅如钢铁雕塑。

  “卢修斯。”

  福格瑞姆开口,声音温和而充满魅力:

  “将我收藏的最好的切莫斯美酒拿出来。”

  他转头看向费鲁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要跟我最好的兄弟,痛饮一番!”

  “之后咱们联手,把那些讨厌的异形彻底剿灭!”

  “让泰拉那些人知道,只有钢铁之手与我福格瑞姆的军团,才是最完美的!”

  “战帅应该在你与我之间选择而出才是正确的事情。”

  站在福格瑞姆身后的大光头卢修斯刚准备转身去取酒……

  “不必了。”

  费鲁斯的声音冷硬如铁,打断了卢修斯的动作。

  他看向福格瑞姆,那张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语气里带着钢铁之手特有的直接:

  “这次是我请你过来援助,酒当然应该我来出。”

  他顿了顿,活体金属铁手微微抬起:

  “而且我都带过来了。”

  “让你品尝一下我找到的好酒。”

  “盖博瑞。”

  站在费鲁斯身后的盖博瑞桑托立刻右拳锤击胸甲,金属撞击的轰鸣在宴会厅中回荡:

  “是,父亲!”

  他将手里端着的几箱东西轻轻放在地上,动作麻利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股清冽的寒气从箱中涌出……

  那是伏特加特经过他们严密储存的气息,冰镇过后更加甜美哦。

  盖博瑞从箱中取出一瓶晶莹剔透的玻璃瓶。

  瓶身没有任何花哨的标签,只有瓶颈处一个简朴的封印。

  封印上烙印着一个金色的徽记……黎明突破黑暗,星辰,麦穗与齿轮环绕。

  九十六度。

  盖博瑞看着手中这瓶伏特加,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了一下。

  他太馋这一口了。

  太特么馋了。

  自从第52远征舰队离开奥勒利安四号星域,他们已经多久没补给过这玩意儿了?

  二十多箱存货,是整个舰队仅存的口粮。

  平时都是哪位战士在战役中表现最勇猛,才有资格在战后喝上那么一小杯。

  但狼多肉少啊!

  他身为原体卫队指挥官,听着挺威风,可一般只有原体亲自出动的时候,他才必须随行。

  那些连长、军团冠军们,一个个抢酒比抢战功还积极。

  他根本抢不过!

  他已经整整有三年没喝过了,平日里只能干看眼馋。

  此刻这瓶晶莹剔透的液体就在他手中。

  瓶身上还残留寒意,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盖博瑞深吸一口气,缓缓拧动瓶盖。

  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钢铁之手的机械改造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力量感知。

  那坚固的金属瓶盖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听话,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完美地被拧开,瓶身完好无损。

  瓶盖被拧开的瞬间……

  一股浓郁的酒香肆意弥漫开来。

  那不是切莫斯美酒那种带着花香和果香的精致气息。

  而是一种纯粹炽烈的酒香。

  它霸道地冲入每一个人的鼻腔,在嗅觉神经上炸开一团火焰。

  福格瑞姆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深吸一口气,任由那股酒香在胸腔中回荡。

  那张完美的脸上,笑意更深了:

  “不愧是费鲁斯。”

  “你都能夸赞的好酒,光是这股香气,就值得你的夸赞。”

  费鲁斯微微点头,那张冷硬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倒上。”

  盖博瑞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为两位原体面前的水晶杯斟满。

  晶莹的液体从瓶口倾泻而下,在杯中微微荡漾,倒映着宴会厅金色的烛光。

  站在福格瑞姆身后的塔维茨,闻到这股香气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他太熟悉这股味道了。

  那天晚上,在第十连的指挥部帐篷里。

  维斯帕先和他,与那位自称盖博瑞桑托的男人,就是喝着这种酒,聊着那些让他们至今无法忘怀的话。

  那股在喉咙里燃烧的感觉,在胸腔里炸开的火焰,冰冷中的温暖……

  一模一样。

  塔维茨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道银灰色的身影上。

  盖博瑞桑托正站在费鲁斯身后,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塔维茨知道,那个男人回来了。

  那个在父亲即将握住那柄剑时,两次冲上前试图阻止的男人。

  塔维茨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

  他想冲上去问一问眼前的盖博瑞桑托……

  我们的父亲,真的变了吗?

  我们该如何解救他?

  但现在不是开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