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我的天灾玩家救世之旅 第278章

  纸片上印着红心、黑桃、方块、梅花的图案,以及从A到K的字符。

  “马里乌斯连长,你刚才不是说王炸最大吗?”

  一名年轻战士困惑地盯着手中剩下的两张牌,“那为什么我出了对三之后,托拜厄斯连长直接扔了两张王?”

  马里乌斯盖奇,极限战士第一连连长,此刻正蹲在一旁观摩教学,闻言忍不住扶额。

  “因为规则是……”他试图解释。

  “因为托拜厄斯连长在瞎打。”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人类帝国最后的赌神】,这位ID张扬的玩家,正盘腿坐在旁边的混凝土碎块上,手里也捏着一副牌。

  他身上穿着赤色黎明技术人员的灰色制服,胸口别着徽章,脸上带着憋笑的表情。

  “圣血天使的兄弟们,听好了。”

  赌圣清了清嗓子,“斗地主的精髓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你的队友手里捏着什么牌。”

  “就像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从亚空间裂缝里会爬出什么玩意儿。”

  他站起身,走到三名战士中间,开始重新讲解规则。

  “三个两对,这叫连对。”

  “三个一样的牌带上三张单子或者对子叫飞机。”

  “四张一样的牌,这叫炸弹。”

  “两张王牌,这是王炸,能炸一切,但前提是你得在合适的时机出。”

  托拜厄斯费恩,圣血天使第二连连长,此刻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

  “我只是……想试试看如果提前出王炸会发生什么。”他辩解道。

  “然后你发现,你手里剩下几张三三四四一堆小牌,对面还有两副炸弹没出。”

  赌圣摇头,“这在牌桌上叫自爆卡车,连长阁下。”

  周围围观的圣血天使战士们发出压抑的低笑声。

  托拜厄斯瞪了他们一眼,笑声立刻止住。

  但赌圣不怕。

  他可是玩家,死了能复活,怕个鸟。

  “再来一局?”赌圣笑嘻嘻地问。

  “来。”

  托拜厄斯重新洗牌,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笨拙,到现在已经娴熟得能在三秒内完成切牌、洗牌、发牌全套流程。

  阿斯塔特超人的学习能力,在打牌这件事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场纸牌教学在一个星期后达到了巅峰。

  那天,赌圣被传唤到了圣颂城中巢的临时指挥中心。

  当他走进那座由半塌贵族宅邸改造而成的指挥部时,看见了三道身影。

  圣吉列斯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高背椅上,洁白的羽翼收拢在身后,手中捏着几张牌,眉头微蹙。

  基里曼站在他身旁,冰蓝色的眼眸盯着桌上的牌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剑柄。

  费鲁斯则坐在对面,银灰色的动力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那张金属面罩此刻掀起了一半,露出下半张脸。

  他手里也拿着牌,但目光时不时瞥向桌上的规则说明手册。

  “阿尔宙斯托米利尔。”

  基里曼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玩家,“听子嗣们说,你是这种……扑克牌游戏的专家。”

  赌神心脏狂跳……

  卧槽……两大帝国摄政基里曼就在我的眼前。

  他强行镇定,右拳重击左胸:“基里曼阁下,圣吉列斯阁下,费鲁斯阁下。”

  “是的,我略懂一二。”

  “很好。”

  圣吉列斯微微一笑,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带着温和,“那么,请坐。”

  “我们三个刚才在尝试理解这种游戏的规则……但有些细节似乎存在争议。”

  赌神战战兢兢地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下。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牌局,基里曼手里捏着四个二,牌面很好。

  圣吉列斯手里牌面很整齐,但少了关键的大牌。

  费鲁斯……费鲁斯手里捏着一堆散牌,从三到十都有,唯独没有A以上的牌。

  这牌烂得惊天地泣鬼神,帝皇来了都救不了。

  “首先,关于顺子的定义。”

  “基里曼开口,声音理性,“规则上说,五张或以上连续数字的牌可组成顺子。”

  “但问题在于,如果我有三、四、五、六、七,这是顺子。”

  “那么三、四、五、六、七、八,这是六张连续牌,它算不算一个更长的顺子?”

  “还是必须拆成两个顺子?”

  赌神:“……”

  您搁这儿研究数学问题呢?

  “算一个更长的顺子,阁下。”

  赌神回答,“而且这种长顺子很难被拦截。”

  “明白了。”

  基里曼点头,“那么第二个问题……”

  接下来十分钟,赌圣体验了一把给三位基因原体讲解斗地主规则的史诗级艰巨任务。

  基里曼的问题集中在规则逻辑与概率计算上。

  圣吉列斯更关注游戏中的策略与心理博弈。

  费鲁斯……费鲁斯的问题最朴实:“这种纸牌材料的抗撕裂强度是多少?”

  “在战场环境下是否容易损毁?”

  赌圣一一解答。

  最后,基里曼说:“那么,我们来一局实战。”

  “我当农民,和圣吉列斯一队。”

  基里曼看向费鲁斯,“你当地主。”

  费鲁斯沉默地看着自己手里那堆散牌,又看了看桌上剩余的三张底牌。

  那三张牌被翻开,是两张K和一张A。

  如果摸到,他能凑成三个K带一对,外加一张单A。

  但问题在于,他现在手里连一对都没有。

  “……可以。”

  费鲁斯最终说道,伸手抓起了底牌。

  赌神坐在一旁观战,无奈的摇了摇头,费鲁斯这烂牌,居然敢当地主……还是年轻啊……

  他看见基里曼以惊人的计算能力规划出牌顺序,每一次出牌都像在指挥一场小型战役。

  圣吉列斯则更依赖直觉,他会突然在某个节点扔出一张看似不合理的牌,打乱费鲁斯的节奏。

  而费鲁斯……费鲁斯在摸到底牌后,手里的牌面依然稀烂。

  但他打得极其顽强,每一次出牌都像钢铁之手军团的防御战术,用最少的资源拖延最长的时间。

  最终,这局牌以基里曼和圣吉列斯的胜利告终。

  费鲁斯放下手中最后三张牌,那是三张3、6、7。

  “我输了。”

  钢铁之手原体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你在资源极度劣势的情况下,仍然拖了十五轮。”

  基里曼公正地评价,“这种韧性值得赞赏。”

  于是几位原体又在赌神的教导下进行了几场斗地主,甚至赌神有幸参与其中一场。

  半个多小时之后,圣吉列斯已经完全掌控了规则,他轻笑:“很有趣的游戏。”

  “它需要计算、直觉、以及……一点运气。”

  基里曼点了点头:

  “经常游玩这类游戏,会提高子嗣们人的些许反应以及思考能力,对整个庞大军团来说有不小的意义。

  他看向赌神,“阿尔宙斯,你做得很好。”

  “作为奖励……”

  基里曼从腰间取出一枚徽章,那是马库拉格雪山蓝晶雕刻而成的狮鹫纹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某位执政官赠予的一件礼物。”

  基里曼将徽章递给赌神,“现在,它是你的了。”

  圣吉列斯也取出一个小巧的挂坠,那是巴尔红宝石镶嵌而成的羽翼造型。

  “愿这枚挂坠,带给你如天使般的运气。”

  赌神双手接过,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