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从一路霍霍各大影视女神开 第58章

  [求你了,对我还是像对别人一样冷淡点吧,我受不了你这样。]

  雷天明半开玩笑地抱怨。

  [乖徒儿,为师现在可做不到067那么冷漠。]

  韩商言低笑着回应。

  在雷天明的记忆里,电视剧中的韩商言总是面无表情,沉默寡言。

  而眼前这个世界的他,虽然对外人依旧不苟言笑,但在自己面前,却会流露出轻松甚至调皮的一面。

  只是,像这样毫无顾忌地互相调侃,上一次发生,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你这老男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看来我得再赢你几局,让你清醒清醒。]

  雷天明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开启了新一轮对战。

  随后的几局比赛中,韩商言无一例外全部落败。

  而且雷天明取胜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手感也越发熟练。

  看着他重新找回对CTF的掌控力,韩商言心底涌起一阵欣慰。

  对他而言,CTF不仅仅是一项竞技,更是一种信念。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来自中国的选手能站上世界舞台,捧起冠军奖杯。

  两人沉浸在激烈的对战里,不知不觉已到深夜。

  直到凌晨的钟声敲响,雷天明才终于停下操作,起身走向浴室,准备结束这充实的一晚。

  罗槟走进办公室,将一份卷宗轻轻放在桌上,神情严肃。

  他转向雷天明,声音低沉:[我查到了黄钰的家庭住址。

  更令人意外的是,封印曾是她未成年时的代理律师,而当时她才十三岁,名字也与现在不同。]

  雷天明抬眼看向罗槟,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意:[不仅如此,你早年攒下的那笔结婚资金,其实是资助她出国留学的吧?]

  罗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些。]

  回忆缓缓展开多年前,罗槟与蓝红已走到谈婚论嫁的阶段,却因蓝红母亲坚持要在房产证上加名而产生矛盾。

  罗槟的姐姐罗琦冲动之下大闹一场,导致两人最终分手。

  更让罗槟难以释怀的是,蓝红在分手后迅速嫁给了浩瀚超越集团的董事长孙浩瀚。

  彼时,罗槟正作为封印的助理参与处理黄钰的校园欺凌案。

  黄钰因长期遭受同学暴力,重伤住院,她的母亲愤而提起诉讼。

  但封印为争取最大利益,建议对方接受庭外和解。

  最终,黄钰母亲妥协,接受了赔偿金。

  然而,病重的父亲得知此事后情绪激动,不久便离世,留下母女二人孤身面对舆论指责。

  尽管她们变卖房产、更改姓名并搬离原住地,过去的阴影仍如影随形。

  后来,黄钰母亲计划送女儿出国深造,却因保证金不足陷入困境。

  罗槟暗中将自己的婚礼筹备金全额赠予她一方面,他始终对封印处理案件的方式心存芥蒂,虽未当面反对,却因后续黄钰一家承受的苦难而深感愧疚;另一方面,蓝红的迅速再婚让他心灰意冷,不愿再保留这笔充满回忆的款项。

  对他而言,这笔钱用于支撑黄钰的未来,远比纪念一段无果的感情更有意义。

  黄钰的母亲如今精神失常,住在疗养院。

  黄钰始终以为,当年那笔救急的钱是母亲向亲友借来的。

  雷天明对罗槟说:[表哥,你带上当年的汇款单据。

  见到黄钰后,你就说那笔钱其实是封印当年托你转交的。

  黄钰会配合顾捷诬陷封印,是因为她认为,如果不是封印当初的建议,她家就不会承受那么多非议和嘲笑,她父亲或许不会离世,母亲也不会疯。

  所以,你要让她感觉到,封印曾试图弥补。]

  回顾当年那个案子,封印虽然办案时有些急躁,但他仅仅是向当事人提议接受和解。

  最终的决定权,毕竟掌握在黄钰母亲手中。

  严格来说,这件事的后果不该全归咎于封印,因为后续的发展谁也难以预料。

  商量妥当后,雷天明和罗槟一同前往黄钰的住处。

  那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房门打开,一位面容清秀、扎着长发的姑娘出现在眼前。

  雷天明开口道:[黄钰,关于封印的事,我们想和你认真谈谈。]

  为防止她突然关门,雷天明用脚悄悄抵住了门缝。

  黄钰神情冷淡,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屋内。

  雷天明和罗槟跟随入内。

  刚坐下,黄钰却主动去倒了两杯水过来。

  就在这时,雷天明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咚检测到对方已开启录音设备,是否进行关闭?]

  雷天明略一思索,自信地选择了[否]

  他判断接下来的对话不会对己方不利。

  既然黄钰借倒水的机会藏了录音设备,雷天明也顺势悄悄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

  雷天明向罗槟递了个眼色,罗槟会意,沉吟片刻后开口:[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有些事实必须澄清。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诬告。]

  黄钰立刻怒视着他:[那你为什么不去起诉我?]

  罗槟平静地回答:[因为我认识十三岁的你,那时你还不叫黄钰。]

  听到这话,黄钰脸上写满了惊愕。

  黄钰年幼时,罗槟还只是跟在封印身后的实习生,毫不起眼,她自然对他毫无印象。

  罗槟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必须承认,封印当时为你们争取到的和解条件,已经是最优的选择。]

  [最优?]

  黄钰的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当年你们也是这样说服我母亲的。

  她签了字,拿了那笔钱。

  可结果呢?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收了钱,同情顷刻间消散殆尽。

  就连伤害我们的那家人,也从未有过半分歉意,连一句‘对不起’都吝于给予。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最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我们本是受害者,可就因为同意了和解,拿了钱,流言便四起,说我们处心积虑只为讹诈。

  那时我父亲已病重,得知此事后,与母亲大吵一架。]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他质问我母亲,女儿明明受了欺负,为什么还要同意用钱来抹平一切?他是被活活气死的啊!人活一口气,一张脸,他觉得颜面尽失,无颜苟活。]

  泪水终于滑落,黄钰的情绪愈发激动,指向罗槟:[如果不是封印极力建议我母亲签下那份协议,这一切悲剧根本不会发生!]

  罗槟看着她汹涌的泪水,沉默片刻,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声音依旧沉稳:[封印只是提供了建议,最终做决定的,是你们自己。

  这笔账,实在不能算在他头上。]

  黄钰倔强地别开脸,没有接过那张纸巾。

  罗槟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默然地将纸巾收了回去。

  黄钰的情绪依然激动,她紧盯着罗槟,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如果不是他,那该算在谁头上?他是我们当时唯一信任的律师,我妈妈尊重他的专业判断才签了字。

  可结果呢?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不该由他负责吗?]

  罗槟的语气尽量放得平缓,试图安抚她。

  [当时谁也无法预料后续的发展。

  事情发生后,我们一直在尽力弥补,希望能减轻对你们的影响。]

  [弥补?]

  黄钰苦涩地摇了摇头,[你们所谓的弥补,就是轻描淡写地建议我改名,劝我们搬家。

  我们卖了房子,可还是有人认出我,指指点点。

  这种日子,你们能体会吗?]

  她的执念根深蒂固,仿佛多年来所有的不公都凝聚在这一刻。

  罗槟耐心地解释:[当初是封印律师让我陪同你母亲去办理改名手续的。

  你母亲为了彻底保护你,连新名字都没让我知道,我只在外面等候。

  后来你要出国留学,需要一大笔保证金……]

  话未说完,黄钰激动地打断,眼泪夺眶而出。

  [那笔钱是我妈妈四处求人借来的!你别想糊弄过去!]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沉默后,罗槟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汇款凭证,轻轻放在桌上。

  [不,你误会了。

  那笔钱是封印律师安排我转给你母亲的。

  如果你不信,可以核对一下你母亲的银行记录,收款人信息都在这张单子上。]

  黄钰愣住了,她接过凭证,手指微微发抖。

  上面的信息清晰无误,与她记忆中的叙述截然不同。

  多年来支撑她的怨恨,在这一刻开始动摇。

  一直旁观的雷天明见时机成熟,缓缓开口:[黄钰,那时候你才十三岁,你父亲重病在床,母亲独自支撑整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