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出手，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尤其瞄准对方的下体猛击，光头男痛得蜷缩在地，无力反抗。
门外传来空乘人员关切的询问：[先生，您还好吗？刚才看到那位乘客跟着您进去了。]
雷天明平静地拉开门，整了整衣领答道：[我没事，不过这位可能需要帮助。]
空乘朝里望去，只见光头男扶着墙艰难起身，眼神里满是畏惧，走路时双腿明显不自然。
[您对他动手了？]
空乘压低声音问。
雷天明耸肩：[是他先企图骚扰，我只是正当防卫。]
回到座位时，光头男默默捡起先前乱扔的垃圾，全程不敢与雷天明对视。
邻座女子目睹全程，轻声道谢：[谢谢你。]
雷天明闭眼靠在椅背上：[不必，我只是想安静睡会儿。]
女子抿嘴轻笑：[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飞机降落后，雷天明入住预定酒店，在餐厅约见了钟氏企业总裁钟宇。
餐刀划过牛排时，雷天明开门见山：[诉讼文件的事，权律所的责任必须豁免。
作为交换，我会担任你们企业的法律顾问。]
钟宇皱眉：[钟氏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手握30%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
雷天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当年能趁危机收购这些股份，现在同样能动摇你的地位。
你虽多10%股份，但若我联合其他股东...]
钟宇脸色渐沉，想起几年前企业濒临破产时被神秘收购的往事。
雷天明端起酒杯：[我不现身时，股东们自然唯你马首是瞻。
可若我坐在董事会里，局面就不同了。]
钟宇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雷天明的话语像一块巨石投入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不安的涟漪。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几年前那场神秘的股份收购案瞬间浮现在脑海，这位不显山露水的股东，所持份额几乎与自己持平。
与这样的人为敌，无论在商业策略还是个人精力上，都无疑是一笔极不划算的买卖，这让他心底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他强作镇定，试图摸清对方的真实意图：[你专程来找我，核心目的就是希望我放弃对权的法律追究，是吗？]
雷天明的神情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钟总多虑了。
贵公司的股份，我当年购入纯属偶然，并无意介入日常经营。
但若想获得我的支持，前提自然是您能接受我的提议。
此外，]
他话锋一转，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个将关键文件弄错的员工，我已经处理了，请他离开了公司。
这算是给您的一个交代，希望能平息您的一些不快。]
钟宇的目光紧紧锁住雷天明，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挖掘出更深层的东西。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洞悉力，这让他感到困惑甚至有些忌惮。
[以你的能力和眼界，绝非凡俗之辈。
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会选择屈居于一间律所，为人打工？]
[原因很简单，]
雷天明的回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然，[我研修法律，是因为对此怀有兴趣。
至于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便很难再激起我的热情了。]
这番话里，的确蕴含着一种视名利如浮云的意味。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一位留着长发的女士悄然走近，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钟总，您好。]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钟宇的思绪被打断，略带不悦地转过头，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你是？我们似乎并不相识。]
[我是蒙氏集团的销售代表，苏明玉。
此前与您秘书预约过会面，但您临时取消了安排。
我得知您在此处，便冒昧前来打扰。
请问现在方便谈谈吗？].
第四十一章：居然是你？
她的措辞礼貌，态度却不卑不亢.
钟宇的眉头微蹙，显然对她的突然出现感到不满。
[苏小姐，难道你没看见我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吗？这样的打断实在有失礼节。]
苏明玉并未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和却坚定：[钟总，我专程从上京飞过来赴约，刚落地就接到取消的通知。
从时间成本上看，我们或许算是扯平了。]
站在一旁的雷天明，此时才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这位女士身上。
[苏明玉？]
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丝熟悉，随即想起这正是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女性，也是那部热门剧集中的核心人物。
世界真小，他心中暗想。
钟宇显然无意与苏明玉多作纠缠，他迅速权衡利弊后，将重心放回与雷天明的谈判上。
眼前的年轻人掌握着关键的筹码，必须尽快稳住局面。
[好吧，]
他做出了决定，语气变得果断，[你提出的条件，我接受了。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公司的正式法律顾问。]
[合作愉快。]
雷天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从容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早已备好的合同，递到钟宇面前。
[签署完毕，我此行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苏明玉也认出了雷天明，两人视线有过短暂的接触，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
那次的空中偶遇不过是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在当下这个更为复杂的商业场合，并不值得特意提及。
她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与钟宇对话的合适时机。
[雷律师计划几时返回上京？]
签完合同，钟宇放下钢笔，目光落在雷天明身上。
雷天明微微一笑，答道：[明天动身。
难得来一趟香江，总得四处转转。]
[需不需要我为你安排一位向导，也好有个照应？]
钟宇表面热情，心底却暗自盘算。
尽管雷天明承诺不插手公司事务，甚至表态支持他的管理，但钟宇始终难以安心。
他担心这位手握重股的大股东会借游览之名，私下接触其他董事。
毕竟，股权占比摆在那里，雷天明的存在本身就是潜在的威胁。
若他真无二心，趁机拉拢人心也未尝不可。
[不必麻烦，香江地方不大，我独自走走更自在。]
雷天明婉拒了他的提议，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静立一旁的苏明玉。
他暗中动用读心术，察觉钟宇的戒备与试探。
[钟总，我用完餐了。]
雷天明放下餐具，语气平和，[之前承诺过不干预公司管理，但能否容我多言一句？]
钟宇略显意外，仍客气道：[雷律师请讲。]
[关于停止与蒙氏集团合作的决定，我希望你能再斟酌。
主动接洽的志轩集团，其产品质量报告是否经过核实？蒙氏虽然报价略高，质量却始终稳定，何况双方合作已久，默契难得……]
雷天明稍作停顿，目光转向苏明玉，[当然，这只是个人建议。
我曾与苏明玉小姐有过一面之缘，更信得过她的为人。]
雷天明决定帮助苏明玉，并非一时冲动。
他过去观看电视剧《都挺好》时，就曾设想过，假如自己成为企业管理者，也会渴望像苏明玉这样既务实又懂得感恩的合作伙伴。
此刻，他站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继续谈吧，我先上楼洗个澡。]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开，留下苏明玉和钟宇面面相觑。
钟宇心中泛起波澜，他开始意识到，雷天明的出现或许并不简单。
而苏明玉则暗自疑惑：雷天明怎么会知道志轩集团的事？她此行的目的，正是带着志轩集团虚报产品质量的证据前来，可这件事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
待雷天明离开后，苏明玉重新坐下，神情镇定地看向钟宇：[钟总，现在我们可以认真谈谈了吗？]
钟宇没有直接回应，反而问道：[你和雷律师之前认识？]
苏明玉摇头：[不算认识，只是在来香江的飞机上见过一面。
上一篇：从地错开始的芙卡洛斯眷族
下一篇：火影：从乱世建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