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缪安摇了摇头。
“不用他们来，我和卡哈过去就行，另外，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那位老爹见个面。”
她的目光幽幽，似乎是在计划一些什么。
“我认为，我们应该和他们之间达成一些合作。”
第31章 布道
罗恩走出了焰拳据点的大门。
有了新的合作伙伴，也获得了更多的情报，这一次的收获的确是出乎罗恩预料的。
现在，他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小九头蛇的混沌污染核心，应该就是在顶巢，也就是行星总督的宅邸之中。
不过比起混沌污染，更麻烦的，还是前面蕾缪安告诉他的瘟疫。
这也是纳垢恶魔的棘手之处。
有的时候，哪怕你消灭了恶魔在现实之中的实体，也无法阻止瘟疫在星球上的蔓延，甚至可能因为杀死了恶魔，而导致瘟疫更加严重与可怕。
这也是为什么，蕾缪安他们会将瘟疫认为是可能比恶魔还要棘手的敌人的原因。
算了，想的太多也没有什么用处，开弓没有回头箭，眼下，也只能够继续前进了。
罗恩想到，摇了摇头，放松了自己的思绪。
难得来下巢一趟，而且蕾缪安和卡哈也说了，她们要在准备一下再去底巢，自己现在也不着急离开。
罗恩迈着轻松的步子，开始在下巢晃悠了起来。
不得不说，哪怕是下巢这样的地方，其生活环境都不是底巢那种破地方可以比较的。
在底巢，几乎很难看到一个完整的房屋。人们往往都是蜷缩在废墟的黑暗之中，亦或者只在几个简陋的窝棚里面休息，像是罗恩那样利用空间造出来的简陋房子，已经算得上是别墅了。
但是在下巢，简陋的房子几乎随处可见。并且还有着不少的楼房。大街上也不像是底巢那样的死气沉沉，除去集市之外几乎不见人影，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巡逻的帮派成员，以及在一个个流动摊贩消费的工人，甚至还可以看到孩子--一群围在一起，玩耍的孩子。
如果不是那些房子的确破破烂烂，工人脸上的麻木还有所有人几乎统一的烂衣着，罗恩还以为自己去到了上辈子那个十八线小县城的商业街。
罗恩继续闲逛，期间他还买了一罐糖果。他尝了一颗，劣质的工业糖精混杂着一股子苦味，但是对于生活在这里的孩子们来讲，已经是难得的零食了。
罗恩看见有几个小孩眼巴巴的看着他，干脆又买了一罐糖果，散给了这些孩子们。
孩子们喜笑颜开，给他说了一大堆的吉祥话。
听着这些话，罗恩的心情也变得不错。他沿着街道继续前进，突然听到了一阵嘈杂的人声，顺着声音看去，他看见了不远处，人山人海的广场。
这是......
罗恩眨眨眼，拍了拍一个路人的肩膀，熟练的递过去一根烟。
“老哥，前面干什么呢？这么多人？”
看到了递过来的烟，路人立马露出来一个诚恳的笑容。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指着前方，开口道。
“兄弟你怎么这都不知道，上巢的米歇尔牧师今天来我们这里布道了，好多人早上就跑到这里了，就是为了可以听这位老牧师的布道。”
“哦？米歇尔牧师？”
“我靠，兄弟你不会连米歇尔牧师都不知道吧？”
路人吃了一惊，罗恩则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腼腆的笑了笑。
“确实不怎么关注，老哥能给我讲一讲吗？”
“真是怪了啊........八年前的那场瘟疫知道吗？当时，就是这位米歇尔牧师带着人到砸门老八区来，带头防瘟，这才没有让瘟疫传开了。”
罗恩若有所思，这样看来，这位老牧师还真是个好人。
“哎，兄弟你要是真的不知道就去看看他的布道好了。别的不说，我之前去了一次以后，感觉身体都变好了不少。”
嗯？
罗恩眯了眯眼。
“行，谢谢老哥。”
拍了拍路人的肩膀，罗恩迈开步子，向着前方人群汇聚的地方走去。
他很容易的就混入到了人群之中，并且身体就像是泥鳅一样，轻易的钻过人群，来到了队伍的前排。
而在这里，他也终于看到了那位米歇尔牧师。
这位牧师的年纪应该已经大的不行了，须发皆白，背部佝偻。他的身上披着一件代表了国脚的白色长袍，上面用红色和金色的丝绸绘制出来了华丽的图案，
他的身上向外散发出来了一股浓郁的暮气，但是他的眼睛却又格外的有神。
这对眼睛帮助他看上去年轻了至少十岁。而在他的手上，一卷长长的，羊皮纸制的卷轴被握在其中，从羊皮纸上的褶皱来看其存在的岁月绝对不短，甚至可能比牧师本人还要大。
他的身边环绕着几位稍年轻的牧师，再往外，就是几位手持长矛，香炉，以及光枪的狂信徒。
罗恩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没有从这个牧师身上察觉到亚空间的气息。
也就是说，这个老人是干净的。
罗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一点确实有些出乎意料，毕竟刚刚听到路人说听完了布道后感觉身体变好，实在是让他有些应激。
不过，眼下来看，应该就是对方自己的心理作用。
“欢喜吧，只因我为你们带来了光芒。”
老人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听起来透着一种不符合年纪的朝气。而随着他的布道开始，人群之中的信徒们也纷纷下跪，开始祈祷了起来。
罗恩没有选择跟着跪下，他找了一个机会，悄然从人群之中离开。
祷告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开始在一整个的街区回荡。而随着祷告的进行，老人念诵经书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天空之中，两个飞舞的伺服颅骨悬挂着扩音器，进一步强化声音，让其传播到更远的地方。
罗恩离开了这条街，开始原路返回。他一直走了很远的路，祷告声这才在他的耳边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
他回到了焰拳的据点，而在这里，蕾缪安穿着黑色的风衣，和不久前在会议室之中看起来一样。
“卡哈不去吗？”
四处张望了一下，罗恩没有看见卡哈的身影，开口询问道。
“焰拳需要有人坐镇。”
蕾缪安说道，然后想起卡哈那副听到自己不去后，有些撒泼的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而且以她的脑子，如果她去的话，事情很有可能会搞砸的。”
罗恩点点头，蕾缪安的这个安排确实合理，毕竟，就连他也看的出来，卡哈的确是有点不聪明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力量太强，所以每次想要动脑子，超级智慧都告诉她是时候使用超级力量了。
久而久之，没有怎么用过的脑袋，自然就有点迟钝了。
“那么，我们出发吧。”
罗恩说道，蕾缪安点点头，跟在前者的身后，一起向着暮色酒馆的位置走去。
第32章 唯有死亡和税收不可避免
没有受到阻拦，罗恩带着蕾缪安，通过了暮色酒馆地下的暗道，很快就回到了底巢之中。
刚刚从管道之中探出脑袋，蕾缪安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摘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不过很快，随着鼻子一动，她闻到了这里空气的滋味，眉头顿时皱成一团，给自己赶紧将面具重新戴上。
罗恩笑了笑，看出来对方应该是第一次到底巢来。
“不习惯是正常的，你最好还是把防毒面具戴好，毕竟按照你的长相，在这里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蕾缪安点点头，听从了罗恩的意见。
两人从废墟之中走出，路上罗恩没有看见那位之前给他带路的男人。对方似乎已经离开了这里，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罗恩没有太过于在意，他带着蕾缪安走上街道，沿着狭窄的道路前进，不断的拉近和集市之间的距离。
一路上，蕾缪安一直在四处观察，她似乎很在意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给刻在记忆里面。
“第一次来吗？”
罗恩突然开口，问道。
“嗯。”
蕾缪安点点头。
“我是在下巢出生的孩子，虽然是下巢，但是父母也经常告诉我已经比底巢要好多了，我之前一直有所疑问，毕竟在我看来，下巢那样的地方已经够乱了。”
说着，她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一个正在被变异鸟类们啃食的尸体，叹了一口气。
“现在来看，这里真的比下巢还要烂。”
“那是自然的。”
罗恩说道。
“下巢有着无数的工人存在，他们的数量众多，也是整个星球上，那无数工厂运行的关键。对于总督们来讲，可能工人们的生命不如草芥，但是工人们运转起来的工厂，却是他们缴纳什一税的关键。”
“什一税？”
蕾缪安没有听过这个词，眼中流露出来了好奇。
罗恩沉默了一小会，决定给这个帮派二把手解释一下什么是什一税。
“你知道什么是税收吗？”
蕾缪安点头，她当然知道什么是税收，那种类似保护费一样的东西。在正常帮派的地盘上，每个商贩都要缴纳，而收到的帮派会让他们允许做生意，并给予一定的庇护。
同理，星球上的各个巢都贵族，每年也要从下面的工厂还有小贵族们手上缴纳税收，交给行星总督，换取支持和PDF的保护。
这就是蕾缪安理解的税收，类似保护费一样的东西。
“知道就好，什一税就是交给人类帝国的税收。”
“帝国........”
“嗯，帝国。人类之主所统治的帝国，一个以母星泰拉为核心，覆盖了整个银河系，统治了亿万星辰的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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