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开局捡到圣吉列斯! 第112章

  “一切的一切,”罗恩开始讲述,声音在房间中回荡,仿佛开启了通往过去的门扉,“都要从一万年前,一颗位于食尸鬼星域,叫做巴尔的星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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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百列塞斯深吸了一口气。

  黑暗。

  一朵黑云将他眼前的天空和大地融为一体,这不是什么自然现象,而是黑色军团将一整颗星球都给蹂躏后留下的痕迹。数不尽的炮灰正在这朵黑云的表面不断地闪耀,意图去撕裂开一道口子,方便后续的攻击计划的进行。

  “我的血亲,为什么还不发起进攻。”

  一个声音在加百列塞斯的身后响起,仅仅只是听到了这个声音,撕肉者战团长就知道来人是谁--森托约尔,血骑士战团的战团长,和他一样,都是圣吉列斯之子,也和他一样,都是在帝国内部的臭名昭著的存在。

  不,对方应该要更加的臭名昭著一些。

  塞斯想到,虽然撕肉者也人嫌狗厌,但是在帝国的内部,他们还是属于忠诚的一份子,而血骑士,则是早在很多年前,就被泰拉的高领主议会宣称为了叛徒。

  至于被宣称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们在战场上太过于残暴,往往会不分敌我的进行攻击,甚至还会去啃食自己战友的尸体,饮用他们的鲜血。

  审判官们认为这是一种腐化,但是塞斯自己知道,这是两种纠缠在圣血之子身上的诅咒。

  如果不是因为他已归来,塞斯几乎可以断言,血骑士的未来,就是撕肉者的未来。

  不过,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血骑士,也是可以被再次信任的友军。

  “我们要撕裂敌人的外层防线,你看的出来吧,那是一种邪恶的巫术仪式,如果我们不破坏它的外壳,贸然进攻,会导致很多的伤亡。”

  “圣吉列斯之子不畏牺牲。”

  约尔笑了,一个狰狞的笑出现在了他的脸上。虽然摆脱了黑怒与血渴的影响,但是在此前岁月的折磨下,这两种诅咒还是在他的气质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我们要尽快前往马库拉格,但丁的智库长不久前再次发送了星语,阿巴顿已经开始进攻,他们的舰队撑不了多久,一旦进入地面战,那就很危险了。”

  “相信他,如果他连保护父亲尸体的任务都无法完成,那么我看圣血天使这个母团也没有必要被他领导了。”

  塞斯的声音冰冷,他看着远处的黑云,看着火光亮起又消失,在许久后,才继续开口说道。

  “据说,极限战士们并不信任但丁。他们和我们不一样,圣血之子们可以靠着诅咒来判断真假,但是他们没有这个手段,所以,虽然现在和圣血天使们处于同一战线,但是彼此之间对于后面的复活仪式,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塞斯说道,想到了在战团的记录里面,第一任战团长,阿密特对于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罗伯特基利曼的记录。

  罗伯特基利曼。

  战略家。

  勇士。

  历史会用许多的头衔来纪念极限战士的原体,但是对于我们圣血天使来讲,只会有着一个“名字”来纪念他。

  屠夫。

  一个用法律,用条例,撕开了我们军团的心脏,甚至让他的儿子也就此被撕裂的屠夫。

  如果说荷鲁斯是用一把锤子毁灭了帝国,那么基利曼就是用了执政者的利刃,不论过程如何,到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

  兄弟成为了表亲,表亲成为了流亡者。

  一个自大的杂种。

  他真的应该被自己的法令噎死。

  塞斯的眉头狂跳,他压下了这些亵渎历史记录在他脑海的记忆,但是,不可避免地,他还是想到了那个在预言之中,将会和他们的父亲一起回归的男人。

  毫无疑问,任何一位忠诚原体的回归,对于如今这个腐朽的帝国来讲都有着无比巨大的作用,更不用说罗伯特基利曼作为阿斯塔特圣典的编纂者,在政治手段和治理上面更是可以从历史中窥见的强者。

  但是,塞斯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担心。

  ......至少他们的父亲也会回归,不久前,血渴被压制,黑怒更是从死亡连的战士们身上消失,外加上圣血天使传来的星语,都说明了这件事的真实。

  这也是所有的圣吉列斯之子,无论在银河的何处,都会立刻选择出发,前往马库拉格的原因。

  “大人。”

  阿波卢斯走了过来,作为撕肉者的牧师,过往最为忙碌的他如今看起来却是无比的清闲。不过在此刻,他的面色严肃,手上拿着一卷羊皮纸,将其给捂得死死的,一路走到了塞斯的身前。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约尔,犹豫了一下,最后开口。

  “血骑士之主,您也留下吧,这个消息我认为你也应该好好的听一听。”

  “怎么了?”

  塞斯皱起眉头,按照他的印象,自从死亡连名存实亡后,阿波卢斯就很少会露出这样的严肃表情了。

  他看了一眼对方手上的羊皮纸,心想莫非又是圣血天使的那位智库长发来了什么消息,不过,这样频繁的突破黑色军团的亚空间封锁,对于一个灵能者的消耗,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就在他思索到底是什么消息的时候,阿波卢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念出来了一个对于撕肉者与血骑士,或者说,如今的任何圣吉列斯之子都无比熟悉的名字。

  “恸哭者。”

  “什么?!”

  加百列塞斯愣了一下,然后低沉的嘶吼。

  阿波卢斯点了点头,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们收到了消息,恸哭者的舰队已经来到了我们的附近,马上就要来和我们汇合,一同前往马库拉格。”

  “那么......他呢?”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血骑士战团长的模样完全就是小心翼翼。阿波卢斯点点头,往日一贯沉稳的脸上,如今也露出来了狂热。

  “自然也在。”

  “.......约尔,去召集你的一连,我也去召集我的一连。”塞斯握住了一旁自己的那把双手链锯剑,他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着队伍的集合地走去。“我们得赶紧把眼下的烂摊子解决了,然后,好好的举办一下欢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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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迦勒,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罗恩说完了自己知道的一切,而看着眼前沉默下去的米迦勒,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关切的开口询问。

  米迦勒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偏过头,看向了窗外,那黑暗而深邃的银河。

  “......我也不知道,但是,罗恩,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我的命运的话。”

  幼小的脸逐渐变得坚定,米迦勒站起身,他背后的翅膀不再隐藏,随着光芒的闪烁,在空气之中展开。

  “那么,我接受它的挑战。”

第128章 米迦勒的坦白

  钢魂号的舰舱深处,一间被特意清理出来的大厅中,空气凝重得仿佛能闻出铁锈与鲜血的味道。高耸的穹顶上,哥特式的浮雕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仿佛一群沉默的见证者。

  大厅两侧,动力甲摩擦的细微声响与呼吸阀低沉的嘶嘶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属于阿斯塔特修会的低沉乐章。

  血骑士与撕肉者的战士们已经就位。他们如同两座由陶钢与血肉铸就的山峦,分别占据了大厅的两侧。

  血骑士的银色盔甲上镌刻着血红色的展翅骷髅,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而撕肉者的涂装则是更为粗犷的暗红与深黑,甲胄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凹痕与划迹,仿佛每一道都是其狂暴战史的无声诉说。

  他们的姿态紧绷,尽管同属圣吉列斯血脉,但彼此间弥漫的并非兄弟重逢的暖意,而是一种审视的、近乎对峙的张力。

  在大厅相对中央的位置,恸哭者们静立着。他们的盔甲是较为朴素的黄色,肩甲的黑白方块中安置着一颗红心标志,与另外两支战团相比,显得低调而内敛。

  为首的维托身姿挺拔,面甲早已摘下,露出一张平静而略显沧桑的脸。他的目光平视前方,仿佛对两侧投来的、含义各异的视线浑然不觉。

  加百列赛斯看着维托,目光凶狠。

  “喂。”

  他恶狠狠的开口,而恸哭者则是一言不发,只是用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我说……你们何德何能,可以获得这样的荣耀?”

  加百列赛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他的态度很差,甚至可以说非常差,简直让人无法想象,他和维托,居然是流着同样血的战士。

  加百列赛斯的态度并非突然产生,或者说,在第一次,从母团那里得知,护送原体的,是一支叫做恸哭者的血亲战团的时候,他就有所想法了。

  对于恸哭者,他并算不上熟悉,也只是听说过他们的倒霉和在天使之子里面,那意外可以压制两个诅咒的特殊性。

  实际上,赛斯曾经一度怀疑恸哭者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圣吉列斯之子,毕竟对于诅咒的压制,在圣血天使的历史上,除去圣吉列斯本人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到。

  不过,在见面之后,他还是确定了恸哭者的确是圣吉列斯之子,尽管从许多方面上来看,他们和撕肉者还有血骑士之间简直是两个极端。

  而在这之后,怀疑,就变成了嫉妒。

  他们也配?

  这就是出现在加百列赛斯内心之中的想法。

  “我知道你们身上有些特殊的能力,圣血天使的那位墨菲斯顿早早的就看见了许多,也利用我们天使之子间的独特联系,告诉了许多人。”

  维托依旧沉默,他大概可以明白赛斯的想法,不过,他并不会因此而愤怒。

  这不值得。

  赛斯看着沉默的维托,狰狞的笑了。

  这位狂暴的战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点点的走到了维托的跟前。他的身形高大,比维托都要高出足足半个脑袋。他垂下眸子,以一种几乎于蔑视的姿态看着恸哭者,语气挑衅。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害怕吗?还是说,你也感觉,你并不是一位真正且纯粹的圣吉列斯之子?”

  气氛凝固,在赛斯身后的血骑士双眼一凝,不管如何,撕肉者这样表述态度,也太过分了。

  “因为没有必要。”

  维托开口回答,这是他面对塞斯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你的挑衅没有意义,撕肉者之主。恸哭者在刚刚遇到大人的时候,的确非常的弱小,也真如你们所说的那样,我们不配。”

  赛斯愣住,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自己那饱含侮辱性质的说法。

  但是在下一刻,随着对方的下一句话说出,他的面部一抽,内心也积蓄起来了怒火。

  “但是,现在守护着大人的是我们。是我们守护着他来到这里,也会守护他到马库拉格,泰拉,巴尔,甚至更加遥远的地方,当然,你们也会,毕竟我们是血亲,我也不会吝啬向你们分享我的经验。”

  短短的话,虽然维托说出的时候语气平淡,面色平静,但是话语之中,几乎就将后来者这个词语,插在了赛斯的脑门上。

  “......你不过是走运了一些,等到后面,我会让你明白,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赛斯沉默片刻,然后撂下了这句话。他转过身,走到了自己的战团队伍里,对着一群和他同样面容与气质无比凶残的战士们说了一些什么,跟着,这些人都面色不善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恸哭者们。

  有人走上前,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道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