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开局捡到圣吉列斯! 第106章

  或者说,当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在象征了混沌的阵营上,主角从此就只有一个了。

  伊泽凯尔阿巴顿。

  罗恩闭上眼,开始回忆这位在自己的上辈子,被许多人视作谐星,但是实际上,对于人类帝国来讲,却是无比可怖的敌人的信息。

  那我问你,你的头怎么尖尖的......

  不对。

  罗恩赶忙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古怪的思绪清出大脑。

  原体的时代结束了。

  这下对头了。

  作为混沌战帅,伊泽凯尔阿巴顿在一万年前就已经在银河闯出了赫赫声名。

  那个时候的他还尚未堕入混沌,身份则是帝国的第十六军团,影月苍狼的一连长,也是帝国战帅,荷鲁斯卢佩卡尔的亲信之一。

  依靠着荷鲁斯的信任和自身的实力,他在大远征之中屡立战功,最后和另外三位阿斯塔特战士一起,被称为大远征时代四杰。

  然后就是大叛乱时期,荷鲁斯遇刺,被他的儿子们架去了达文,在混沌神庙之中被四神玩弄和取代了灵魂,成为被操控的傀儡。而阿巴顿也跟随这个傀儡的步伐,发动了对于帝皇和人类的背叛。

  阿巴顿紧紧的跟随着荷鲁斯的步伐,直到后者在复仇之魂号上被帝皇亲手杀死。在这之后,他就和复仇之魂一起消失了数百年,直到被人找到,重新出山,成为了新的混沌战帅,在一万年的时间里面,对如今的帝国发动了十二次黑暗远征。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阿巴顿将会在不久后,对卡迪亚发动第十三次黑暗远征。并在最后,用巨大的黑石要塞撞击卡迪亚,让其化为银河的尘埃,也让恐惧之眼失去控制,彻底的撕裂整个人类帝国。

  不过,罗恩的到来,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恸哭者提前从赎罪远征的可悲命运挣脱,帝皇之镰没有被泰伦虫群逼迫的走投无路,索萨和上面居住的人民得到了新生,原铸阿斯塔特提前出现,以及最为关键的,魔网得到了初步的运用和推广。

  蝴蝶掀动翅膀,产生了的波动抵达了零界点,自然而然地,就让风暴变得无比迅猛。

  迅猛到甚至让人感到恐惧。

  “敌人的攻势应该是从五百世界的东部边缘发起,那里虽然不是防御的薄弱区,但是打穿那里,却是可以直接兵临马库拉格,根据我对于阿巴顿的了解,在有着优势力量的前提下,他必然会选择这样的战术。”

  罗恩赞成的点头,其余人也没有表示出自己的反对。毕竟,贝利萨留考尔作为在帝国存在了一万年的大贤者,对于阿巴顿的了解,自然是要比他们更强的。

  “他们的目标是马库拉格。”瑟雷西安沉思,然后开口。“但是,考尔大贤者,你为什么要在这些地方进行特殊标记?”

  瑟雷西安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在考尔展示出来的星图上,有着几颗星球被特地标注了出来。

  这些星球分布在五百世界的东部,彼此之间看起来毫无联系,而且,它们的守卫力量都相当的不错,如果阿巴顿袭击这里,那么一定会耽误许多的时间,让马库拉格上的极限战士们反应过来。

  即时,位于整个五百世界的其余极限战士子团,还有帝国的其他战团,都会立刻进行驰援。

  考尔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将这几颗星球的共同点展示了出来。

  人口。

  这个结果出来,让在场的众人纷纷眯了眯眼,两位智库馆长对视了一眼,都看出来彼此眼中的凝重。

  “混沌从来都不是一支简单的军队。它们还是一种宗教,信仰着它们的伪神,用鲜血和灵魂,换取本不该属于它们的力量。”

  低沉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有人面露悲伤,有人面露愤怒,还有人面无表情,但是内心早已经被怒火填满。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就按照预先的部署调整来进行吧。”

  罗恩深吸一口气,然后严肃的看向众人。

  “我们一共分为两个部队,我和考尔还有部分精锐全速驰援马库拉格,剩余人则是在西利乌斯战团长的指挥下,对那些标记的世界进行支援。”

  罗恩说完,低下头,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幽幽的开口。

  “希望我们可以赶得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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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者枪毙!想想你们的家人!退后了他们也要死!”

  政委的怒吼在耳边回荡,年轻的士兵握紧手中的枪,在战壕的角落瑟瑟发抖的蜷缩身子。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从三天前,那场诡异的流星雨后,他就和同事们一起从工厂里面被拉出来,带到了前线,修建战壕和碉堡。

  有老人说,这是要打仗了,而前些天的流星雨,实际上就是星球抗击敌人失败的舰队。

  年轻士兵听不懂这些话,他没有读过书,唯一能看懂的字,就是牧师手上那本书的书名,和书里面最开始的几句话。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

  他喃喃自语,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这几天里面,他已经看见了无数从更远端的战场运来的伤兵和尸体。那些伤兵们基本上都疯了,嘴里念叨着恶魔什么的词语,而那些尸体更是死相凄惨,开膛破肚之类的屡见不鲜。

  他们到底在和什么战斗?

  有人说是叛军,有人说是异形,有人说是恶魔。

  年轻士兵无法分辨这些话,他能做的就只有祈祷。希望一切都可以回归到正常,让他回到自己在工厂的岗位,日复一日的重复,直到有一天自己累死在产线,或者病死在家。

  但是非常的可惜,他做不到了。

  而且不仅仅是他,许多人都做不到了。

  “所有人!战斗准备!”

  年轻士兵吞咽口水,想到了之前被处死的战友,一时间也顾不上继续祈祷,趴到了射击位,学着之前的那些教的姿势,对准了战壕前方。

  浓雾弥漫,让人看不清远处,但是隐隐约约的,年轻士兵的内心却开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继续吞咽口水,而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他也开始听见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有人开枪了,激光没入浓雾,似乎击中了什么。

  “开火!自由开火!”

  命令被下达,年轻士兵也顾不得什么,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开火。一时间,枪炮声在战场不断响起,但那脚步声却是依旧愈发清晰,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年轻士兵看见了浓雾中出现了一个黑影,而就在下一刻,他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黑影来到了他的面前,对他投下了一片阴影。

  这是什么......

  什么都来不及看清,年轻士兵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但是这还没有完,下一秒,他的意识恢复,结果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深紫色的海洋之中。

  而在这片海洋内,此刻,正有无数的存在,垂涎欲滴的看着他。

  “啊!!!”

  尖叫传来,但是无人能听见。

  而此刻,在星球的轨道上,黑色军团旗舰“复仇之魂”号的舰桥上,阿巴顿站在观察窗前,俯视着燃烧的星球。

  他很高大,甚至比大多数阿斯塔特还要高出半个头。

  黑色终结者盔甲上挂满了战利品:帝国卫队将军的肩章、星际战士战团的破碎徽记、某个被遗忘世界统治者的头骨。

  最显眼的是他腰间悬挂的魔剑“德拉科尼恩”,剑鞘中渗出暗红色的光,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但他最令人恐惧的并非外表,而是那种气质一万年的岁月、十二次远征的积淀,无数次背叛与被背叛的经历,全部沉淀成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他沉默时,舰桥上的混沌领主、恶魔王子、变异巫师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第七祭坛已建立。”一个声音响起。说话者是一位混沌巫师,他的头盖骨被切除了一半,裸露的大脑表面蠕动着细小的触须,每说一个字就有灵能火花从颅骨裂缝中迸出,“这颗星球的灵魂力量已经要抵达零界点,随时都可以撕开裂缝。”

  阿巴顿没有回头。他的目光穿过观察窗,穿过大气层,落在一片大陆的沿海城市。

  那里,数千万人正在逃亡、祈祷、死亡。

  “太慢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地心震动,“我需要更多的仪式。”

  巫师的大脑触须兴奋地舞动:“那么,战帅,是否启动预备方案?让已沦陷的七个城市同时举行终焉仪式,将整个星球一次性”

  “不。”阿巴顿打断了他,“让地面部队继续推进。我要恐惧渗透进每一个角落,让绝望在幸存者心中发酵三天。然后……”

  他转过身,冷漠的眸子扫过舰桥上的每一个下属。

  “在那些援军即将抵达轨道的那一刻,引爆整个星球。让基里曼的子嗣们亲眼看着,他们试图拯救的世界如何在眼前化为亚空间风暴的养料。”

  他走向指挥王座,德拉科尼恩魔剑在剑鞘中发出饥渴的低鸣。

  “传令所有舰队。”阿巴顿坐下,王座周围的骷髅装饰仿佛在无声尖叫,“第一阶段目标不变:七十二小时内,我要看到那些世界的凡人成为我们的储备。第二阶段,当我们做好了准备的时候......”

  他握紧了剑柄。

  “全军直扑马库拉格。我要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知道--原体的时代结束了。”

  “我要,让五百世界燃烧。”

第122章 德米特里安泰图斯

  阿巴顿说,他要让五百世界燃烧。

  德米特里安泰图斯表示,他这是在做梦。

  极限战士的前二连长,如今的黑色守望成员从掩体后伸出手臂,对那群嚎叫的杂种进行了一轮扫射。

  爆弹从枪口喷出,弹身旋转着飞向自己的目标。巨大的后坐力下枪口本该微微上跳,但是在泰图斯那变态的臂力下,它未能移动分毫。他一直到整个弹匣被打光了才收手,呼出一口气,身子缩在掩体后方,快速的给自己更换弹匣。

  和他分在一组的另一位战士立刻顶上,让这场死亡之雨在弹药彻底用光之前不会停歇。

  “泰图斯!”战士一边开火一边怒吼,他说的是低哥特语,带着一种狂野的口音,充满了野蛮和原始的气息。“他们到底还有多少!”

  “我也不知道!”泰图斯以怒吼回应他的同伴,“我只知道,如果你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带够弹药基数,我们马上就要和这群杂种贴身肉搏了!”

  “哈!杂种!”战士猛地一笑,笑声豪迈如雷,即便在战场喧嚣中也清晰可辨。“合适的称呼!我格雷德血斧认可你的称呼了!”

  泰图斯没有再接话。他换好弹匣,再次探身,继续用精准的点射压制敌人的冲锋。而格雷德血斧--这位从起名与说话风格一看就是出自太空野狼的战士则是缩回身体,开始在身上寻找自己出门前带的那些弹药。

  泰图斯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战场,每一发爆弹都经过冷静计算穿透第一个敌人的胸膛,余势未衰地钻进第二个敌人的头颅。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更清晰地看清了敌人的模样。

  人不人,鬼不鬼。

  他们确实配得上“杂种”这个词。混沌的污染扭曲了他们的肉体与心智,让他们处于一种可悲的中间状态:既非完整的人类,也非纯粹的恶魔。

  有些人的皮肤上增生出恶心的肉瘤,有些人的关节反向扭曲,但他们仍穿着破烂的制服,使用着粗制滥造的武器,仿佛在拙劣地模仿着曾经的帝国军人。

  泰图斯在死亡守望服役的这些年里,见识过无数形态各异的异形,从狡诈的灵族到狰狞的泰伦虫族,但没有哪一种能像眼前这些黑色军团的爪牙一样,让他从心底感到一种混杂着厌恶与怜悯的鄙夷。

  弹匣打完,他立刻回到掩体后,而格雷德也在这个时候,一边开火,一边大声的对他呼喊。

  “泰图斯!这是我最后一个弹匣了!见鬼,我明明记得多带了两个!”

  “你真是一个混蛋!你肯定少带了一个!”

  泰图斯以怒骂回应自己的同伴,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他迅速将爆弹枪挂回磁力锁,右手握住腰间的链锯剑柄。

  随着他拇指按下启动钮,锯齿状的剑刃猛然震颤起来,发出低沉而凶猛的咆哮,仿佛一头被唤醒的钢铁野兽。

  能够来到黑色守望服役的战士,大多在原本的战团之中,都有或多或少的问题。就比如说泰图斯他自己,以及他此刻的这位队友,格雷德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