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仙子们重生了! 第253章

  他有锚点,有存档,就算死在妖域里,也能重来。

  这些,他自然不会说。

  老者推门进去,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屋子里。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秦策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敬佩,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汗早就凉了,黏在皮肤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紧张都吐了出去。

  “许道友……”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你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他走过来,想拍拍许泽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刚才真君那一眼,让他想起来了。

  两人已经平辈相称,自己可不能乱了辈分。

  “你真是太牛逼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能结交你这样的修士,真是三生有幸……”

  许泽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只是将那枚定风丹收进储物袋,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

  他回过头,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开口问道:

  “真君前辈,我向您打听个人呗?”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丹圣真君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闷。

  “小友请讲。”

  许泽想了想,斟酌着措辞。

  “您认识一个叫程浩的修士吗?”

  “他在你们妖盟里,好像叫什么千煅真君来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丹圣真君探出头来,眼睛瞪得溜圆,花白的胡子都在颤抖。

  “你认识那个打铁的?”

  许泽闻言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和他是好兄弟,老相识了。”

  听到此话,真君的表情顿时变了。

  先是从震惊,然后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他上下打量着许泽,目光落在他身后那柄裹着白布的剑上,瞳孔微微收缩。

  “我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八度,“前段时间,有个人在北俱芦洲委托他打了一把剑,不会就是你吧?!”

  许泽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握住了身后的剑柄。

  白布一层一层地解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剑身。

  剑身上的光纹在阳光下流转,如同岩浆在流淌,又如同沉睡的龙在呼吸。

  丹圣真君的眼睛亮了,他快步走过来,凑到剑前,仔细端详后,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好剑!”

  他抬起头,看着许泽。

  “小子,果然是你!!”

第175章 我服了

  看着丹圣真君前辈的反应,一旁的秦策有些摸不着头脑。

  作为这个分舵的堂主。

  真君前辈他一直以来都是很冷静的人啊。

  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怎么了吗?”

  许泽也疑惑的问道。

  眼前的老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画面,一脸认真的请求:

  “那个打铁的家伙,自诩自己是天下第一炼器师,我倒要看看他最得意的作品长什么样!”

  听完这位真君的话。

  许泽失笑。

  “行。”

  他伸手解下背后的斩炎剑,白色的布条一层一层地解开,一圈一圈地散落,露出里面暗沉的剑身。

  那是一柄黑色的长剑。

  剑身修长,线条流畅,通体乌黑,没有一丝光泽。

  它静静地躺在许泽掌心,像一条沉睡的蛇,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丹圣真君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就这?”

  他伸出手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也没什么了不起嘛,看起来平平无奇。”

  “那个打铁的,吹了那么多年,就打出这么个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

  斩炎剑忽然亮了。

  不是剑身上的光纹,而是剑本身在发光。

  那光芒从剑脊深处涌出来,像是一头沉睡万年的凶兽被人戳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了。

  暗沉的剑身变得通透,像一块被点燃的炭,从黑变红,从红变金,从金变白。

  “嗡”

  剑鸣之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像是一个被吵醒的君王,像是一个被冒犯的剑客。

  “额,我只是说说而已……”

  丹圣真君的脸色变了,他后退一步,本能地想要躲闪。

  可已经来不及了。

  斩炎剑从许泽手中挣脱,自行飞起。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尖朝下,直直地插进了斩妖盟分舵门前的青石地面。

  剑身没入地面,无声无息,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

  大地裂开了。

  不是裂开一条缝,不是塌出一个坑,而是整片地面被一分为二。

  那道裂缝从剑尖处向两侧延伸,如同两条狂奔的蟒蛇,向远方窜去。

  整座山头被劈成了两半,泥土被掀翻,树木被连根拔起。

  碎石从裂缝边缘滚落,扬起漫天的尘土。

  尘土散去。

  “这……”

  惊呼声已经响起。

  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横亘在斩妖盟分舵门前。

  它宽约三丈,长不见尽头,深不见底。

  从边缘往下看,只能看见一片漆黑,听见风从深处吹上来,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也太夸张了吧?!”

  秦策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在这座分舵待了几百年,门前这条路走了无数次,可从来没有想过。

  会有人……不,会有剑,一剑把这里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