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关后,仙子们重生了! 第169章

  “此事,由老臣全权操办,殿下需要做的……”

  秦相盯着幕钧的眼睛,“只是在事发之后,第一时间掌控皇宫禁军,稳住朝局。”

  “待一切办妥之后,老臣会联络朝中大臣,拥立殿下‘登基’。”

  幕钧沉默着。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棋子,指节发白。

  在听到‘登基’二字之后。

  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保持冷静。

  “成功了,便是千古一帝,中兴之主。”

  秦湛明轻声道,“失败了,老臣也会担下所有罪责,殿下只需说被老臣蒙蔽即可。”

  又过了许久。

  幕钧长长吐出一口气,将手中棋子轻轻放在棋盘上。

  那是一手“天元”。

  棋局中心,定鼎之位。

  “有劳相爷了。”幕钧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具体细节,孤还需斟酌,三日后,再与相爷详谈。”

  秦相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起身行礼:“老臣明白。”

  “那么,老臣便先行告退了。”

  秦湛明退出偏殿,脚步声渐行渐远。

  殿内只剩下幕钧一人。

  他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看着棋盘上那手“天元”,久久不语。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忽然,他动了。

  不是转动轮椅。

  而是……站了起来。

  那双被薄毯覆盖的腿,稳稳地站在地上。

  他离开轮椅,走到窗边,身姿挺拔,步履稳健,哪里还有半点残疾之态?

  窗外是东宫的花园。

  奇花异草,假山流水,景致优美。

  但幕钧的目光却越过这些,望向皇宫深处。

  那座最巍峨的宫殿。

  “母后……”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情绪,“您掌控一切太久了。”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玉佩。

  玉佩呈龙形,通体血红,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这一次,儿臣不会再退缩了。”

  “为了清和,为了这天下,也为了我自己。”

  他握紧玉佩,转身走回轮椅旁,重新坐下。

  脸上的苍白,眼中的温和,甚至是声音的虚弱,一切伪装重新回到身上。

  仿佛刚才那个眼神锐利的青年,从未存在过。

  ……

  丞相府。

  “许宗主,你怎么也来了这中土仙洲?”

  宋寻真虽然心里没来由的对许泽感到恐惧。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恭恭敬敬。

  “我怎么就不能来……倒是你宋家,不在北洲呆着,搬家了?”

  看到许泽见到故友,一旁的刘叔也没有打岔,正好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后院只剩下了许泽和宋寻真两个人。

  “哪、哪有啊,我们宋家在东华城搬走之后,元气大伤,我也只是出来历练历练。”

  宋寻真简直就像是看到老鼠的猫。

  “这么说来,我想起来了,你宋家老祖……是不是一位符修来着?”

  许泽笑眯眯的看向他。

第137章 有的有的

  与许泽预想的一样。

  宋家果然是连带着老祖,一起举族搬迁到了这中土仙洲。

  当初宋逾白身死,他们自知得罪了这位玄灵宗主,不敢再在北洲立足。

  于是变卖家产,举族迁移,来到中土仙洲避祸。

  本想着天高皇帝远,中洲与北洲相隔亿万里,此生再难相见。

  谁曾想,许泽竟也来了中洲,还偏偏出现在了秦府!

  “简直是阴魂不散……”

  宋寻真心中翻涌着恐惧和无奈,他想起许泽身后上古凶兽虚影咆哮的场景。

  那画面至今仍在梦中萦绕,让他夜半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可这些话,他只敢放在心里。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模样,笑容得体,举止有度。

  当许泽的目光投来时,他甚至还主动迎了上去,毕恭毕敬地拱手:

  “哈哈,许宗主,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重逢,不知您有何吩咐?”

  许泽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

  “我的身份,不准在这里透露。”

  传音入密,声音直接在对方脑海中响起,“另外,我要你宋家老祖替我制一枚符。”

  宋寻真心中一紧,却不敢有丝毫迟疑:

  “您的事,就是我宋家的事!”

  “只要是许宗主的吩咐,宋家上下定当全力办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却透着一股卑微的讨好。

  许泽点点头,将符的要求用传音发送过去,随后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宋寻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他不敢耽搁,立刻向秦府管家告假,匆匆离开丞相府,前往宋家如今在皇都的落脚处。

  如今,宋家在皇都购置了一套宅子,位于西城边缘,不算大,与秦府那样的豪门相比自是寒酸。

  但在这寸土寸金的皇都,已是不易。

  宋寻真回到家,匆匆穿过前院,直奔后堂。

  堂中,宋家老祖宋玄冥正在闭目打坐。

  这位炼虚初期的老者面容枯槁,气息却如深渊般沉凝。

  当年在北洲,他也是威震一方的存在,可如今在中洲,却只能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老祖,大事不好了。”宋寻真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宋玄冥缓缓睁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许泽……许宗主来了。”宋寻真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什么?!”宋玄冥猛然起身,周身气息一阵不稳,震得堂内桌椅嗡嗡作响。

  “他在哪里?他怎么会来中洲呢?”

  这位年过千岁的老头就差怒骂一句了。

  他吗的,许泽还在追我!

  “他人就在秦府,如今是秦家的门客。”宋寻真苦涩道,“许宗主让我传话,要老祖您……替他制一枚‘符’。”

  宋玄冥沉默良久,最终颓然坐回椅中,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避不开,那便照做吧。”

  就因为当初他们宋家那个二傻子。

  现在宋家害在替他还债!

  “可是老祖……”一旁,宋家家主宋天擎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不甘。

  “我们已经躲到中洲了,他为何还要追来?万一他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宋玄冥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

  “天擎,你还看不明白吗?”

  “此人并非嗜杀之辈,他若真想灭我宋家,当初在北洲便可动手,何须等到今日?”

  “他要符,给他便是,只要我宋家不再招惹他,他应当不会为难。”

  当初在北俱芦洲的丁家,满堂花醉三千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