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开局怀疑异能力想弑主 第507章

  由于国家政治行政与军事独立且互相制约,不,从古至今,行政与军事就是斗争的关系……

  于是有了军警!

  通俗意味上所说的军警,一般是特指“宪兵”,这个词最初源自欧洲的法兰西,即 M P(Military Policeman),军事警察,拥有战斗和执法的双重权限。

  戍守首都、防卫重要军事处所及政府机关,押送军事物资,审讯战俘,在大部分国家,地方警察无权管辖军人犯罪事务,处理这些事务就是宪兵的职责。

  同时,对于平民的犯罪行为通常是涉及政治或军事的犯罪行为,也归于“半军半民”性质的宪兵的管理权限。

第768章 你知道多米诺么?

  至于更广泛更常见被普通国民提及的警察,其实是由地方政府组建的团体。

  在政治体系中,警察隶属于行政机构。简单而言,是公务员。

  “有吗?关于我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多谢你的帮扶啊,浩二。”

  “互利互惠的事儿。”宇野格次郎回答,话语轻飘飘,笑意放松地说着,“我也要多谢您的美意,不是吗?”

  “不是谁都有资格面见长官你这样的大人物的。”

  “那么……见过了,印象如何?”

  似乎没有听出宇野格次郎不走心的奉承,男人轻声问。

  说着“他是我的孩子”,男人寡淡到找不出任何特色来记忆的面貌与一直以来会因为外表被青睐注意的白川泉没有丝毫共同之处。

  身在军港横须贺市的男人是实打实顺和的东亚面孔,而宇野格次郎自然看得见白川泉的面孔处处是恰到好处的优越,多多少少混淆着部分混血的轮廓特色关于这件事儿,事实上,掌控军港的这名男人比任何人都知晓原因。

  特定时期,要塑造“神明”,自然想给赋予最好的要素而西洋面貌在战败后的日本意味着什么,普通民众恐怕不比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明白更多。

  “要某来说的话,阿泉其实蛮像您的。”宇野格次郎很轻地笑了声。

  虽然寻常人都不至于脑神经匮乏到面对两张完全没有相似之处的面孔提出“……是亲生的吗?”的问句,宇野格次郎的回答仍旧相当不可思议,离谱程度约等于指鹿为马。

  男人行走在军事基地之中,用指尖的卡片刷开权限,平静地开口:“你看起来不像是为了讨好我会说这种话儿的人,浩二。”

  “某似乎该荣幸长官了解过我。”

  “不,不是,仅仅算了。”男人回复,收起了似乎想出口的解释。

  “总之,如果阿泉见过您,或者您见过阿泉,就不会觉得某如今在说奇怪的话儿了。”

  “某还奇怪呢,”宇野格次郎耸耸肩,也不管通讯对面的人其实没法看见他的动作,眼眸微眯,“一直以来,居然没有人说过这件事儿。”

  “您不是也并不惊讶么?”

  “啊……”横须贺市的掌控者沉吟着,快步走入走道尽头的隔间,“因为我知道,现在没有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你是第一个,浩二。”

  “为什么是某?”宇野格次郎问。

  “你是第一个愿意邀请他走在可以选择的道路上的人。”

  “为了他作为一名无从选择的‘人’,可以自由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

  “不是因为某成为了‘书’的知情者么某以为阿泉一直以来都是自由的。”

  “不。并不是这样,你不会理解的,就算你知道‘书’也好。”横须贺市的高位掌控者语气低沉,似乎提起这个话题会让他心情不太好,“一切都是固定的车履。”

  “你知道多米诺么,浩二?”

  “多米诺骨牌?”

  “啊,就是这样。”

  宇野格次郎听到对方的解释如期而至,寓意不明。

  “一旦推动了第一张牌,后续便无法阻止一切的发生了。”

  “至于我……?”

  “我也只能看着,无法进一步去禁锢他。”

  “孩子”对于这位庞大军港的掌管者意味着什么,仅凭对话透露的信息,宇野格次郎依旧无从知晓。

  “嘛,真麻烦啊。”

  宇野格次郎伸了个懒腰,面上带着笑容起身。

  “要不是有关阿泉,某就不该碰这些事儿。知道了那些连种田长官都不清楚的机密的后果,总不会还是明日便身后中弹十八枪自杀而死吧……”

  “毕竟那个人身处的位置,是我们这个国家最大的暴力集团。”

  “算了算了,多思无用,晚点去和郎那里喝酒去目前看来,此番对阿泉的上心程度,也不知是好是坏。”

  “毕竟那可是横须贺市的掌控者啊……”

  “真是古怪的态度,”宇野格次郎咕哝,“明明很关注,却从来没有见过他。”

  “学长,你又在说什么啊……”

  广津和郎从枕头边取出盒子,戴上一副玳瑁眼镜,边问边伸手扒拉了几下头发,抬头看着大半夜把自己从被窝里拉起来的俊美青年,打了个哈欠。

  “能否烦请学长你告知,这又是在做什么?凌晨两点,去做点应该做的事情吧,而不是……”

第769章 抛弃人性,基本三种套路

  而不是该死地身体力行效仿古人“怀民亦未寝”。

  问睡了吗的意思就是睡着了也得醒过来回答没睡!

  “某怎么不知道你开始戴眼镜了,和郎?”宇野格次郎关注点似乎有些偏移,看他漫不经心耸耸肩的模样,是故意的也说不定。

  “从地下市场找到途径后花钱截留的产品,能看看学长你是不是本人。”广津和郎表情麻木,接近于面无表情,任谁三更半夜还要招待因为工作问题长吁短叹的笨蛋律师都不会保持得住愉悦心情。

  “那么,劳烦告知,又有什么了不得的要事大律师?”

  “异能力物品……造价不菲啊,和郎。什么时候黑手党组织的薪水那么丰厚了?某都想转行了。”

  没有理会外行人的不懂行情言论,广津和郎无奈道。

  “我要睡觉了,我说真的,学长。”

  “某遇见了非常奇怪的父子关系,和郎你不是这方面经验丰富么,某就想着来找你做个咨询以作参考。”

  宇野格次郎长驱直入话题。

  父亲是黑手党骨干人才导致童年隐姓埋名、并不自愿“经验丰富”的广津和郎神色一僵。

  ……学长是不是不会说话?

  望周知,舌头不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港口黑手党养了一批法务人士,以及……”

  广津和郎微微一笑。

  “闭嘴如何,格次郎,如果你不想露宿街头明天进医院的话儿,今晚据说会有冷空气带来的降温。”

  说着关心的话语的同时,如果广津和郎的笑容中没有显露严肃的威胁就更好了。

  “和郎……某是真心求教的。”灯光下宇野格次郎的耳钉熠熠闪着微光,映入广津和郎眼中。

  床头这名相貌乃至对女人的风度足以碾压近乎全数男性的青年以一副真诚的目光眨也不眨注视他,面上浮起笑意,广津和郎不仅不心动,而且很头疼仅次于发现如今财务工作的年轻上司又双找不到人影的头疼。

  隔壁青梅竹马听说到大的前辈就算长相与品行再受欢迎,见过从小到大这家伙是如何从保育园成长到人模人样的笨蛋大学生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对他怀有任何不该有的情感的。

  太了解了。

  所以,伤寿命。

  广津和郎脸上露出的微笑逐渐勉强,深感无奈。

  不再纠结于宇野格次郎的奇妙事迹,又一次宽容了眼前的“笨蛋”,顾及明天还是港口黑手党工作日并不能休息的广津和郎长叹一口气。

  “哈……”

  “请说吧,学长。”

  “是这样的。”宇野格次郎开口。“某不太清楚,什么情况下……父亲会让人关照自己的孩子,但是……从来不见他。”

  “啊?”

  广津和郎心理微妙地审视回顾着宇野格次郎的形容内容。

  “学长你是在说私生子吧!?”

  “社会上有些人不就是这样的吗,给单身母亲和孩子一些抚养费,但是父亲的身份是不会得到法律上公开承认的。”广津和郎嘀咕。

  “从不见面……说不定父亲本人也自身难保,是入赘的身份也说不好啊。”

  “学长你那无人问津的律所终于开张了,还是接到了大人物的财产纠纷案件?”

  广津和郎一脸不可思议。

  “咦,某之前……居然有这种可能吗?”宇野格次郎挑眉,一副比广津和郎更加震惊的语气。

  “你在说什么啊,学长!心里有答案就不要骚扰我的睡眠时间。”广津和郎哪里看不出宇野格次郎的态度,阴仄仄地瞥他。

  “和郎对我真没耐心。”

  “学长愿意的话,有很多女人愿意对你保持充沛的耐心。”

  广津和郎说。

  “那你也就用不着半夜拜访可怜的我了~”

  只要有一天宇野格次郎愿意改变自身独特的行事作风不,仅仅只要放弃端水转而亲近这些女性中的某人,便足够她们欣喜若狂!

  据广津和郎所见,宇野格次郎一直都是海王的作风,又或是姑且可以称为中央空调。

  虽然宇野格次郎本人秉持着颇具个性(古怪)的为人行事与言辞特色,奈何对于大部分年轻人、尤其与他们年纪相近的年轻女生,还是很难拒绝池面(帅哥)的,仅仅是宇野格次郎的外表,便足以满足她们追逐讨好的虚荣心。

  宇野格次郎对此的态度是不拒绝不接受不负责,甚至还会主动调整自己的态度不让那些女人过于主动地贴上来,自以为自己是独特的那一位Miss.Right(真命天女)。

  “自然并非如此哦”宇野格次郎散漫地笑了,笑眯眯说,“知道么,和郎啊,抛弃人性,基本上来说是三种套路。”

  “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狗狗。”

  “饶了某吧。”

  虽然吐出的句子是年轻人在实施恋爱攻防中广为人知的套路,但宇野格次郎说的东西,显然并不止如此。

  “你也饶了我吧学长。”广津和郎忍住困意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