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富含些定时或者脉搏心率高科技,但就是另外的价位了。
“咦,这里为什么还会有十三四岁的孩子?”
根据这几日的寻访据点,“福组”带走的都是苗条且相貌漂亮的年轻女人,在这个地下室乍然看见未成年少年少女,白川泉差点以为搜寻到了虚假信息。
“救救、救救我们……”与昏迷不醒的成年女性不同,少年少女还有意识,发出虚弱的声音。
白川泉低头看了看,很好,“皇帝的新衣”牌“隐身衣”,又双失效了。
在上前解救和视而不见中纠结了会儿,突兀出现在地下室里文气俊美的年轻男人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兔子都知道狡兔三窟,何况为人?
错过连根拔起的机会,被人渣逃回国甚至收到反击,都是会令白川泉苦恼的事情。
毕竟他做事可是背着港口黑手党的。
不管怎么说,“福组”给港口黑手党交了保护费,是“主顾”。
而且,作为一名黑手党成员,去打击犯罪……听起来就像是个笑话。
“毕竟我是遵纪守法、心肠柔软的良好市民嘛。”
白川泉割开他们身上的束缚,给地上留下一把枪。
不是需要藏在大衣里的冲锋枪,寻常黑市就能买到的手枪。
“大致能查到的据点都在这里了,是时候去找找福组的主事人查漏补缺了呀。”
白川泉抬眼看着远处的建筑,眼底满是笑意。
有趣的是,也许知道港口黑手党在黑道上是个庞然大物无恶不作,这个名为“福组”的组织,竟然没有有意隐藏自己的主事人居所。
也许在他们看来这是诚意。
在白川泉看来……“啊,非常有诚意。”
值得赞扬。
给自己省下了去黑市买情报的步骤。
“……等等!我还有同伴,他会来找我的!!”
眼看着硬底靴子就要踩上自己的脸,属于女性的尖锐叫声穿透耳膜。
该死!那个混蛋跑哪去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知道打开门就是恶客!
心里用恶毒的言辞咒骂了同行的男人和年纪轻轻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上门者一百一千遍,福组的女主事人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我也不想的啊……大家都是女人,你以为我想这么做的吗?”
“我不这么做,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们会杀了我的啊!”
“财阀就是这样可怕的存在,得罪了他们,上天入地也难以逃脱,而且黑帮也会是他们的打手啊!”
一口气说出一大串话,紧张到不敢睁眼的福组女主事人听到上方没有任何动静,忍不住将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又吓得赶忙闭上。
白川泉低头微笑地看着她。
谁能想到拐卖女性的组织主事人,也是位打扮得千娇百媚的成年女性呢?
介于方才这个女人神经质的紧张尖叫和远东国家的容貌特色,白川泉甚至连这女人身上假体安装在哪儿都不必寻找了。
日本的女人大多不算丑,前提是不去卸妆。
韩国的女人大多不算丑,前提是原生态。
华国外网上的女性大多不算丑,前提不添加滤镜,以及见到真人。
戏谑的年轻男声在她上方响起。
“……你想,你当然想。正是女人,才下得了这种狠手啊。”
福组女主事人后知后觉他是在回复她之前的话。
“财阀算什么呢,坏人小姐,日本的财阀可没到韩国只手遮天的地步,这不是为了利益其他几个界都在积极制约它吗?”
财阀大多涉及政商军三界,而黑道,是他们合作的对象。
为了保持政治的“纯洁性”,大财阀一般不亲自下场做不体面的事。
“而且,你知道吗?”白川泉低着头问她,“这里是横滨。”
第400章 露在太阳底下
“这里是横滨。”
头顶声音年轻好听的男人说。
日本的魔都,横滨。
别说是需要在稳定局面寻求更进一步的集团财阀,就是代表国家权力的政府,在这里也难以站稳脚跟。
龙头大抗争期间,政府的不作为,只是其中一个侧面。
“跟横滨说什么只手遮天,很好笑啊,最肆无忌惮的港口黑手党都避着军警,不敢这么说。”
“港口黑手党不干的事情,哇哦,利益真空带,你们干了,真漂亮。”
福组女主事人被恶客阴阳怪气的语调气的双手无力握紧,动也不敢动。
大叔这时候跑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在这儿……
要是能力早一步拉贫民窟的那个异能力者小孩入伙,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
为什么自己要手贱开那扇门……
不是所有会敲门的人都很有礼貌的啊!
尤其是头顶这个恶劣的男人!
被射中脚踝和手臂,压根没想过能活着逃走的女人恨恨想着。
好冷啊……
失血过多带来的寒意让她的头脑愈发昏沉,过了多久……大叔……混……
“啊,这女人不像骗人啊。”等了半个小时没等到人,白川泉拿着从卧室翻到的账目,看得啧啧称奇。
“人渣俱乐部开的价码很高……”
“这生意利润的确大,就是挺恶心的。”
“据点信息也找到了,她的同伴可能在其他地方……”
用女主事人的手机拨打了110,白川泉用上次反向邀请危险分子得到的“金嗓子”改变音调叙述了地址和现场的账本,随手挂断了电话。
地下的归地下,露在太阳底下,就会闹大。
乘电车来到一家漏网之鱼安全屋,白川泉听见内里传出隐隐不一的女性哭声。
昏迷药物的效用期过了?
第一念头闪过,白川泉开了“气息隐匿”,悄无声息推开门,有些意外地愣住了。
一个熟人。
和式旅馆的老板,年轻青年穿着男式浴衣,正半蹲着安慰捂脸哭泣的女人们。
“没事了,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场噩梦,快给家人报平安吧。”
“先在我家旅馆住一晚可以吗,没事的,别担心,他们不会再盯上你了……为什么?嗯,因为有个胆小的笨蛋生气了。”
“哎,问我他的联系方式?学长不需要以身相许的啦,他只是单纯地出于同情哦。”
“但是你坚持的话,……嗯,好吧!”
浴衣青年这话一出,或垂泪或哭嚎的女人们无一不将目光投递了过去。
空气静默了一瞬。
“……我也要!”
“……请告诉我!”
“……务必将那位先生的联系方式交给我!”
“……拜托了!”
“……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
白川泉默默地将脚步移向了半开的房门,耳边隐隐传来广津和郎夹杂叹气的嘟嚷:“我就知道。”
广津和郎的相貌完全算不上丑,甚至是清俊那一挂,浅色的眼眸令人一见难忘,就算这样,那位“学长”该得多压倒性的貌美才能让一众受害者转移了“以身相许”的目标啊。
惨。
白川泉离开了“惨”案现场。
“既然横滨的义警不止一人,那么安全屋这边暂时不必担心了。”
……
为什么?
为什么是在下?
强大的力量有用吗?
……无用吗?
“在下认为,弱者是不畏朋友,却畏惧敌人的人。因此,处处都是他们的假想敌。”清瘦矮小的少年轻咳了好几声,像是要把整个肺咳出。
“然而,人生比地狱还像地狱。”
冬天。
他讨厌冬天。
贫民区的孩子没有人喜欢。
一路奔跑而来的寒风涌入肺里来不及呼出,刺激起痉挛,芥川龙之介躬身咳了好一会儿,才站直身子。
“是你,带走了在下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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