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93章

  她本以为自己只是作为一个伺候少年的工具被收留,在忍界流浪这么久,早已习惯了冷漠与利用。

  然而,宇智波诚这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平等尊重,却像一道微弱却执拗的阳光,一点点凿击着她内心冰封的外壳,让其悄然裂开一丝细缝。

  那份最初基于生存本能而建立的警惕与算计。

  在日复一日平稳的航行中,不知不觉地淡化、消融,逐渐转变为一种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感激、朦胧的好感与日益加深的好奇。

  数日之后,船只终于冲破了永不止息的海雾,一段贫穷而凋敝的海岸线缓缓映入眼帘,便是此行宇智波诚的目的地波之国。

  与其称之为一个国家的港口,不如说是一个稍大些的渔村码头。

  其破败与狭小,甚至无法与之前水之国那个充满混乱气息的小码头相提并论。

  波之国的码头设施极其简陋,栈桥歪歪扭扭,停泊的船只寥寥无几,且大多破旧不堪,像是随时会散架。

  岸上的建筑低矮而陈旧,百姓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空洞麻木,那是被长期的贫困与无形的压迫彻底磨灭了希望后的死寂。

  宇智波诚带着白和无名少女踏上了这片仿佛被繁荣遗忘的土地。

  他首先找了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整洁的饭店,迫不及待地点了一桌当地菜肴。

  最近连续多日电鱼,电了总不可能浪费,整天吃鱼,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变成一条鱼了。

  待三人都饱餐了一顿虽不精美但足以慰藉肠胃的饭菜后。

  宇智波诚又领着两人,逛遍了仅有的那么几家成衣铺子,亲自为白和少女挑选并购置了几套用料扎实、合身得体的新衣物。

  之前在水之国破败小镇条件有限,只为白添置了御寒的厚衣。

  如今既然到了稍大点的城镇,自然不能再让跟随自己的人显得寒酸,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维持的。

  他可不想被吊路灯。

  付钱的时候,虽然数额不大,但宇智波诚的眉梢还是几不可查地跳动了一下,心底泛起些许肉疼感。

  毕竟回想之前,他在木叶消费向来是挂宇智波富岳的帐,在云隐村潇洒时,签的也是四代目雷影的大名。

  不得不说,宇智波诚来到忍界这么久,得益于他的口才和厚脸皮,一直都混的极为不错。

  在木叶就找宇智波富岳,在云隐就找四代目雷影。

  他这番看似寻常却体贴的举动,再次让无名少女侧目。

  她低头摩挲着新衣柔软的布料,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穿上专属于自己的、崭新的衣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好像自从父母双亡后,温暖与关怀就彻底的从她世界里消失了。

  少女默默地换上新衣,仔细地整理好每一个衣角,偶尔抬眼望向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时,眼神比之前又更加柔和了几分。

  稍作休整,宇智波诚开始着手办正事,在波之国狭窄的街道上四处打听卡多这个名号以及相关产业的信息。

第123章 忍界天龙人?我避他锋芒?

  波之国,阴沉的天空下。

  泥泞的街道蜿蜒穿过低矮破败的茅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贫穷的气息,这是一个被财富与希望遗忘的角落,连海风都裹挟着一股苦涩的咸腥。

  宇智波诚双手插兜,神态闲适地走在最前面,与周围死气沉沉的环境格格不入。

  白安静地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目光扫过四周时,会流露出一种与本年龄不符的警惕。

  新加入的无名少女,则略显局促地跟在最后,她身上崭新的衣物与这个破败的国家形成鲜明对比,她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地上的污水泥泞。

  就在三人穿梭于这穷困潦倒的街道时,前方陡然间传来一阵突兀的骚动。

  惊慌的避让声,物品被匆忙收捡的碰撞声,以及一种近乎实质的恐惧感,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只见一个穿着丝绸服装、大腹便便的中年贵族,正踱步而来。

  他脸上的肥肉几乎将眼睛挤成两条细缝,从中透出倨傲与贪婪的目光,腰间悬挂的美玉叮当作响,与他粗重的呼吸形成古怪的节奏。

  三名腰佩太刀,满脸横肉、凶相毕露的武士呈扇形拱卫在他身旁,他们粗壮的手时刻按在刀柄上,凶狠的目光如同饿狼般扫视着两侧如同惊弓之鸟的平民。

  中年贵族所过之处,街道仿佛被无数的力量强行劈开。

  行人商贩如同躲避瘟疫般慌忙向两侧退避,脸上堆砌着近乎谄媚的惊恐笑容,腰弯得极低,恨不得将头颅埋进泥土里。

  动作稍慢一些的,护卫武士的刀鞘便会毫不留情地捅过去,换来一声压抑的痛呼和更加卑微的道歉。

  “是黑泽老爷…快,快让开!”

  “天啊,他怎么到这边来了…”

  “收摊!快收摊!别被看见了!”

  细碎而充满恐惧的窃窃私语在人群中流淌。

  一个摆着蔬果摊的老妇人动作稍慢,一颗干瘪的果子滚落到路中央。

  名为黑泽的贵族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没开口,身旁一名武士便狞笑着上前,一脚将那可怜的摊子踹得四分五裂,果浆溅了老妇人一身。

  老妇人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是不住地磕头。

  黑泽贵族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挡路的石子,继续昂着他那肥硕的头颅,享受着众人恐惧带来的扭曲快感。

  在这波之国,他的恶名足以让夜啼的小孩止声,欺男霸女、强取豪夺对他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

  甚至心情稍有不好,当街鞭挞乃至斩杀平民也是常有的事,律法?那不过是用来束缚羔羊的缰绳,对他这样的贵族毫无意义。

  他的权势、地位,早已凌驾于一切之上。

  宇智波诚见到这一幕微微皱眉,内心不忿道:“忍界天龙人?”

  心里颇为不爽的宇智波诚自然不会绕路,白微微绷紧了身体,如同蓄势待发的冰晶,他作为诚大人最锋利的武器。

  任何胆敢阻拦在大人面前的障碍,他都愿意并敢于将其彻底清除,哪怕是与整个忍界为敌,他也丝毫不惧,无非就是一死罢了。

  一旁的无名少女细长的眼眸目睹这一切,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焦虑。

  她下意识地轻轻拉了拉宇智波诚的衣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道:“诚...诚大人,我们...要不要先...”

  在忍界流浪多年的她深知这些贵族的可怕,想要劝宇智波诚避让,忍一时风平浪静。

  忍者是不能和贵族产生冲突的,哪怕是实力再强也不行。

  然而,她的话语被宇智波诚头一次无视了。

  开玩笑,他宇智波诚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避让”这两个字!

  “我避他锋芒?我刚学的忍术!”

  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实力超凡的忍者避让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他可做不出这种事。

  而这位在波之国作威作福惯了的黑泽贵族,显然更不可能给一个面生的外乡少年让路。

  他那双被肥肉挤压的眼睛,原本充斥着傲慢,但扫过宇智波诚身后时,瞬间迸发出令人极度不适的、混杂着贪婪与淫邪的炙热光芒。

  尤其是在看到清秀绝伦的白和无名少女时,那目光更是像黏腻的触手,让人生理反胃。

  两拨人,就这么在这狭窄得仅容数人并行的街道中央,毫无花巧地、针尖对麦芒地即将撞上!

  贵族身旁那三名狗仗猪势的武士见状,脸上狞色一闪。

  “哪来不长眼的小鬼,敢挡黑泽老爷的路!滚开!”骂骂咧咧声中,他们的手猛地握向腰间的刀柄,肌肉贲张,就要拔刀驱赶。

  然而,他们的动作快,白的动作更快!

  几乎不需要宇智波诚发出任何指令,甚至他的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白的身影就在原地瞬间模糊了一下。

  “冰分身!”

  三个白的冰分身倏然出现,每个人手中都握着散发冰冷寒气的冰千本,精准地抵在三名武士的咽喉之前。

  那冰冷刺骨、足以冻结血液的锐利触感,瞬间让三名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武士僵直在原地,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他们的后背,额头上青筋暴起,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仿佛只要喉咙稍微滚动一下,那致命的冰千本就会毫不留情地刺穿进去!

  “不许动!”白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比手中的千本更加寒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杀意。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白那迅若鬼魅的身手所吸引的刹那,宇智波诚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看似随意地抬起脚,对着那中年胖贵族油腻凸起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动作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攻击,而是在拂去衣角的灰尘。

  “嘭!!”

  一声沉重得令人牙酸的闷响骤然炸开!仿佛是装满油脂的皮囊被巨力狠狠撞击!

  紧接着是黑泽贵族撕心裂肺、完全走调的凄厉惨叫,他那养尊处优,至少超过三百斤的肥胖身躯。

  宛如一个被巨型攻城锤正面轰中的破麻袋,毫无悬念地离地倒飞出去数米之远。

  然后“轰”地一声巨响,重重砸在街边一面斑驳的土墙上,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那面墙都猛地一震,蔓延开密密麻麻的蛛网般裂纹。

  贵族像一摊烂泥般瘫软滑落在地,口中的鲜血和呕吐物像是廉价的自来水般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丝绸衣袍。

  他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呜咽,肥硕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

  这已然是宇智波诚脚下极度留情的结果。

  以他如今经过雷遁淬炼后的恐怖体魄,若是全力一脚,别说这种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废物贵族。

  就算是实力不俗的忍者,硬接之下也绝不好受,甚至当场内脏都要被震得粉碎。

  “什么档次,也配让我给你让路!?”

  宇智波诚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脚,仿佛刚才踹飞的只是一袋碍事的不可回收垃圾,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

  对于忍界这些绝大多数如同蛀虫般的贵族阶层,他发自内心地缺乏最基本的敬畏,甚至感到厌烦。

  黑泽贵族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酷烈的殴打与屈辱?

  剧痛、恐惧、还有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冲击他那贫瘠的大脑。

  他瘫在墙根,竟像个被抢走糖果的三岁孩童般,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用漏风的嘴断断续续地咒骂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听到这聒噪肮脏的骂声,宇智波诚极为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内心沉吟道。

  “这他妈天生邪恶的贵族是不怕死啊?”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雷霆般环视四周。

  看到周围那些躲避起来的平民们,正从门窗缝隙、街角阴影处偷偷观望着这边。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根深蒂固的惊恐,那是长期被压迫形成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