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宇智波诚挑了挑眉毛,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开来,内心的探究欲从一个疑惑悄然变成了两个。
她那些打孔的地方是仅限于看得见的地方,还是另有玄机?
以及,“白虎”之名,究竟是代号,还是某种写实的形容词。
宇智波诚甩了甩脑袋,将这些杂念抛开,看样子身体是真的快要发育成熟了,最近确实是经常容易想这些。
小南掌控着独特的纸遁秘术,据说能批量生产起爆符。
等将来找机会直接把她囚禁在密室下,让她狠狠地制造起爆符,将整个忍界的起爆符价格打下来。
顺便,也好解开他心中那两点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好奇心。
一想到这提升实力的欲望更大了,没办法,他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
宇智波诚和白将这一艘船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后,回到客船上,安排船长寻找附近岛屿,将这艘海盗船出手换钱。
蚊子腿也是肉,这么大一艘船,以宇智波诚的性格,怎么可能任其飘在海上浪费。
客船前往波之国的途中,需要在一座小型岛屿上进行临时补给。
利用这个间隙,这艘海盗船很快便被卖掉,宇智波诚的【玩家商店】余额中又充实了一笔。
趁着船员们补给的时间,宇智波诚带着白下船透透气,信步走入岛内一个位置偏僻处、显得十分破败的小村落。
这个村子不久前经历了一场劫难,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焦黑的木梁耷拉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尘和血腥味。
路边甚至能看到几具来不及收拾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惨烈。
在村子废墟的一角,几个衣衫褴褛,面带麻木的少年少女们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宇智波诚的视线扫过这群人,最近他有点迫切地想要再找个跟班。
白固然极好,听话、天赋高、忠诚,但毕竟是个男孩子。
男男之间,总归要保持点距离,有些日常琐事不方便让他处理,想要找个少女来照顾自己。
他以前是没有这种“富贵”病的,但在万恶的忍界呆久了,尤其是被萨姆依和麻布衣“贴身照顾”了这么久。
早已习惯了那种被人照顾的生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连当初放水时,她们都会贴心帮自己扶,如今事事亲力亲为,总感觉差点意思。
宇智波诚迫切需要一个贴身的少女来负责他的生活起居。
他的视线在少女们中间巡视,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女,即便同样身处废墟、满脸尘灰,也难掩其出众的姿容。
一头蓝紫色的短发虽然沾染了污渍,却依旧显得利落而独特。
她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抬眸望来,那目光不像其他少女那般死寂,反而带着一种与她年龄极为不符的锐利审视和冷艳感。
她的五官十分精致,鼻梁挺拔,唇形姣好,即便脸上沾着灰,也能看出底子的白皙。
身形虽尚未完全长开,但已初具窈窕的曲线。
宇智波诚看着这名少女,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
最近高强度用雷遁淬体,他总怀疑是不是电流刺激过头,把自己电得头顶有些尖尖的...
他踱步到少女面前,蹲下身,凭空从“空气中”取出一大堆用油包纸包好的美食,在她眼前晃了晃。
少女警惕地看着她,那双冷艳的眼眸深处,闪烁着评估与算计的光芒。
“在这片混乱的水之国海域,这少年穿着如此华丽,眼神还这么...自信。”
“更是凭空取出一大堆美食,这家伙肯定不简单”,少女内心飞速盘算,“如若能跟着他,至少短时间不会死去,或许还有变强的机会...”
“会洗衣做饭,照顾人吗?”
宇智波诚注意到了少女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但并没有在意,向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还没人能算计得了他。
少女利落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好听,却带着一股子疏离感:“会。”
“我这儿缺个侍女,有兴趣吗?”
少女闻言,犹豫了片刻,目光仔细在宇智波诚脸上逡巡了好一会儿,心中快速权衡利弊,最终点了点头道。
“好。”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对宇智波诚抱有极大的警惕感,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名字,你随便叫我什么都可以。”
“行。”
宇智波诚见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强求,他并不是诚招打手,只是准备找个短期侍女,所以合眼缘就行。
“那你负责暂时先跟着我,管吃管住,你负责照顾好我就行了。”
第122章 “无名”的新侍女,抵达目的地(求订阅)
宇智波诚身旁的白,在听到“暂时”这个微妙的前缀时,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了然于心的浅笑。
他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与诚大人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诚大人可没有说这个充满弹性和余地的词。
“好。”
少女的回答简洁得只有一个字,声线平稳,却清晰地表达了她的想法。
宇智波诚的目光掠过她清丽姣好的面容,最终落入她那双眼眸。
那是一双与年龄极其不相符的眼睛,本该清澈懵懂的年纪,眼底却沉淀着太多复杂的东西,写满了颠沛流离的故事与被迫催生的早熟。
宇智波诚心中无声地感慨,这片土地所承载的沉重与残酷,再次具象化地呈现在他眼前。
与尚且能维持基本秩序的火之国相比,水之国及其辐射的周边海域,生存法则无疑是更加的赤裸和血腥。
在这里,弱肉强食,强者至上,实力就是法,力量就是天。
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这个最卑微的诉求,就足以迫使眼前这样一位容颜出色的少女,毫不犹豫地选择跟随一个完全陌生、深浅未知的少年。
宇智波诚并未将眼前的无名少女视作打手,而是当做后勤人员看待。
少女依言站起身,准备跟随宇智波诚离开这片给予她短暂庇护却也充满苦难的废墟。
然而,她的脚步刚迈出一步,便生生顿住。
她回过头,视线投向那些依旧蜷缩在断壁残垣之下,正用混合着羡慕、祝福与茫然的目光望着她的孤儿们。
她并非这个村子的原住民,只是在战火与逃亡中流浪至此,与这些同样命运悲惨的孩子互相依偎、挣扎求生了短暂却深刻的一段时光。
少女沉默地指了指宇智波诚手中尚未收起的那包美食,语气依旧平淡、却难以掩盖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请求意味。
“这些...可以给我吗?”
宇智波诚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惊讶。
他本以为这个警惕性极高,性格偏冷的少女,骨子里应是更为利己的生存主义者,却没料到在这冰封的外表下,竟藏着一份外冷内热的善意。
思及此处,宇智波没有丝毫犹豫,随手便将这包用油纸裹着的食物递了过去,他并不缺这些食物。
少女接过食物,像一只灵巧的小鹿,迅速转身跑回废墟之中。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将里面所有能果腹的食物,细致而均匀地分给了那几个眼巴巴望着她的少年少女。
“我走了,你们...以后照顾好自己。”
她的声音竭力维持着平静,但那尾音处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依然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做完这一切,她毅然决然地转身,快步回到宇智波诚身边,安静地伫立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再也没有回头。
那些得到食物的孩子们,紧紧攥着手中那份意外的馈赠,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噙着泪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地送出他们最真挚却无力的祝福。
“谢谢姐姐...”
“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啊!”
这一幕短暂的温情,像一道微弱的光,刺破了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土地的阴霾,却又迅速被更大的阴影所吞没。
在这忍界,离别是常态,生存是奢望,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已是命运难得的馈赠。
客船补充完淡水和食物后,再次扬起风帆,驶离了这片充满悲怆记忆的海岸。
宇智波诚的身边,自此多了一位沉默寡言、容颜清丽、手脚却异常麻利的无名少女。
航行的日子单调而重复。
少女很快便无缝衔接地接手了宇智波诚一切的生活起居,饮食、茶点、衣物的清洗整理,一切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无可挑剔。
她的话极少,但一双明眸却极富灵气,观察力敏锐到了惊人的地步。
往往宇智波诚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桌面,或是目光略微扫过茶杯,她便能瞬间意会,他是需要添茶。
或者宇智波诚长时间雷遁淬体后,肌肉酸疼时,需要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进行按摩舒缓。
她动作轻柔而精准,沉默却周到备至,倒是一个聪明人。
宇智波诚偶尔在舱室内指导白进行查克拉的精细操控或是忍术修炼时。
无名少女总会安静地选择一个不远不近的角落,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聆听着每一句讲解,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拼命汲取着一切知识。
对于少女这点显而易见的小心思,宇智波诚看在眼里,却并未点破,更未阻拦。
在他看来,这并无不可,这些基础的东西即便被她学了去,也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或损失,便默许了她在一旁聆听。
偶尔兴致来了,宇智波诚也会随口指点她一两句关于查克拉提炼的技巧或者忍术。
少女的学习态度认真得近乎虔诚,那股全神贯注的劲头,以及所展现出的惊人领悟力和忍术天赋。
甚至让一旁的白都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也让宇智波诚偶尔会赞许地微微颔首。
心中,对于这位少女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轮廓。
在忍界,拥有这等天赋和气质的少女,绝不会是寂寂无名之辈,一开始最早的熟悉感,显然是上辈子在动漫中看到过。
只是上辈子的记忆有些久远了,而且动漫中的她显然要比现在的年龄大得多,以及各方面信息太少。
让宇智波诚只有一个隐约的猜测,暂时不敢确定,但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个少女就会主动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这种远超普通侍女的身份尊重,以及这些弥足珍贵的、偶尔降下的指点,让少女冰冷的心湖屡屡泛起涟漪。
她流浪多年,深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除了那些有幸出身于各大忍村的孩童,能够上忍者学院,成为忍者。
而像她们这样的流浪孤儿,即便天赋秉异,想要学习忍术亦是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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