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76章

  这句话像一根尖锐的冰针,瞬间刺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温情与安宁。

  宇智波鼬脸上的柔和笑意瞬间褪去,眉头缓缓蹙起,原本稍显舒展的眉宇间,重新被深沉的疲惫与阴霾笼罩。

  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甚至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两声,指尖抹过唇角,带出一丝淡淡的猩红:

  “已经到了...不死不休,无法共存的地步。”

  “充满阴谋诡计的木叶高层,尤其是火影辅佐志村团藏那个老东西,简直是坏到了骨子里。”

  宇智波鼬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厌恶,即便是弟弟宇智波诚死而复生,但杀弟之仇,他也不可能忘,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志村团藏手下的‘根’,在宇智波族地周围布置了至少三层暗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连族里的孩童上学、老人买菜都要被盯梢,就差把‘不信任’三个字刻在我们脸上了。”

  “上次木叶高层会议,我借着汇报任务的名义‘无意间’旁听了片刻,他们提到我们宇智波一族时,一口一个‘那群危险分子’、‘不安定因素...’”

  “志村团藏甚至直接骂我们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说留着我们迟早是祸患,还提议找机会突袭族地,把所有成年族人全部抹杀,只留下不懂事的孩子加以‘教化。’”

  “木叶高层从没有想过把我们当成木叶的一份子,战时让我们冲锋陷阵,去最危险的战场,和平时期就把我们当成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只要一有机会,就想除之后快。”

  说到这里,宇智波鼬顿了顿,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在胸口,指尖的凉意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灼痛,脸色也愈发苍白。

  “而家族内部...”

  宇智波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盛满了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失望。

  “那些长老,那些所谓的宇智波鹰牌,更是狭隘到了极点,他们只看到了自己的利益,只想着夺回所谓的‘宇智波荣耀’,让木叶高层付出代价,却从来没有想过内战的后果。”

  “他们频繁召开秘密族会,在族内散布‘高层打压宇智波’的言论,煽动族人的不满情绪,还偷偷囤积忍具、训练族人,甚至已经在策划政变...”

  “一边是磨刀霍霍、恨不得将宇智波一族斩尽杀绝的木叶高层,一边是自不量力,妄图颠覆村子的家族鹰派...”

  宇智波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厚重,每一个字都像是压着千斤重担。

  “他们就像两桶灌满了汽油的火药,只需要一颗火星,就能引爆整个木叶,甚至整个忍界,到时候战火纷飞,无数无辜的人会死于非命,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启,我小时候亲眼目睹的人间惨剧,就要原封不动地重演了。”

  听到宇智波鼬毫不避讳地痛斥木叶高层“阴谋诡计”、指责家族“狭隘短视”,宇智波诚心中暗自点头。

  这些年他总算不是白忙活,有意无意地给宇智波鼬透露木叶高层的阴谋诡计、高层对家族的猜忌之心,更是以身入局,“惨死”在木叶高层的阴谋诡计中。

  再加上宇智波鼬自己这些年在木叶的所见所闻,终于让这位原本对村子高层抱有幻想的天才,彻底看清了双方的本质,不再一味愚忠。

  “那如果”,宇智波诚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紧锁定宇智波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村子和家族真的彻底撕破脸,刀兵相向...鼬,你会站在哪一边?”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山间的风停了,远处训练场上的呼喝声、林间的鸟鸣声都瞬间远去,连洒在两人身上的晨光都似乎黯淡了几分,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抑。

  宇智波鼬的眉头紧紧锁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皱,目光在远方庄严肃穆的火影岩和近处鳞次栉比的宇智波族地之间来回游移。

  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沉默矗立,代表着木叶传承已久的秩序与和平,那是他从小立志要守护的信仰。

  宇智波族地的建筑群里,有着他的血脉亲人,有着他成长的记忆,有着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的荣耀,那是他的根。

  一边是信仰,一边是血脉。

  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他已经独自承受了无数个日夜,每一次抉择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心脏。

  但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仅仅几秒钟后,宇智波鼬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宇智波诚脸上,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底的挣扎、痛苦、迷茫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澈而坚定的光芒:

  “你希望我帮谁,我就帮谁。”

  没有丝毫迟疑,没有任何附加条件,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对他而言,村子的和平、家族的荣辱、甚至是他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信念与原则所有这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的意愿重要。

  更何况,眼前这个弟弟,可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宇智波佐助。

  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眼界、深不可测的智慧,甚至能死而复生,自称“预言之爹”,每一次出手都能颠覆局势。

  这样的宇智波诚,值得他无条件信任,值得他赌上一切去追随。

  他所做的一切,本就是为了守护弟弟们的未来。

  如果连如此聪慧弟弟的想法都不顾,那他这些年的挣扎、痛苦、牺牲,又还有什么意义?

  宇智波诚静静地看着宇智波鼬的眼睛,看着那双写轮眼里毫不作伪的认真与坚定,看着那份纯粹到极致、偏执到极致的兄长之爱,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流。

  这就是宇智波鼬。

  永远把弟弟们放在第一位,永远愿意为了守护他们付出一切,哪怕牺牲自己的名誉、生命,也在所不惜。

  “好。”

  宇智波诚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欣慰,也有几分运筹帷幄的决绝:“既然这样...那就按照我的计划来。”

  宇智波诚心里跟明镜似的,自从他从根的秘密通道活着返回木叶,又在之前的战斗中斩了猿飞龟斩一臂,再加上宇智波带土的逃亡。

  他早已经被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无论如何他们都会找自己的麻烦,与其陷入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唯唯诺诺、束手束脚,从来都不是他宇智波诚的风格。

  宇智波诚向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神秘。

  “为了家族,为了村子,更为了佐助能够安稳长大,我想让你做一件事。”

  “这件事会很辛苦,会让你受很多委屈,甚至被整个忍界误解,你愿意做吗?”

  宇智波鼬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毫不犹豫的点头,眼神坚定地像是入党,“只要是为了你们,别说是委屈,被误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丢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第211章 为了火之意志,你们叛逃木叶吧!(求订阅)

  看到宇智波鼬眼底那盘石般的决绝,宇智波诚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

  指尖轻轻敲击着身旁被晨露浸润的青黑色岩石,清脆的嗒嗒声打破山间静谧,如同敲在命运的节点上,直接抛出了酝酿许久的计划:

  “那你和宇智波止水,叛逃木叶吧。”

  “?”

  “???”

  短短几个字,像一把冰冷的苦无,猝然刺穿了宇智波鼬的耳膜,他所有的思绪在那一刻被清空,只剩下剧烈的耳鸣,以及随之而来的、翻江倒海般的惊悸。

  他猛地瞪大双眼,瞳孔骤缩如针,原本因病痛折磨而苍白如纸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粗重,胸口的钝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加剧。

  忍不住低咳了两声,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带着牵动了之前留下的旧伤他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脑海里仿佛被无数个问号塞满,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眼神里写满了“你怕不是在开玩笑”的难以置信,嘴角甚至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宇智波诚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偶尔会冒出一些“抽象到离谱”的念头,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一个石破天惊,颠覆所有认知的计划...

  “叛逃木叶!?”

  这几个字在宇智波鼬舌尖滚动,带着千斤重量,仿佛要将他的喉咙压垮,每一个音节都沉甸甸的,砸在心上。

  作为木叶暗部的精英,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翘楚,无数人眼中“守护村子的英雄”,一旦叛逃,他将从云端狠狠跌入泥沼,沦为整个忍界通缉的 S级叛忍。

  到时候,他会被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追杀,被世人唾骂,而宇智波诚和宇智波佐助,也会因为他这个“叛逃的哥哥”。

  在木叶抬不起头,被其他孩子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承受本不该有的流言蜚语和歧视。

  更为可怕的是,这极有可能成为志村团藏那个老狐狸对宇智波一族动手的绝佳借口,提前发动对宇智波一族的清洗。

  思及此处,宇智波鼬强压下胸口翻涌的剧痛,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以为宇智波诚还没彻底意识到叛逃背后的严重后果,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地陈述道:

  “诚,你知道叛逃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会被木叶列为最高优先级的 S级叛忍,全忍界的通缉令会贴满每一个村落,暗部、根组织、甚至各村的忍者猎人,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追杀我们。”

  “这对我倒是小事,更为重要的是你和佐助在木叶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说你们的哥哥是叛忍,意味着宇智波一族会被高层彻底针对,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甚至可能直接引发灭族之祸!”

  宇智波鼬每说一个字,语气就沉重一分,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猩红的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瞳仁里满是焦虑与急切。

  但他自始至终没有质疑宇智波诚的决定,只是在陈述最残酷的事实,因为他早已在心底承诺,只要是弟弟希望他做的事,无论多么艰难,他都会照做。

  “我知道。”

  宇智波诚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他迎上宇智波鼬焦虑的目光,眼神坚定如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解释道:

  “但这是目前最为优解的破局选择,鼬!”

  “你静下心来想想,如果按照现在的局势发展下去,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宇智波诚不等宇智波鼬回答,继续说道,语速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像你之前说的一样,木叶高层和宇智波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志村团藏那个老登早就视我们宇智波一族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后快,他甚至还觊觎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而家族里的激进派,被权力和往日的荣耀冲昏了头脑,一门心思只想发动政变夺权,根本看不到木叶的兵力优势,看不到内战会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这两方就像两桶点燃引线的炸药,迟早会撞在一起,到时候无论谁赢谁输,损失的都是木叶的根基,无数无辜的人会丧命。”

  “你觉得,云隐、岩隐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国,会放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吗?”

  “到时候,第四次忍界大战必然会爆发,战火会席卷整个忍界,无数家庭会支离破碎,木叶甚至可能都会不复存在!”

  听到这里,宇智波鼬沉默了。

  山间的晨雾渐渐散去,朝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当然想过这些,正是因为反复推演过无数次这样的结局,才被这份深深的无力感反复折磨,日夜难眠,晨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带着山间的凉意,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沉重。

  “但如果,你和止水按照我的计划‘叛逃’了,情况就会彻底反转!”

  宇智波诚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首先,你和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乃至整个木叶年轻一代的战力天花板,你们‘叛逃’,相当于直接抽走了族内激进派的主心骨。”

  “那些老家伙之所以敢叫嚣政变,很大一部分是倚仗着瞬身止水的顶尖战力兜底,没了你们,他们的战力会大大减少,政变计划自然会推迟甚至取消,这就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缓冲时间。”

  “其次,在你们离开木叶之前,我给你们‘安排’机会,在木叶内部展露一次足够震撼的实力,然后光明正大地离开村子。”

  “只要你们两个活着,在外漂泊,就相当于悬在木叶头顶的两把利剑,志村团藏和木叶高层那群老狐狸绝对不敢轻易对宇智波动手。”

  “他们会忌惮你们的实力,害怕逼急了你们回来报复,更害怕内战爆发时,你们站在家族这边,到时候他们腹背受敌,得不偿失。”

  “毕竟,现如今整个木叶没有人愿意同时面对两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影级强者。”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诚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神秘的狡黠,“你们脱离了村子和家族的双重束缚,就能在暗中自由行动,做那些明面上根本无法操作的事。”

  “比如,追着宇智波带土那个大聪明打,彻底解决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威胁,他神出鬼没的神威,留着始终是个隐患。”

  “再比如,在忍界各地建立我们自己的势力和情报网,顺便‘搞钱’毕竟不管是发展势力还是提升实力,都离不开资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