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68章

  听闻此言,宇智波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少年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话语却越发犀利,直指核心。

  “是做不到?以你神威的能力,配合白绝的潜伏,成功率很高。”

  “还是说...你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敢?你不敢面对复活后,得知你这些年所作所为的野原琳,会用怎样的一种眼神看你?”

  “你害怕看到她眼中出现恐惧、憎恶,或是...那种对你彻彻底底的失望?”

  “你宁愿活在自己编织的、有她的幻术世界里,当一个沉溺于妄想的‘土子哥’,也不敢面对真实的、拥有独立意志的、可能不再认同你,甚至...会亲手阻止你的她,对吗?”

  “你闭嘴!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宇智波带土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火药桶,疯狂地嘶吼起来,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被血淋淋戳破心事的恐慌而剧烈扭曲。

  精神的震荡让锁链哗啦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琳!都是为了那个完美的世界!!”

  那模糊少年却仿佛没听到他的咆哮,自顾自地转向身旁的野原琳,用那种叙述既定事实般的平淡口吻说道:

  “野原琳,既然他不想说,或者不敢说,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在你死后,这位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到可以毁灭世界的宇智波带土,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伟大’的事业。”

  “他首先潜入木叶,在你师母漩涡玖辛奈分娩,封印最弱的时刻,释放了封印在她体内的九尾妖狐,并操控它,袭击了生他养他的木叶隐村。”

  少年的声音不高,却在带土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那场灾难,让无数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夜破碎,让熟悉的街道被亲人和同伴的鲜血染红,木叶忍者死伤惨重,整个村子接近被从天而降的尾兽玉从地图上抹去。”

  “闭嘴!你给我闭嘴!!”宇智波带土疯狂地挣扎,咆哮声几乎要震碎自己的灵魂。

  那些被他刻意用“创造新世界必要的牺牲”、“黎明前的阵痛”之类华丽辞藻所包裹、深埋在内心最阴暗角落的罪孽,此刻被毫不留情地挖掘出来,暴露在他最不愿让其知道的人面前。

  少年无视了宇智波带土的无能狂怒,声音依旧平稳。

  “而他亲手策划并执行的这场‘九尾之乱’,直接导致的后果之一,就是...害死了对你们寄予厚望、悉心教导的老师,被誉为‘金色闪光’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以及当时虚弱无比,刚刚分娩的师母漩涡玖辛奈,他们本可以看着自己的孩子,健康成长...”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带土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些话一寸寸地凌迟、撕裂、研磨成粉末。

  那些他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在少年平淡到冷酷的叙述和琳那逐渐失去光彩的目光下,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卑劣、如此...不堪入目。

  宇智波带土仿佛能听到水门老师那声失望的叹息,看到玖辛奈师母那不敢置信的眼神。

  但少年的话语,如同永不停歇的丧钟,仍在继续敲响:

  “这还不够,在此之后,他利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瞳力,长期操控四代目水影,将原本逐渐走向和平开放的雾隐村,变成了人间炼狱般的‘血雾之里。’”

  “无数雾隐忍者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而战的互相猜忌和自相残杀中倒下,无数平民在高压政策和血腥统治下家破人亡。”

  “宇智波带土间接造成的杀孽,堆积起来的尸体,能垒成一座通往天际的尸塔,鲜血能汇聚成大海。”

  听到这里,野原琳早已泪流满面,她伸出手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十字架上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心痛、悲伤,以及...一种让宇智波带土彻底窒息的、浓浓的失望。

  那目光,比月读空间里任何酷刑都让他感到刺痛千万倍。

  “带土...”野原琳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带土残破的灵魂上。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认识的带土,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会伤害同伴,不会毁灭他立志要守护的村子,更不会对无辜的孩子和老人下手...”

  “他为人和善,乐于助人,他的梦想是成为火影,结束战争,保护好大家...可你现在...”

  野原琳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砸在地面上汇聚成小溪流。

  “你不是他,我认识的,我记忆里的带土,是那个梦想成为火影、守护同伴的英雄...而不是你这个,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怪物!”

  野原琳对他的否定,以及“怪物”二字,如同最终审判的落槌,带着千斤巨力,彻底击溃了带土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疯狂,他为自己构建的整个意义世界,在这一刻,伴随着琳的泪水和那句“怪物”,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宇智波带土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吐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有无尽的、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然而,月读的折磨,远未结束,甚至,才刚刚推向高潮。

  “不,琳,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带土的哀求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眼前的景象再次诡异地扭曲、变幻。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面目模糊的少年,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牵起了琳的手。

  而琳,只是微微侧头,对着那少年露出了...露出了毫无保留的、带着些许依赖和羞怯的信任笑容!

  野原琳对他都没有这样过!!

  他们并肩而行,低声交谈,身影依偎,每一个看似温馨自然的画面,此刻都化作了世间最恶毒、最残酷的精神诅咒,反复凌迟着带土已经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意识。

  这种感觉,比亲眼看到琳被杀一千次还要痛苦!这是一种被取代、被剥夺、被彻底否定的终极绝望!

  最让他无法接受,几乎要彻底疯狂的是那少年的模糊面容,开始随着画面的清晰而逐渐变得具体!

  棱角分明的下颌,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最终,五官彻底定格,清晰无比!

  那是他的头号大敌,黑色闪光!

  而此刻,这张年轻的、充满朝气的脸上,嘴角正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胜利者弧度。

  那双清晰无比的黑色眼眸,正带着绝对的掌控者和占有者的姿态,无声地凝视着他,仿佛在说。

  “看,你梦寐以求却不敢触及的,你毁灭世界也想挽回的,现在,属于我了。”

  “不!!琳,离开他,放开她!”

  宇智波带土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混合了极致痛苦、嫉妒、不甘与疯狂的哀嚎。

  这种精神上的背叛感和被牛头人的屈辱,比之前所有的折磨加起来还要残酷千万倍!他感觉自己作为“宇智波带土”存在的最后意义,正在被无情践踏、碾碎!

  就在他这极致的痛苦达到顶峰之时,野原琳开口了。

  “旗木带土,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怕诚哥误会。”

  “不!琳!!”

  就在这时,景象再变。

  旗木卡卡西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十字架旁。

第203章 悉数你的罪恶吧,不要啊,西哥!(求订阅)

  旗木卡卡西静静地站在血红色的月读空间中,那只标志性的死鱼眼罕见地完全睁开,不再是平时那副慵懒的模样。

  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漩涡在转动,将所有的光与影都吞噬其中,最终凝结成一种让宇智波带土混身冰凉的死寂。

  “卡...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的嘶吼声中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尽管因为野原琳的死亡,他早已单方面与旗木卡卡西彻底决裂,可当这个昔日的同伴真正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内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

  “快!帮我解开这些该死的锁链!”

  宇智波带土疯狂地扭动身体,血色锁链随着他的挣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用我给你的那只写轮眼!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死死盯着旗木卡卡西,独眼中的万花筒图案剧烈旋转,语气里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全然不见了先前自称“宇智波斑”时的傲慢与从容。

  然而,面对宇智波带土声嘶力竭的呼救,旗木卡卡西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他的目光平静地可怕,仿佛在注视着一个与自己丝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紧接着,在宇智波带土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旗木卡卡西开始有条不絮地解除自己身上的装备。

  “悉数你的罪恶吧,带土。”

  旗木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绿色的忍者马甲被旗木卡卡西随手扯下,“噗”地一声落在月读空间虚幻的地面上,激起细微的血色尘埃,随后,是他的黑色面罩。

  旗木卡卡西的手指捏住面罩边缘,缓缓向下拉扯,露出了那张极少示人的清秀面容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此刻写满决绝的眼睛。

  宇智波带土怔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旗木卡卡西。

  而当旗木卡卡西的手移向腰间束带时,宇智波带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

  “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瞳孔剧烈收缩。

  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比亲眼目睹琳死在卡卡西雷切之下时还要令他绝望千万倍!

  “卡卡西!住手!!”

  宇智波带土如同困兽般疯狂挣扎起来,全身肌肉暴起,青筋在脖颈上狰狞地跳动。

  血色锁链在他不顾一切的挣扎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卡卡西!!!西哥!不要啊!”

  宇智波带土的嘶吼声在月读空间中回荡,凄厉得不似人声,可旗木卡卡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冷静得如同在执行一项早已规划好的任务。

  束带应声松开,衣物滑落,露出了其下的深色底裤,这一过程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冷酷。

  这一刻,某种超越了物理痛苦、凌驾于精神打击之上的极致屈辱,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瞬间吞没了宇智波带土的所有意识!

  那是践踏人格最后尊严、触及灵魂最底层防线的崩溃感,比被千刀万剐还要难受千万倍!

  “不!求求你!卡卡西!不要!不要啊!!”

  宇智波带土的哭嚎声混合着绝望、恐惧、羞愤与崩溃,在血色的空间中疯狂回荡。

  “你这个闷骚的变态畜生!竟然干出这种事!”

  宇智波带土破口大骂,眼泪、鼻涕、鲜血混在一起,糊满了面具下半张脸,“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傻了,我一定要杀了你!卡卡西!!”

  “这里是地狱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嗤...嗷嗷嗷!!!”

  他的精神,他作为“宇智波带土”的最后尊严、坚持与防线,在这一刻,伴随着这超越人类想象力极限的终极折磨与羞辱,彻底地、完全地、无可挽回地...

  分崩离析,化为乌有。

  宇智波带土三眼同时流出血泪,“眼”角裂开狰狞地伤口,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在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这比死亡还要恐怖千万倍!

  一旁静静伫立的宇智波鼬,双手依旧插在和服袖中,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下缓缓旋转,深邃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月读空间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回放从宇智波带土的狂妄,到野原琳的质问,再到旗木卡卡西这颠覆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