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67章

  同时口中低喝:“鼬,动手!”

  宇智波鼬见到不按计划动手的宇智波止水,露出一丝苦笑,几乎在止水发动攻击的瞬间,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复杂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然旋转,一行血泪无声滑落。

  庞大而阴冷的瞳力如同无形潮水,瞬间锁定了宇智波带土。

  “月读!”

  .........

  宇智波带土只觉得周遭光线骤然黯淡,原本呼啸的风雪、阴森的密林、以及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如同被一块巨大的幕布瞬间吞噬。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已被无数冰冷、蕴含着不祥查克拉的血色能量锁链,死死地禁锢在了一座巨大的、仿佛由绝望本身凝结而成的暗色十字架上。

  锁链缠绕之紧,几乎要勒进他的灵魂深处,让他连转动一下脖颈都变得无比艰难。

  宇智波带土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永恒不变的猩红天幕,压抑得让人窒息。

  脚下并非实地,而是由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铺就,它们无声地哀嚎着,构成了这片诡异大地的基石。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虚无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刺痛。

  这里,是月读构筑的精神牢狱,一切物理法则皆被摒弃,时间、空间、质量,乃至五感,都只遵从于那唯一主宰者的意志。

  “幻术空间?宇智波鼬的万花筒瞳术...竟能如此轻易地将我拉入其中?”

  思及此处,宇智波带土心中凛然,但长久以来的谋划和经历让他并未彻底慌乱。

  他第一时间便试图催动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沟通那独属于他的时空间神威。

  然而,徒劳无功。

  以往如臂指使的空间感应,此刻如同被彻底斩断,那片熟悉的异空间变得遥不可及,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与现实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这充满血色的月读空间完全隔绝。

  “不必白费力气了。”

  宇智波鼬那标志性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在这片空间的每一寸角落同时响起,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坚冰。

  他的身影自弥漫的血色中缓缓凝聚,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平静地注视着十字架上的囚徒,像是在看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在此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的一切,都将由我彻底主宰。”

  “哼,大言不惭!”

  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独属于“宇智波斑”的傲慢与不屑,但他的实力与宇智波斑差的太远。

  他强行压下内心深处泛起的一丝不安,开始疯狂调动体内磅礴如海的瞳力。

  那源自宇智波血脉、又经过千锤百炼的强大精神力,化作无形的冲击,悍然撞向这片幻术空间的壁垒。

  轰!

  整个月读空间剧烈地震颤起来,血色天空泛起涟漪,脚下痛苦的面孔发出更加凄厉的无声尖啸,束缚着宇智波带土的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月读空间的稳定性正在被强行撼动。

  宇智波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维持月读的瞳力输出瞬间激增。

  然而,就在带土即将看到一丝裂隙,准备一鼓作气冲破这牢笼的刹那

  他眼前的一切景象,包括那剧烈震颤的空间,都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骤然破裂、重组。

  不知看到了什么,宇智波带土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对抗,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微光,在前方亮起。

  光芒中,一个让宇智波带土刻骨铭心、魂牵梦萦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有着棕色短发的少女,一双大大的深褐色瞳孔宛如浸染过最纯净的泉水,清澈而温柔,她脸上那两道独特的紫色花纹,在微光映照下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娇俏。

  身上穿着他记忆中最熟悉的浅粉色衣裙,裙摆之下,是那双标志性的暗红色过膝袜,勾勒出少女青春活力的线条。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光影交织处,脸上带着能融化一切阴霾的温暖笑容,向他伸出了手,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境最边缘的呢喃:

  “带土,你终于来救我了...”

  是琳!

  野原琳!

  这一刻,什么月之眼计划,什么无限月读,什么忍界和平,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巨大的惊喜和失而复得的激动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宇智波带土所有的理智。

  “琳!!!”

  宇智波带土嘶声呐喊,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扭曲变调。

  他拼命挣扎,不顾一切地想要摆脱锁链的束缚,想要向前扑去,想要紧紧抓住那只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手,灵体被锁链勒得滋滋作响,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毫不在乎。

  只要能触碰到她,哪怕只是指尖...

  但,下一秒...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如此清晰,如此突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耳膜,更扎进了他的心脏。

  一柄燃烧着血色能量的查克拉太刀,毫无征兆地从琳单薄的后背刺入,精准而冷酷地贯穿了她那尚未完全长成的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带着一抹刺目的猩红。

  野原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化为难以置信的痛苦与茫然。

  她微微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致命的创伤,伸向带土的手无力地垂落,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大眼睛里,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她软软地向前倒去,像是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的娇嫩花朵。

  温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喷溅而出,泼洒在带土的脸上,那粘稠而真实的触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不!!!!!”

  宇智波带土的惨叫撕心裂肺,比刚才更加绝望,更加疯狂,在空旷的血色地狱中无尽回荡。

  眼前的一幕,与他内心深处最痛苦,最不愿回忆的记忆完美重合,甚至...更加清晰,更加残酷!

  紧接着,在野原琳倒下的身体旁,另一个身影浮现。

  银白色的刺猬头,遮住半张脸的黑色面罩,以及...那只他亲手赠予的、此刻却流露出一种近乎绝对冷漠神情的左眼写轮眼。

  旗木卡卡西。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那只属于带土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十字架上崩溃的囚徒,没有任何表示。

  而这,还不是结束...

  “嗬嗬嗬...哈哈哈...”

第202章 琳:带土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怕诚哥误会(求订阅)

  一阵疯狂而苍老的大笑声骤然响起,在这片精神空间内回荡,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掌控一切的得意。

  宇智波斑身穿古朴的粗布衣衫,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旗木卡卡西的身侧凝聚,他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遥遥指向被缚的带土,笑声如同夜枭啼叫,充满了恶意。

  “看到了吗?带土!”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你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改变的命运轨迹!连自己喜欢之人都无法保护,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宇智波斑的话语如同毒蛇,钻入带土的耳膜,啃噬着他的理智。

  “这所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那个小女孩的死,是我为你量身定制的剧本!”

  “若非让你亲眼见证绝望,彻底堕入黑暗的深渊,她何必早早走向那死亡的结局?”

  “导致这一切的原因,是你!是你的天真,你的软弱,你那可笑的、一触即碎的信念,才导致了她的死亡!是你亲手将她推向了死亡!”

  “琳!!!!”

  宇智波带土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疯狂地扭动,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

  那冰冷的锁链反而缠得更紧,精神被撕裂的感觉愈发清晰,但这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此刻宇智波带土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

  月读的恐怖,绝对无法用简单的语言描述出来。

  它不在于肉体的摧残,而在于它能将你内心最深的恐惧、最后悔的过往、最不堪的真相、以最血淋淋、最无可辩驳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在你眼前高清重放,进行着最极致、最残忍的精神凌迟。

  站在一旁,尽力维持着月读空间的宇智波鼬,依旧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冷静姿态。

  然而,他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深处,也不由得为诚专门为宇智波带土设计的这个剧本感到一丝毛骨竦然的恐惧。

  这已超越了单纯的折磨,这是彻头彻尾的诛心之举,目的就是要将目标的精神根基彻底摧毁,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咔嚓...”

  宇智波带土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红色的光点消散,随即,光影重组,再次凝聚。

  野原琳的身影重新出现,静静地站在那里。

  但她脸上不再有带土记忆中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哀伤。

  她凝视着十字架上狼狈不堪的带土,眼中充满了心痛与不解,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开口:

  “带土,告诉我...在我死后,你...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那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你之前说过的,‘要创造一个有我的世界’....那到底是什么?”

  野原琳的目光清澈依旧,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带土内心深处所有的阴暗。

  “我...”

  宇智波带土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吞下了烧红的炭火,那些他用来欺骗自己、麻醉自己无数时间的宏大理想,在野原琳这清澈的目光注视下,竟显得如此苍白、虚伪,甚至...肮脏。

  “我想创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离别、永远和平的理想世界,一个...有你的完美世界...”

  宇智波带土试图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更坚定,更有力,但出口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和沙哑。

  “创造一个...野原琳会依赖你、也会喜欢你的世界,是吗?”

  一个平淡的,带着些许少年特有的清朗质感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对视。

  一个面目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流动的薄雾中的少年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琳的身侧。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无比、冰冷刺骨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带土那看似坚固、实则一触即碎的心理防线。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思念她到发狂,甚至不惜为此颠覆整个忍界,与整个忍界为敌。”

  “那么,我心中一直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宇智波诚微微偏头,那模糊的面容似乎正“看”向宇智波带土,无形的视线却带着千斤重压。

  “为什么,你从未想过,去抢夺长门那双属于宇智波斑的轮回眼,用那个禁术轮回天生之术,真正地、完整地、将她从净土唤回,复活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