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的眉头紧紧蹙起,他能理解那种失去重要之人的钻心之痛。
“亲眼目睹野原琳死亡的瞬间,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开眼了。”
宇智波诚继续说道,“也正是在那一刻,他心中的世界随之崩塌,他偏执地认定这个充满战乱、死亡与离别的现实是虚假的、是错误的。”
“他发誓要创造一个永远有野原琳存在的、完美的梦境世界,为了这个虚幻的梦,他不惜毁灭现有的整个世界。”
宇智波鼬彻底怔在原地,大脑在飞速处理着这信息量巨大且扭曲的故事。
一个不起眼的“牺牲”族人,其背后竟隐藏着如此黑暗的悲剧与偏执,并最终孕育出意图颠覆整个忍界的巨大威胁。
“而他依靠万花筒写轮眼所获得的能力,名为‘神威’。”
宇智波诚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这是一种极为棘手、近乎bug的时空间瞳术。”
“他可以将自身虚化,免疫一切物理攻击和忍术伤害,还能将他人或物体吸入专属的异空间,甚至能从异空间发动突袭,防不胜防。”
“但任何能力都并非无敌的,它存在着致命弱点!”
宇智波诚直接将宇智波带土的底牌扒了个干净,“第一,他的神威虚化有持续时间的限制,每次虚化与实体转化之间,存在极其短暂的间隙。”
“第二,当他主动发动攻击,或者吸收他人时,自身必须实体化...”
“第三.....”
宇智波诚将神威的优点和弱点分析得明明白白,忍者之间的战斗绝大多数都是情报的战斗。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从惊涛骇浪般的情绪中抽离,他眼神中的震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锐利和冷静。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如同拟定作战计划般,将方才的情报逐一拆解、整合。
一个掌握时空间万花筒瞳术,对木叶和宇智波充满恶意,且行踪诡秘的敌人,其威胁程度远超寻常,他凝视着宇智波诚,声音低沉却坚定:
“你告诉我这些情报...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诚。”
宇智波鼬顿了顿,语气笃定道:“你是希望我...去彻底解决他吗?”
他没有追问弟弟宇智波诚为何会知晓这些连木叶高层都未必掌握的情报,此刻,那份失而复得的珍重,压倒了一切疑虑。
无论宇智波诚的消息来源多么不可思议,他都选择相信这个死而复活的弟弟归来,本来就代表着某种可能性。
“是。”
宇智波诚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和家族!”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向前逼近一步,“但不是让你独自去”,他压低声音,字句却重若千钧,“我要你,联合宇智波止水,两人联手,以雷霆之势,彻底将他诛杀!”
宇智波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
联合宇智波止水?他没有想到宇智波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与宇智波止水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但看到宇智波诚眼神中的担忧。
宇智波鼬心中一暖,诚这是在担忧他的安危,随即微微颔首,若是他与宇智波止水联手,胜算无疑会大增。
“将他引出,设下陷阱。”
宇智波诚眼神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利用我提供的情报,针对他的能力弱点,布下必杀之局。”
“将这个企图颠覆宇智波、祸乱木叶的巨大隐患,彻底抹杀!”
宇智波诚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宇智波鼬的心上,“鼬,这并非是为了一己私怨,而是为了斩断缠绕在家族与村子命运脖颈上的绞索!是为了...真正的和平。”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兄弟二人之间。
宇智波鼬从弟弟的眼中,看到了超越年龄的深谋远虑,看到了某种仿佛洞悉未来的洞察力,更看到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林中寂静,唯有风过留声。
作为兄长,本该是他为弟弟遮风挡雨,如今却反被弟弟指引前路,甚至是在为整个宇智波、乃至木叶的未来筹谋。
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有愧疚,有欣慰,更有一种被需要的责任感。
他想起宇智波诚为了救他,在火之国边境濒死时的模样,想起他轻描淡写提及的“九死一生”,想起他那双新生的、还带着一丝不稳定查克拉波动的三勾玉写轮眼...
心中的决意如磐石般坚定。
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守护住这份失而复得的羁绊,扫清一切威胁到他的障碍。
“好,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你不可以去!”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微微颔首,宇智波鼬不说,他也不打算去,不是怕死,而是不想跟宇智波止水见面。
“具体的战术,我已经有了构想...”宇智波诚见宇智波鼬已同意,便开始阐述自己的计划,“...”
“...”
宇智波诚将战术细节一一阐明,如何利用神威的弱点,如何衔接攻击,如何封堵退路,思路清晰,环环相扣,将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都安排上了。
宇智波鼬越听,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宇智波诚的谋划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了周密的思考,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似乎都有所预案。
“你...”
宇智波鼬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盘旋在心底的疑惑。
“为何会知晓如此多的隐秘,不仅是我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连宇智波带土的能力弱点,甚至他与旗木卡卡西却被与野原琳之前的往事,都如此清楚?”
听闻此言,宇智波鼬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脸上瞬间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我是‘预言之爹!’这忍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莫说是你和宇智波带土,就算是六道仙人的秘密,我也了如指掌!”
宇智波鼬看着弟弟这副瞬间从深谋远虑切换到高深莫测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心中的疑惑非但没减,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可看着宇智波诚眼神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再联想到他之前的经历,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解释浮上心头。
或许,诚真的触碰到了某种超越常理的力量,窥见了命运的轨迹?
更何况,无论这力量与情报的来源为何,他都愿意无条件地信任宇智波诚,支持他,毕竟,当初,若不是诚在云隐村中拼死相救,他宇智波鼬的尸骨早已寒透。
“我明白了”,宇智波鼬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种立誓般的郑重,“我这就去找宇智波止水,尽快展开行动。”
“一切小心,自身安全最重要。”
宇智波诚挥了挥手,目送着宇智波鼬的身影融入密林深处,他嘴角那抹深邃的笑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宇智波带土”,宇智波诚在心中默念,“你的马甲已经掉了,我看你还怎么躲在幕后装神弄鬼,准备好迎接宇智波两大天才给你准备的惊喜大礼包了吗?”
宇智波诚心思电转,开始盘算后续计划。
‘若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联手除掉宇智波带土这个幕后小丑,我就回一趟水之国...’
第199章 伏弟魔,两双半万花筒写轮眼(求订阅)
皎洁的月光如同匹练,泼洒在南贺川畔的山颠,宇智波诚屹立于崖边,身影在月华下显得孤高而挺拔。
他俯瞰着脚下陷入沉睡的木叶村,万家灯火在寒夜里闪烁不定,一如他心中汹涌澎湃的野心与盘算。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一个被幻术奴役的傀儡,但对我而言,却是再完美不过的‘经验包’。”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光芒。
夜风拂过他黑色的短发,几缕发丝下,那双新觉醒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暗夜中泛起若有若无的红光。
宇智波诚在脑海中已推演了无数次,只要先除掉宇智波带土这个幕后操控者,解决掉被幻术控制的四代目水影,便是十拿九稳之事。
这不仅能在雾隐村那边卖一个天大的人情毕竟没有哪个村子愿意自己的影永远是他人的傀儡。
运作得当,他甚至能借此机会,直接插手雾隐村的权力核心,成为五代目水影背后的男人!
“届时,木叶宇智波的底蕴,雾隐村的战力,再加上刚成立的破晓组织...”宇智波诚轻轻握拳,指节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一股掌控全局的豪情在胸中激荡。
“三方势力交织,在这忍界,还有谁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更让宇智波诚心动的是,四代目水影体内的三尾,剥离三尾后,无论是赋予破晓组织核心成员,还是...由他亲自容纳,成为完美人柱力,都会让实力或势力再上一个台阶。
与此同时,在通往宇智波族地边缘的密林间,另一道身影正如鬼魅般疾驰。
宇智波鼬的身影在林间几个闪烁,脚下的积雪发出急促而轻微的“咯吱”声,清冷月光下,他只留下一道几乎难以捕捉的黑色残影。
他的面色如同这寒冷的夜色一般平静,甚至带着惯有的冷漠,但内心深处,却早已波涛汹涌,远比脚下南贺川奔腾的河水更甚。
弟弟宇智波诚的死而复生,带着无数秘密回归木叶,他那近乎预知未来的神秘能力,对那个神秘面具人真实身份的笃定揭露。
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竟是早已“战死”的族人宇智波带土,以及,即将与许久未见的挚友宇智波止水会面,共同策划一场凶险万分的伏杀...
无数信息的碎片在他脑中激烈地碰撞、交织,即便以他习惯于精密谋划的头脑,此刻也感到了久违的混乱与沉重。
然而,所有这些纷杂的念头,最终都如同受到无形指引,百川归海般汇聚成一个清晰无比、坚如磐石的念头
保护宇智波诚,不惜一切代价。
除此之外,一切皆可抛却。
村子的稳定?家族的存续?这些曾被他视为毕生重任,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东西,在宇智波诚死而复生,回到木叶的瞬间,其重量便已烟消云散。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弟弟的身影。
一想到宇智波诚那双因巨大悲恸而刚刚觉醒、猩红犹存的的三勾玉写轮眼。
想到在云隐边境,那道义无反顾,舍命救自己,那单薄却又无比坚定的背影,想到他此刻或许正强忍着“悲伤”、故作坚强的模样....
宇智波鼬的眼神便骤然锐利,如同淬火的寒刃,闪烁着冰冷而偏执的决绝。
宇智波诚在外面不知吃了多少苦,经历了多少九死一生的险境,才得以挣扎着回到这里,他这个做哥哥的,亏欠得太多太多。
他必须保护好诚,必须确保他的绝对安全,必须为他扫清前路上的一切威胁,必须让他能安安稳稳地留在木叶,留在宇智波,再也不用经历那颠沛流离、命悬一线的日子。
宇智波带土,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暴徒,拥有着诡异莫测的时空间瞳术,更对木叶和宇智波怀有彻骨恶意。
他对刚刚回归、根基未稳的诚而言,无疑是悬于头顶的利剑,是致命的威胁。
唯有彻底将这个隐患连根拔起,宇智波诚才能真正安全。
为了诚,莫说是联合止水去伏杀一个宇智波带土,即便要与整个忍界为敌,他宇智波鼬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嗖!”
查克拉在脚下轰然爆发,溅起的雪屑未及落下,他的身影已再次提速,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道幽灵,朝着宇智波止水的住所疾驰而去。
夜风凌厉地刮过他额前的黑发,露出一双不知何时已然开启的猩红眼眸,瞳孔中那复杂的万花筒图案缓缓旋转,里面只剩下护弟的偏执与冰冷的杀意。
必须说服止水。
必须尽快行动。
一切,只为了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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