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63章

  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枷锁被打碎的声音。

  紧接着,在那两枚勾玉之旁,第三枚全新的、更加凝实、边缘更加锐利的黑色勾玉,如同突破坚冰的春芽,悍然破开瞳孔的束缚。

  迅速凝聚、成型,随即与它的两位“兄弟”构成了稳定而神秘的品字结构。

  三枚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同步飞旋,划出令人眼花缭乱、心神迷醉的轨迹。

  一股独属于三勾玉写轮眼的、冰冷而强大的威压,以宇智波诚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宇智波诚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

  极远处,数十米外树干上的每一片树叶的细微脉络,都清晰得如同在显微镜下呈现,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微尘的运动轨迹,都被他的动态视力轻易捕捉。

  甚至数里之外,一只夜枭展翅时,翅尖羽毛那几乎不可察的微弱颤动,都未能逃过他这双新生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连宇智波鼬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心疼与自责,都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体内原本就磅礴的查克拉,在写轮眼成功进化的强烈刺激下,仿佛化作了奔腾咆哮的江河。

  查克拉洪流轰鸣着冲垮了经脉中有些滞涩、狭窄的节点,将其强行拓宽、疏通,一种挣脱了所有束缚、力量澎湃充盈的强大感,席卷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这种实力飞速提升的快感,远比任何感官刺激都更加令人迷醉,甚至比他在雾隐村调教林檎雨由利时还要更加爽快。

  宇智波诚的肩膀微微耸动,他极力压制着内心深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狂喜冲动,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在此刻发出宇智波“五杰”特有的、略带神经质的狂笑,从而破坏了眼前这严肃的氛围。

  然而,宇智波诚这副“强忍激动”、“身体微颤”的模样,落入一旁始终密切关注着他的宇智波鼬眼中,却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种解读。

  宇智波鼬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紧缩,疼得他几乎要停止呼吸。

  他看着亲弟弟“压抑”着身体的“颤抖”,看着那双刚刚进化到三勾玉,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红光的写轮眼,再结合宇智波诚刚才那句充满“刻骨恨意”的“木叶高层”和“九死一生”....

  无数的线索与推断在他那颗习惯于思考与分析的大脑中以恐怖的速度交织、拼凑、脑补...

  被村子高层设计“死亡”,侥幸死而复生后,又不知在忍界的腥风血雨中经历了多少地狱般的考验,才得以挣扎着回到木叶。

  而这双骤然开启的三勾玉写轮眼就是铁证!

  宇智波鼬太清楚写轮眼进化的条件了巨大的悲伤与痛苦...

  诚写轮眼的进化,必然是建立在某种他无法想象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上!联想到与诚同为双胞胎的佐助,如今连一勾玉写轮眼都未曾开启...

  宇智波鼬不敢再深想下去,他怕他会疯掉...

  一股钻心的刺痛与滔天的怒火,如同毒藤般交织着,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宇智波鼬的指甲在不自觉间早已深深嵌入掌心的血肉,锐利的疼痛感传来,温热的血珠从指缝间缓缓渗出,一滴、两滴,悄无声息地滴落在脚下冰冷的雪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他看向宇智波诚的眼神,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与铺天盖地的自责。

  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无能!是他没有保护好自己重要的弟弟,才让诚年纪轻轻,就不得不背负如此沉重的黑暗与伤痛,被迫以这种方式获得力量。

  宇智波诚此刻正全神贯注地适应体内澎湃的新生力量,感受着查克拉如同海潮般汹涌流淌的美妙感觉。

  完全没有料到身旁的宇智波鼬已经在脑海中自行脑补了一整部跌宕起伏、虐身虐心的苦情大戏...

  三勾玉写轮眼已然到手,距离那能带来质变、拥有专属瞳术的万花筒写轮眼,只差那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跨越。

  ‘只要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诚眼底闪过一丝炽热,‘整个木叶,将无一人是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宇智波诚准备最近少吃点牛肉,为将来不吃牛肉做准备...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抬起头,脸上重新勾勒出淡淡的、带着一丝自信与从容的笑容这是实力带来的底气,也是对未来的笃定。

  可这笑容,在脑补过度的宇智波鼬看来,分明是弟弟为了不让他担心,而强行伪装出来的“坚强”与“云淡风轻”。

  清辉般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柔和地洒在宇智波诚年轻却已初现坚毅线条的脸庞上,那笑容仿佛具有某种奇异的感染力,竟暂时驱散了周遭弥漫的沉重与阴霾。

  宇智波鼬看着这样的弟弟,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有太多的疑问等待解答,诚复活后是怎么回的木叶,回木叶之前他身在何处,经历了什么?

  但千言万语,在看到弟弟“死而复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依旧明亮甚至比以往更添几分锐利与深沉时。

  宇智波鼬忽然觉得,那些问题的答案,或许都可以暂时押后了。

  只要他回来了,平安地站在这里,这比什么都重要。

  “鼬”,宇智波诚看着一脸愧疚的兄长,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其语气骤然变得严肃,如同出鞘的利剑般锐利。

  现在实力提升完了,正事也该办了,看了自己的衣冠冢后,宇智波诚不想让宇智波带土的坟墓空着,他这个人心善,必须要把带土葬下去。

  “我问你,最近有没有和一个戴着屎黄色独眼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人接触?”

  宇智波鼬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愕,他完全没料到弟弟会突然问起这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他看到宇智波诚眼神中那毫不作伪的凝重与探寻,心中猛地一沉。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实力深不可测,行踪诡秘莫测,其瞳术能力更是诡异万分,连他都感到极为棘手。

  对方刚才还试图拉拢自己覆灭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这件事太过于凶险,他绝对不能让刚刚“脱离虎口”,回归家族的弟弟再度卷入这个更大的漩涡之中。

  仅仅电光火石之间,保护弟弟的念头压倒了一切,让他下意识地对宇智波诚说谎。

  宇智波鼬下意识地轻轻摇头,脸上维持着惯有的平静,语气淡然:“没有,他是谁?”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摇了摇头,紧接着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失望之色,甚至带着几分被排斥在外的落寞,猛地转过身,作势就要离开,声音也冷了几分。

  “真是...傲慢啊,鼬!”

  “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始终把我当成需要庇护、不配知晓真相的外人,那这冰冷的木叶,我不待也罢!”

  宇智波诚的话语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决绝,“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等等!”

  宇智波鼬心头一紧,急忙上前一步叫住他,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流露出些许无奈与急切。

  他深知宇智波诚骨子里的执拗,一旦真的让他负气离开,以他如今对木叶高层的恨意,天知道会走向何方,遭遇何种不测。

  利弊在脑海中飞速权衡,保护弟弟的意愿最终还是压过了将其完全隔离在危险之外的初衷,短暂的沉默后,宇智波鼬终究还是松了口,声音低沉了几分。

  “...并非故意瞒你,只是,这个人...极度危险。”

  宇智波鼬斟酌着用词,缓缓说道,“我确实...碰到过那个神秘人,他戴着独眼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自称宇智波斑。”

  “实力...深不可测,其瞳术能力尤为诡异,他曾试图接触过我,邀请我加入他的组织,而他的目标...”

  说到这里,宇智波鼬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是...彻底覆灭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

  听到这里,宇智波诚挑了挑眉,内心沉吟道:“宇智波带土这家伙,还在拿着宇智波斑的名号到处招摇撞骗,搞风搞雨...”

  “宇智波斑?呵呵”,宇智波诚轻笑一声,“不过是一个可悲又愚蠢的冒牌货而已。”

  宇智波鼬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信息,眉头微蹙:“你似乎...知道他的底细?”

第198章 木叶吊车尾,神威难藏泪(求订阅)

  南贺川畔,冬夜的山林万籁俱寂,惟有雪屑掠过枯枝的簌簌声,时断时续。

  月光被交织的枝桠切割得支离破碎,斑驳地洒落在林间空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其中一人眼中的猩红,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何止是知道。”

  宇智波诚的嗓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他半边脸庞沐浴在清冷月辉下,半边隐没于阴影之中。

  那双刚觉醒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勾玉深邃如渊,仿佛能窥见过往与未来的秘密。

  “那个自诩为宇智波斑的家伙...”宇智波诚语速放缓,刻意顿了顿,敏锐地注意到宇智波鼬的呼吸骤然收紧。

  “不过是个躲在面具后面,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可怜虫,一个被现实击垮,沉溺于虚幻梦想的...跳梁小丑罢了。”

  一阵夜风恰在此时掠过,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为这凝重的寂静增添了几分肃杀。

  “他的真名,是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鼬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瞳孔急剧收缩,连带着身体都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这个答案太过于荒谬,太过难以置信。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核心成员,甚至是名正言顺的少族长,他对族内大多数族人的信息都了如指掌。

  “那个...据族谱记载,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神无毗桥任务中,为拯救同伴而英勇牺牲的木叶英雄?”

  “那个在忍者学校时期,连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手里剑都时常投掷失误的吊车尾?”

  这与他亲眼所见的那个诡异、强大、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神秘面具男,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不可能...”宇智波鼬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他早已被确认阵亡...”

  在他接触的族谱记载中,宇智波带土只是个天赋平平的吊车尾,性格乐观却有些笨拙,连基础忍术都练得磕磕绊绊。

  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意图颠覆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一族的幕后黑手?

  宇智波诚看着宇智波鼬震惊到几乎失态的模样,微微颔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笑意,内心暗自盘算道。

  ‘首要之事,便是将宇智波带土的底细彻底扒光,无论能否借此机会除掉他,都要先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绝不能让他再顶着宇智波斑的名号兴风作浪,坐收渔利。’

  “等我回到家族拿到权力,直接把他逐出宇智波族谱,改名叫旗木带土,正好和旗木卡卡西凑一对。”

  “只可惜...我现在没有办法复活野原琳,不然将她复活后,告知她宇智波带土这些年做的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想想就觉得精彩...”

  这份心思一闪而过,却被宇智波诚记在心头,他很快收敛心神,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在忍界,尤其是在木叶,永远不要小看一个吊车尾。”

  他的目光扫过宇智波鼬,“别忘了数年前那个撕裂木叶夜晚的九尾之乱...当时九尾眼中浮现的写轮眼图案,你不会忘记吧?”

  宇智波诚语气笃定,掷地有声:“操控九尾,袭击村子,造成无数伤亡,导致四代火影夫妇牺牲的元凶就是他,宇智波带土!”

  “九尾之夜...是他所为?”

  宇智波鼬的身体猛地僵住,这个消息比刚才那个名字更具冲击力,“他弑师母,杀老师?”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夫妇的遇难,是木叶永远的痛,也是宇智波一族始终无法彻底洗脱的阴影,若真凶竟是本族“已故”的族人...

  宇智波诚看着鼬脸上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心中暗暗撇嘴:‘要不是有我的存在,你小子未来干的事,比他还要更加离谱,大哥就别笑话二哥了。’

  他没有继续纠结这些,只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声音低沉而富有叙事感,如同揭开一段尘封的血色往事:“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一个关于‘神威难藏泪’的故事。”

  “当年神无毗桥之战,他为救被俘的野原琳,与旗木卡卡西一同遭遇岩隐伏击,为保护卡卡西,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住了坠落的巨石,右半身被彻底碾碎...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但他没有死,他被当时蛰伏于地下、苟延残喘的真正宇智波斑所救。”

  “然而,这并非幸运,而是另一场悲剧的开端。”

  “在宇智波斑的精心设计下,他后来亲眼目睹了自己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野原琳,死在了他的好基友,那个刚刚接受了他馈赠的写轮眼旗木卡卡西手中...”

  宇智波诚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试图让宇智波鼬更能理解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的关系,“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关系,堪比你与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