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58章

  宇智波诚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最终裁决的意味。

  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遥遥指向脸色剧变的猿飞龟斩。

  “你,身为木叶特别上忍,是非不分,纵容行凶,偷袭在后,诬陷在前...”

  宇智波诚的声音在死寂的树林中冰冷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所有人的神经之上。

  “拳即是权!”

  “叛你,断一臂,以儆效尤,让你,也让某些人记住,木叶,不是谁都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判”字出口的刹那,宇智波诚并拢的双指指尖,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小如发丝却亮得灼目的湛蓝色雷光,骤然迸发。

  快!

  无法形容的快!那已经不是单纯的速度,更像是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意念方动,雷光已至。

  猿飞龟斩的瞳孔甚至来不及收缩,他体内查克拉在本能的死亡威胁下疯狂涌动,试图在身前凝聚防御,但那道象征着审判的死亡雷光,已如同热刀切入奶油,毫无滞涩地掠过了他的左肩关节。

  “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如同烧红的铁线烫过皮革的声响。

  下一刻,在在场所有人呆滞、惊恐、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一条戴着木叶护额、穿着深色忍者马甲袖子、袖臂上赫然绣着猿飞一族族徽的完整手臂,伴随着一小蓬因极致高温而瞬间汽化又冷凝成的细小血雾,脱离了猿飞龟斩的身体。

  在空中无力地翻滚着,划出一道短暂而凄艳的弧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污浊的雪地上,断臂的手指,甚至还因神经末梢的残留反应,微微抽搐了两下。

  断臂处,伤口光滑如镜,呈现出一片焦黑的碳化状,没有鲜血立刻喷涌,因为那极致高温和高频震荡的岚遁查克拉,在斩断的瞬间就已将血管和肌肉组织彻底烧灼封死。

  猿飞龟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因为极致的速度和剧痛的延迟而一片空白,他甚至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摸自己的左肩,入手处却是一片空荡和焦糊的触感。

  直到那迟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所有理智的撕裂性剧痛冲入他的中枢神经,他才猛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我的手臂!!我的手啊啊啊!!!”

  凄厉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在风雪中尖锐回荡,与那三名早已吓破胆的小男孩终于承受不住这血腥场面而发出的、尖锐到破音的哭喊。

  以及那两名下忍惊恐到极致、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倒抽冷气声,混杂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曲。

  宇智波诚缓缓放下手指,姿态从容得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肩头的一片雪花。

  他看着因剧痛而面容扭曲、哀嚎不止的猿飞龟斩,微微蹙了蹙眉,低声自语:“身为忍者,如此怕疼,此人恐怕从未受过伤...”

  现场,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更恐怖、连风声都仿佛被吞噬了的绝对死寂之中。

  只有漫天的雪花依旧无情落下,悄无声息地覆盖向那截静静躺在雪地中的断臂,试图掩盖这触目惊心的痕迹,却盖不住在场所有人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记住,斩你手臂者,宇智波诚!”

  这平淡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话语,如同投入古井的巨石,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宇智波...诚!?”一名瘫坐在地的下忍喃喃自语,眼神茫然,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是...是几年前被云隐村掳走的那个...他竟然回来了!?”

  那三个小屁孩,也似乎从大人零碎的谈论中回忆起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场风波,吓得连哭嚎都忘了,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连他们都知道他是谁,正是前几年被云隐村强行掳走,闹得整个木叶大家族人心惶惶的宇智波诚!

  站在一旁的日向雏田、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三个小女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宇智波诚身上。

  日向雏田那双纯白无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宇智波诚,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山中井野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而春野樱则是不知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粉色的头发,遮住宽宽的额头,两女眼神中都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懵懂的情愫。

  “开什么玩笑!!?”

  宇智波佐助听到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说出名字后,嘴巴猛地张大,眼睛瞪得滚圆,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呐喊,与他平日努力维持的高冷形象形成了极具反差的效果。

  “他怎么会自己回来!?”

  “我这几年跟着迈特凯,像傻子一样疯狂修炼体术是为了什么!?”

  “而且...这种实力...一招,仅仅是一招就废了一个特别上忍?这真的是他吗?我该不会是因为想他,所以在做梦吧!?”

  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地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身旁漩涡鸣人的胳膊。

  “嘶...好疼啊!佐助你这个混蛋,突然掐我干嘛?”

  漩涡鸣人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甩着手臂,极为不满地瞪着宇智波佐助。

  紧接着,漩涡鸣人仿佛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宇智波诚,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先是充满了巨大的困惑,随即一种莫名的、源自记忆深处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试探性地、带着些许不确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拔高:

  “诚...诚哥!?”

  喊出声后,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猛地跳了起来,一头小黄毛在风雪中格外醒目,指着宇智波诚,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夸张的比划。

  “真的是诚哥?你...你怎么突然长这么高了,比以前高了好多!而且我还以为...还以为...”

  漩涡鸣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会给他买美食,在他被全村人嫌弃时依旧对他露出笑容的大哥哥了。

  后面的话,鸣人没有说出口,但那双瞬间泛起水光的蓝色大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宇智波诚没有过多沉浸在这略显煽情的重逢氛围中,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已经见面好一会儿了。

  他转向鸣人和佐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鸣人,佐助。”

  两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

  “刚才他们怎么对你们的,现在,十倍奉还”,宇智波诚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们记住这个教训为止,包括那边两个助纣为虐的下忍。”

  “好嘞,诚哥!”

  漩涡鸣人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小黄毛一甩,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懑和此刻有人撑腰的兴奋。

  他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了上去,对着那三个刚刚止住哭声的小男孩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下忍,拳脚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

  他虽然没经过系统性的体术训练,但常年打架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让他深谙如何让人感到疼痛,专挑肉厚又敏感的地方下手,打得那几人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宇智波佐助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眉毛,他本性高傲,对于这种“痛打落水狗”的行为内心是有些抵触和不屑的。

  但瞥了一眼地上猿飞龟斩的断臂,又感受到宇智波诚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他抿了抿薄唇,还是默不作声地冲了上去。

  这绝对不是怂,而是宇智波诚刚回来,自己给他些许面子罢了。

  他的动作远比鸣人更加迅捷、精准,带着明显的体术训练痕迹,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不小的力道。

  既是对这些人的惩罚,似乎也是在借此宣泄自己内心翻腾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有对诚归来且实力暴涨的震惊,有对自己这几年努力似乎变得可笑的茫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见到亲人归来的隐秘喜悦。

  那三个小屁孩和两名下忍,在宇智波诚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气势笼罩下,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只能蜷缩着身体,承受着来自鸣人和佐助的“报复”,发出痛苦的闷哼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抱着断臂、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后背的猿飞龟斩,看到这一幕后。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怨毒与刻骨的仇恨,但在宇智波诚那淡漠的目光偶尔扫过他时,他所有的狠话和怨气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冻结,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193章 蒸汽姬、我要向木叶高层复仇!(求订阅)

  好一会儿后,看着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都气喘吁吁,额角见汗,胸中的恶气似乎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宇智波诚才淡淡开口:

  “够了。”

  两个字,音调不高,却如敕令般掷地有声。

  漩涡鸣人立刻收住了还想要继续踹的脚,挠着头咧嘴“嘿嘿”一笑,退回到宇智波诚身侧,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上带着剧烈战斗后的红晕。

  宇智波佐助也依言停下动作,却略显不甘地轻“哼”一声,微微偏过头,只是眼角的余光仍忍不住瞥向宇智波诚。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一片狼籍的现场,最终落在因失血和剧痛而变得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的猿飞龟斩身上,他脚下积雪已被染红小片,断臂处血肉模糊。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如实上报即可。”

  宇智波诚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势,“回去告诉猿飞老登,我宇智波诚回来了。”

  “你的手臂,是我宇智波诚斩的,若是不服气,随时欢迎你,亦或者他,亲临宇智波族地,来整死我!”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甚至向前踏了半步,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弧度,这并非笑意,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他期待猿飞日斩的反应,更期待与他产生剧烈的冲突。

  “猿飞...老登!?”

  猿飞龟斩咀嚼着这个充满蔑称的词汇,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又是一口血喷出,但断臂处的剧痛时刻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

  紧接着,宇智波诚看向身旁眼神各异的几个小家伙,语气柔和了些许,“我还有些事,需要立刻处理,等我忙完,再与你们叙旧...”

  话音未落,一直强忍情绪、紧攥小拳头的日向雏田,再也按捺不住。

  她几乎是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迈着小碎步,踉踉跄跄地冲向宇智波诚,积雪湿滑,她脚下一趔趄,眼看就要摔倒。

  一道身影微动,宇智波诚已稳稳扶住她单薄的肩膀。

  日向雏田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脑袋上开始冒蒸汽,活脱脱一个幼版“蒸汽姬。”

  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仰起头,纯白的大眼睛里氤氲着薄薄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泪珠滑落,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透着一股令人心怜的急切。

  生怕他又跟之前一样,再次消失数年。

  “诚...诚哥哥...你...你这次又要走了吗?要...要走很久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围巾,用一双微微发颤的小手,高高举起,递到宇智波诚面前。

  由于过度紧张和害羞,她的小手抖得厉害,连带着那条质地柔软、边角处已有些微微起毛的围巾也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这..这是你的围巾...我,我一直都有好好保管,天,天冷,风大..你,你系好...”

  看着她这副怯生生却又无比执着的模样,看着她那双纯净眼眸中几乎满溢出来的期待与担忧,宇智波诚冰封般的眼神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围巾上那是几年前,他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借她带的,没想到几年过去,她还随身携带。

  宇智波诚没有多言,伸手动作自然地将围巾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雏田冰凉的小手,感受到她猛地一颤,随即像受惊的小兔般飞快缩回,连耳根都红透了。

  围巾上,还残留着少女淡淡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清香。

  宇智波诚动作流畅地将这条承载着少女心意与体温的蓝色围巾,仔细地绕在自己裸露的脖颈上,柔软的绒毛贴覆皮肤,隔绝了凛冽寒气,带来一片熨帖的暖意。

  蓝色的围巾衬着他黑色的碎发和冷峻的眉眼,竟意外地调和了他周身过于凌厉的气场,增添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