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漩涡鸣人心底疯狂滋长,如同野火燎原,“如果...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是不是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是不是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了?”
漩涡鸣人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
宇智波佐助的感受则更为复杂,他怔怔地看着那片逐渐消散的雷光,又看向眼前“神秘人”有些眼熟的侧脸,一种混杂着不甘、羡慕与强烈的喜悦和好奇情绪,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宇智波诚放下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晚的饭菜,“豪炎之术?名字倒是挺不错,只可惜,你的火候差得太远,徒有其表,华而不实。”
他微微摇头,“刚猛有余,变化不足,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运用更是粗糙得可怜,只会一味地宣泄,不懂得收敛凝聚。”
“作为忍术博士的猿飞日斩若是看到他的族人,将象征‘火之意志’的火遁用得如此…充满街头杂耍的味道,不知会不会提前被气得退休。”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视线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那目光最终定格在猿飞龟斩那张因惊骇、恐惧和信念崩塌而彻底扭曲的脸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还有,在对我出手之前,最好先让你们族里那些还能管点事,经历过风浪的老家伙,回去翻翻族谱,查查战国时代流传下来的秘辛卷宗,搞清楚一件被你们遗忘已久的事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宇智波一族独有的傲慢与凛然气势,如同万钧雷霆,在每个人脑海轰鸣作响:
“究竟是谁,给了你们勇气,敢对宇智波一族...出手的!?”
话音未落
轰!!!
一股庞大无比、凝练如实质、充满毁灭与不详气息的恐怖查克拉,如同沉睡了千年的洪荒巨兽骤然苏醒,轰然从宇智波诚那看似单薄的身体内爆发出来。
无形的、沉重如山的查克拉以他为中心,如同毁灭性的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地面的积雪被硬生生压下数寸,形成一圈清晰的凹陷。
周围光秃秃的树木剧烈摇晃,枝桠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如同又下起一场密集的暴雪。
离他最近的猿飞龟斩,更是如同被一柄无形的攻城巨锤正面击中胸口。
闷哼一声,体内气血翻涌,连连倒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然渗出一丝鲜艳的血迹。
“这种查克拉...这种质和量...不可能...以他的年龄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惊人、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猿飞龟斩内心在疯狂呐喊,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他长这么大,现在虽然顶着特别上忍的名头,但真正的生死搏杀经历并不多,何曾亲身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霸道、如此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这感觉,他只在寥寥几位木叶顶尖强者身上感受到过!
在这令人窒息的查克拉风暴中,站在宇智波诚身后的日向雏田等人,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这股恐怖的查克拉被宇智波诚如臂驱使,在几人身前分开,形成一片宁静的避风港。
这份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日向雏田脑海中一个尘封已久、却从未真正忘却的记忆宝箱,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变得清晰无比,熠熠生辉...
那是几年前一个寒冷的冬夜,远比今天还要更加寒冷,因为白天不小心目睹了日向宗家大长老被木叶高层、根部首领志村团藏严厉审问的可怕场景,年幼的她被吓得魂不附体。
父亲大人不知去了何处,空荡荡的房间让她倍感恐惧,晚上根本不敢入睡,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跑出了日向大宅,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冰冷空旷、只有清冷月光照耀的街道上。
冬夜的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刮过她脸上的皮肤,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最终,在一个结冰的角落,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冰面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委屈...恐惧...孤独...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彻底淹没,她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小声地、压抑地啜泣起来,眼泪刚流出就几乎要冻成冰晶。
然后,一个身影停在了她面前,挡住了那片清冷的月光与冰冷的寒风。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比现在青涩很多,身材也更单薄一些,但眉眼间的轮廓已然清晰,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在黑夜中也亮得惊人,仿佛蕴藏着星辰。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行,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问她是谁家的孩子,只是默默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条看起来就很温暖的深蓝色围巾。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甚至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将围巾仔细地、一圈一圈地,围在她早已冻得通红的小脸和脖颈上,将那刺骨的寒意牢牢隔绝在外。
围巾上还残留着他温暖的体温,带着一丝淡淡的、阳光般的清爽气息。
“这么冷的天,一个人跑出来,会生病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前的清亮,但很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不安的安抚力量。
他向她伸出手:“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温暖的烤肉店里,热气氤氲,食物的香气驱散了外面的严寒,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少年为她烤好的肉,身体渐渐暖和起来,她偷偷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他。
少年与她对视,对方好看的面容让她微微一愣,但随即又想起自己的眼睛,立刻像是受惊的小白兔子般低下头,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不...不要看...我的眼睛...不好看...”
他正看着她,带着真诚和笑意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她猛地一愣,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却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想要遮挡眼睛的小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干燥而稳定,瞬间驱散了她指尖的冰凉,他正视着她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纯净无暇的白眼,眼神里充满毫不作伪的欣赏。
日向雏田愣住了,忘记了害羞,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像雪后初晴的天空一样纯净”,他的眼神真诚得让人无法怀疑,“又像是藏着整个星空,很漂亮,很特别,记住,你的眼睛是你的骄傲,不是你的耻辱,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
那一刻,他温和的笑容和坚定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穿透厚重云层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寒冷、恐惧和阴霾,深深地烙印在她稚嫩的心田,成为了她灰暗童年中为数不多的、珍贵的光芒。
自从知道他被云隐村强行掳走后,她就默默地努力,努力变得更强,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将他救回来。
那条深蓝色的围巾,她也一直珍藏在现在,每次感到困倦和不安时,都会拿出来看一看,仿佛能从中汲取到无尽的勇气。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与现实完美重叠。
日向雏田怔怔地看着前方那挺拔如松、渊岳峙的背影,看着他为自己,为伙伴们抵挡一切风雨的从容姿态,看着他只是抬手间便湮灭强敌忍术的绝世风采,眼眶瞬间湿润,视线变得模糊。
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洪水决堤般的安心。
她的小手不再犹豫,轻轻松开了之前下意识抓住的深蓝色围巾,转而坚定地、紧紧地拉住了他白色长袍的袖口,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抓住了那片永远不会坍塌的天空。
“是...是你吗?”
日向雏田声音微颤,带着不确定的希冀,和一丝生怕惊醒美梦的哭腔。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微微侧过头,对上那双纯净无暇、此刻泛着莹莹泪光,如同蒙尘珍珠终于被拭去的白眼。
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个与记忆中那个雪夜少年别无二致的、温和而带着安抚力量的弧度。
“好久不见,小雏田”,他的声音也变得轻柔,与方才那雷霆万钧、言出法随的姿态判若两人,“长大了很多,谢谢你,帮我保管那条围巾。”
这一笑,这一问,如同最终的钥匙,彻底打开了雏田记忆的闸门,也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不确定。
“嗯!”
日向雏田用力地点着头,珍珠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但脸上却绽放出如同雨后初绽的白铃兰般清丽动人的、带着泪花的灿烂笑容。
更加用力地抓住宇智波诚的袖子,仿佛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幻梦,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我一直...一直都好好收着。”
两人的互动虽短暂,却饱含温情,与现场剑拔弩张、查克拉肆虐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春野樱看到这一幕,想要走上前,却被山中井野拉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温情的一幕,尽数落入猿飞龟斩眼中,却让他心沉谷底,如坠冰窟。
这个少年不仅实力恐怖到超出理解,竟然还与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有如此深厚的友谊,看日向宗家大小姐那反应,这友谊绝非寻常。
今日之事,一个处理不好,恐怕会立刻引发猿飞与日向、乃至宇智波之间的巨大风波,甚至动摇村子高层的平衡!
猿飞龟斩强自镇定,强行压下喉咙口不断上涌的腥甜,色厉内荏地喝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无论你是谁!与日向一族有什么关系,但你现在已经威胁到了村子安全,我最后警告一次,随我前往暗部说明情况!”
“否则,我将视你为敌对势力,发动最高警戒信号,届时整个木叶都将与你为敌。”
宇智波诚缓缓转过头,脸上的温和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寒风更加冰冷的嘲讽与睥睨天下的威严。
“威胁村子安全?好大一顶帽子!”
“你们猿飞一族扣帽子的功夫,倒是比你们的火遁更为娴熟得多。”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那庞大无比、精细入微的神乐心眼感知范围内,忽然捕捉到了一丝雾隐村“老相识”的查克拉,正悄然穿梭在木叶的阴影之中。
并且,那股查克拉的移动轨迹...似乎正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而去,与另一个他熟悉的、属于宇智波鼬的查克拉,即将产生交汇...
第192章 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拳即是权(求订阅)
“哦?这是要开始策划灭族之夜了吗?”
宇智波诚内心沉吟道,紧接着目光扫过先前还嚣张跋扈的小鬼,此刻如同烂泥般瘫在雪地里,裤裆处隐隐透出深色水渍,混合着雪水,散发出难言的骚臭。
两名木叶下忍面无人色,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看向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最终,他的视线如同两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钉在了猿飞龟斩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上。
“那他们公然欺凌同村忍者,以污言秽语辱骂日向宗家继承人,意图挑起家族争端,这,该当何罪?”
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两名瑟瑟发抖的下忍,语气中的压迫感又重了一分。
“你们,身为木叶忍者,戴着象征着‘守护’的护额,却偏袒施暴者,颠倒黑白,甚至对年幼的孩童使用忍术,这,又该当何罪?”
最后,宇智波诚的目光重新回到猿飞龟斩身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灵魂。
“而你,猿飞一族的特别上忍,真是好大的官威!不辨是非,企图以权势压人,甚至对我这个...‘受害者’家属出手偷袭,这,又该当何罪!?”
三声“该当何罪”,如同三重无形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裹挟着冰冷的杀意与磅礴的气势,狠狠拍打在猿飞龟斩的心防上。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头腥甜,在那庞大查克拉与磅礴杀气的双重压迫下,他赖以支撑的“道理”和“立场”脆如薄冰,寸寸碎裂,连一句完整的辩驳都说不出口。
宇智波诚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明明他刚回木叶,心情是极为不错的,结果刚来木叶,就看到宇智波佐助在挨揍。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微不可闻,却像是一道最终的宣判,让周遭飘落的雪花都为之微微一滞。
宇智波诚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对的冰冷,仿佛连光线照进去都会被冻结。
压力中心的猿飞龟斩,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呼吸变得无比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冰碴刮过喉咙的刺痛感。
他死死盯着宇智波诚那张年轻得过份的脸,试图从那张冷峻的容颜和深邃的黑眸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除了那标志性的黑发黑瞳,以及那份镌刻在血脉深处、独属于宇智波的傲慢与优雅,他一无所获。
“宇...宇智波...”
猿飞龟斩凭借着多年忍者生涯锻炼出的意志力,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如同砂轮摩擦。
“你...你到底是宇智波一族的谁!?宇智波一族现存的忍者,我...我几乎都认识!绝对没有你这一号人物。”
话音落下,猿飞龟斩在内心疯狂呐喊,“如此年轻,查克拉量却如深渊般不可测度!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宇智波斑,在这个年纪也绝对无此等威势!”
“更可怕的是这份心机和口才...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否则,必然成为我猿飞一族的心腹大患!”
“看来,仅仅是用气势碾压,还不足以让你这个被猿飞老登庇护到忘了‘敬畏’为何物的人,真正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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