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25章

  又是连续两下不紧不慢的拍击,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不会造成严重伤势,但那火辣辣的痛感,以及伴随着拍击而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摧毁她心智的羞耻感,让她彻底崩溃。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这是你贸然挑战、未能正确评估自身实力的小小惩戒,下次的惩戒力度会很高,挑战之前,先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话音落下,宇智波诚顿了顿,随口跟林檎雨由利画了一个大饼。

  “什么时候赢了我,到时候,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说完,他松开了手,神情自若,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指导。

  林檎雨由利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弹了起来,踉跄着退后好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后。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标志性的猩红眸子里水汽氤氲,愤怒的火焰在其中燃烧,却又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绝对实力碾压后产生的屈辱与...异样的悸动。

  她恶狠狠地瞪着宇智波诚,嘴唇哆嗦着,却感觉任何骂人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后,她猛地一跺脚,捡起地上的查克拉金属忍刀,连头都不敢回,一瘸一拐地、带着满身的狼狈和湿漉漉的耻辱感,仓皇无比地冲向了旅店的方向。

  宇智波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打量着不远处的雾隐村,接下来看能不能再收集一些合适的部下,不能就该回木叶了。

  .........

  平淡的日子如水般流淌,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温泉旅店那带着天然温泉硫磺气息的庭院内,修炼的气氛依旧浓厚,然而,成员性格迥异,小小的摩擦与矛盾,在这个临时组建的小团体内,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插曲。

  一次高强度的体术对练中场休息时,红莲走到廊下,拿起自己的水杯,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清水。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之前宇智波诚和林檎雨由利先后离开的方向,想到那个“矮子”之前不知死活地去缠着诚大人“厮杀”。

  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无名火,烦躁地甩了甩及腰的蓝色长发。

  恰在此时,事件的另一位主角,林檎雨由利,正一手捂着似乎还有些隐隐作痛、火辣辣的屁股,一瘸一拐、动作别扭地走出来。

  她小脸上余晕未消,眼神闪烁,似乎还沉浸在几天前那场惨败连带羞辱的复杂情绪中。

  然而,当她走到廊下,看到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耐和审视意味的红莲时,雌小鬼那不肯吃亏的本能立刻压过了之前的羞愤。

  她习惯性地扬起下巴,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电音和嘲讽的语调开口。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红水晶大小姐吗?一个人在这里喝闷水呢?”

  “菜就多练,可别以后,万一敌人还没碰到,自己先被那些亮晶晶的、华而不实的破石头划伤了娇嫩的手脚,那可就真是笑、死、人、了哦~”

  林檎雨由利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挑衅意味几乎凝成实质。

  红莲本就心情不佳,被她这么一撩拨,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啪”地一声将水杯顿在廊下的木地板上,猛地转过身,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总比某个只会拿着比自己身高还长的剑到处乱砍,结果次次都被人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揍回来的矮、冬、瓜要强!”

  “矮...冬瓜!?”

  这三个字如同三把淬毒的苦无,精准无比地命中了林檎雨由利最敏感、最忌讳的短处,她的小脸先是“唰”地一下涨得通红,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转为铁青。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扛在肩上的查克拉金属忍刀刀身立起来,好像、似乎、真的...比她自己还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该死的!谎言从不会伤人,真相才是锋利的快刀!

  这句话如同魔音灌耳,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

  “锃!”

  查克拉金属忍刀瞬间出鞘半寸,耀眼的雷霆“噼里啪啦”地缠绕上刀身,发出危险的嗡鸣。

  林檎雨由利猩红的眸子里杀气暴涨,死死锁定红莲道。

  “你是现在就想死吗?水晶女!”

  “信不信我一刀把你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破水晶,连同你本人一起劈成两半!?”

  “怕你不成?”

  红莲虽然清楚自己实力不如林檎雨由利,但在气势上却不认输,她只是在宇智波诚面前才会显露出乖巧顺从的一面,对外人,尤其是这个讨厌的雌小鬼,她寸步不让!

  她双手瞬间完成结印,粉红色的、闪烁着危险光泽的结晶迅速在她掌心凝聚、蔓延,眼神冰寒刺骨,如同极地的风雪。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看,我的晶剑也未尝不锋锐!”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无形的杀气与躁动的查克拉激烈对撞,卷起地面细微的尘埃。

  眼看一场内部的血斗就要在这小小的庭院中爆发,飞溅的恐怕不只是汗水,更有可能是真实的鲜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温和柔婉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好了好了,是天气太热了吗?火气怎么都这么大?”

  药师野乃宇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灵灵的新鲜水果,脸上带着她那标志性的、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温柔微笑,步履轻盈地走了过来。

  她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火药味,自然而然地插入了两人之间那无形的力场,将果盘放在了廊下的矮几上。

  她先是拿起一块清甜多汁的梨子,递到怒气值MAX的红莲面前,声音柔和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红莲,先吃点水果消消气。”

  “你最近修炼有多么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进步非常明显,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累坏了身体,他可是会心疼的。”

  药师野乃宇的话语带着真诚的关切,尤其是最后那句“他会心疼的”,如同精准的安抚魔法,瞬间抚平了红莲大半被激怒的情绪。

  红莲哼了一声,瞥了林檎雨由利一眼,还是接过了梨子,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样子,仿佛在咀嚼某个讨厌鬼的脑袋。

  紧接着,药师野乃宇又转向那只如同炸了毛、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小斗鸡林檎雨由利。

  她从果盘中特意挑选了一块最大、色泽最金黄、看起来最甜的蜜瓜,递了过去,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包容。

  “雨由利也是,刚经历那么激烈的对战,消耗一定很大吧?快来尝尝这个,很甜的哦,能快速补充体力。”

  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意透露”,压低了些声音,仿佛说着姐妹间的悄悄话。

  “刚才我过来之前,他还私下跟我感慨呢,说你的雷遁越来越强了,那股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

第157章 定海神针、被囚禁的战争兵器(求订阅)

  “连他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对待...真厉害。”

  药师野乃宇这番话,如同最高明的调和剂,既安抚了红莲被嘲讽的怒火,给了她台阶下,又用新鲜水果和温柔态度缓解了林檎雨由利的敌意。

  更为重要的是,她不动声色地抛出了“宇智波诚”这个对林檎雨由利特攻的杀手锏。

  果然,听闻此言,林檎雨由利举着半出鞘,雷霆闪烁的查克拉金属忍刀,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接过那块硕大的蜜瓜,注意力完全被转移,猩红眸子里的杀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消雪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以及拼命想要压抑却又忍不住从眼底溢出来的窃喜。

  “...他?他真的这么说了?”

  林檎雨由利小声嘟囔着,嘴角却难以控制地向上翘起一个微笑的、得意的弧度,连耳根似乎都悄悄爬上了一层淡红。

  之前那点羞愤,在这突如其来的“认可”面前,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内部风波,就在药师野乃宇这春风化雨般、不着痕迹的温柔干预下,悄无声息地平息了。

  她安静地站在廊下,推了推鼻翼上的眼镜,看着暂时偃旗息鼓、各自啃着水果、但眼神依旧在空气中“噼里啪啦”无声交锋的两人,目光微微闪动。

  维系着这个由问题儿童、血迹天才和雌小鬼所组成的小小家庭平衡,远比她想象中更为困难,但这也让她无比清晰地明确了自己在这里的“位置”与必须完成的“守护。”

  不仅仅是作为精英医疗忍者的治疗,更是这种日常中细枝末节的情绪疏导与感情维系。

  这个“家”,需要她这根“定海神针。”

  而将这一切细微互动尽收眼底的宇智波诚,则靠在不远处训练场边缘的门框上,双手抱臂,姿态放松。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内仍在刻苦钻研冰遁血继限界的白,瞥了一眼虽然别扭、却也开始下意识观察、甚至隐隐模仿其他人修炼节奏的林檎雨由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药师野乃宇那看似只是忙碌于琐事、实则始终以温柔掌控着全局的温婉背影上。

  这个临时拼凑起来的、成分复杂的“家”,内部的小摩擦和拌嘴或许永远不会停止。

  但似乎正因为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插曲,以及某个“顶级润滑剂”的存在,正朝着一个越来越有趣,也越来越难以分割的方向,悄然发展着。

  思及此处,宇智波诚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单纯的闭门修炼,实力提升终究不如生死厮杀效率高,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与磨合之后。

  宇智波诚觉得是时候继续带几人出去“团建”了,顺带着补充一下他的小金库。

  .........

  雾隐村边缘处,一处比夜色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角落。

  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铁锈般的淡淡血腥味。

  这里是辉夜一族的特殊囚牢,依山而建,终年不见阳光,仿佛连时间在这里都被冻结成了坚冰。

  一扇厚重的、贴着密密麻麻封印符纸的红色木门,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门内的空间逼仄而黑暗,只有在送饭时,门扉开启的短暂瞬间,才会有微弱的光线像偷溜进来的贼,在地面投下一道迅速消失的苍白痕迹。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仿佛要与这无尽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有着一头与这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如同月光织就的银白长发,只是此刻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沾满了污渍。

  他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眉骨上方两点殷红的印记,如同雪原上不慎滴落的朱砂,刺眼而妖异。

  长长的睫毛低垂,覆盖着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碧绿眼瞳,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失去了所有光彩。

  即便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他眼角自然勾勒出的那道醒目的赤红色眼线,为他稚嫩却写满麻木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非人的凄艳与诡魅。

  他浑身脏兮兮的,粗布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双臂紧紧环抱着蜷起的膝盖,尖俏的下巴抵在膝头,一动不动,像一尊被世界遗忘的、精致却毫无生气的傀儡。

  “嘎吱”

  令人牙酸的声响打破了死寂,沉重的铁门被从外推开一道缝隙,刺眼的光线如同利剑般瞬间刺入,在地面拉出一道狭长的、颤抖的光斑。

  一份散发着馊味的简陋饭食被粗暴地塞了进来,“哐当”一声放在门口,这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少年瑟缩了一下,微微抬起头。

  他没有去看那维系着他生命的食物,反而伸出那双瘦弱、布满细小伤痕的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试图去触碰那片落在冰冷地面上的、虚幻而温暖的光斑。

  当指尖终于触及那一片微弱的暖意时,他浑身轻轻一颤,冰封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细小的石子,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渴望光。

  渴望被这阳光真正地、温暖地拥抱,而不是永远被困在这吞噬一切的黑暗里。

  他更渴望...有人,能需要他,需要他的存在,证明他并非多余的、被诅咒的怪物。

  铁门再次合拢,发出沉闷的巨响,光线被无情地掐断,地牢重归令人窒息的黑暗,只剩下他指尖那一点点迅速消散的、虚假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