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第615章

  她顿了顿,目光笔直地落在白栾身上。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能和来古士对抗至今?”

  原来是发现了这个。

  白栾暗自松了口气,还以为大的要来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解释道:

  “这不过是为了战胜敌人必须要做的调研罢了。事到如今,我仍然很庆幸能在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

  大黑塔和螺丝咕姆对视了一眼。

  “你果然对星神有研究。阮梅是对的。”

  白栾在一旁听到大黑塔这么说,感到心情有些复杂。

  老实说,他听到这句话时的第一反应是:

  他宝贝的,这都到翁法罗斯了,阮梅还在追我!

  “逻辑:虽然阮梅的猜测初听时觉得天马行空,但现在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冒进一些会比谨慎更加接近答案。”

  白栾向着螺丝咕姆投去一个惊恐与不可置信并存的眼神。

  怎么你也……?

  阮梅病毒已经开始在天才组里传播了吗?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白栾觉得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三个独立的天才,而是一个被阮梅统一了世界观的学术共同体。

  听到白栾不再嘴硬、总算承认了,大黑塔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

  “阮梅真应该在现场,她一直猜测的东西被证实是正确的,但她却不在场。”

  螺丝咕姆在一旁开口补充道:

  “实际上,阮梅正在赶来的路上。”

  “啊?”

  他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开口问道。

  “阮梅小姐也要来吗?”

  “本来不会来的,直到我说了柏垭的事情。现在她可能已经在路上了。”

  『怪不得螺丝咕姆之前找你打听柏垭的事情呢。』

  『已为你匹配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纷争开始了!』

  白栾开始担心起亚克的处境了。

  淦!怎么我也开始给别人抛回旋镖了啊。

  白栾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复杂情绪。

  『屠龙在哪?』

  『我只看见了回旋镖的俘虏一位』

  白栾:……你大坝的。

  亚克也很快传来了回应。

  大意是并不在意这些,并且顺便提了一嘴。

  螺丝星和阮梅的实验室里早就有自己的切片了。

  什么叫早就有了?

  白栾再次不可置信地看向螺丝咕姆。

  你和阮梅什么时候动的手?

  『在你被阮梅糕点迫害的时候。』

  好吧,那时候自己确实是没空腾出手来管这个。

  白栾回想了一下,随后释怀了。

  话说,这不会是阮梅设计好的吧?

  先用糕点让白栾分身乏术,再趁他无暇顾及的时候和螺丝咕姆联手获取亚克切片……

  嘶,天才当真如此恐怖如斯?

第508章 让一切如我们所书!

  白栾甩了甩脑袋,把这种越想越偏的胡思乱想止住。

  眼下不是分析阮梅到底布了多少层棋的时候,也不是担心亚克安危的时候。

  亚克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战况上。

  “简单来说,来古士现在被困在创世涡心,对吧?”

  “没错。原本我和螺丝咕姆也该在那,但是我们被他的防火墙踢出来了。”

  “是吗?那我得替你们踢回来啊,你们计划我知道了,我会帮着星完成计划的。”

  说完这句,白栾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翁法罗斯里面。

  螺丝咕姆和大黑塔破解不了的防火墙,现在只有他能破解。

  在白栾的眼神陷入那种全力以赴的呆滞之后,大黑塔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他肩头的斯蒂芬雀。

  “斯蒂芬,说说你的发现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就直说。”

  ……

  创世涡心。

  来古士正在和星以及海瑟音对峙。

  他向着她们阐述着自己理想中的美好未来,声音平稳庄重,如同在宣读自己毕生所著的学者。

  “关于未来的宏伟图景:无论有机或无机构成,一切受铁墓感染的生命行为都将成为真正的随机函数。

  若在银河区间内计算它们的积分,便会得出一个美妙的常量「Ω」。

  我将其定义为:智识的陨落。”

  说到这,来古士回身,看向创世涡心的祭坛,以及上面已经被归还的泰坦火种。

  “在它蕴含的无限中,一个不可预测、不受「智识」桎梏的新宇宙将在混沌中萌芽。

  我身为第一位在洞穴中觉醒的囚徒,理应引领其他盲者回归正途,抵达真正的阳光下。

  所以,诸位明白了么?正如卡厄斯兰那所说毁灭并非过程,而是结果。是一场大破大立的变革,和万物皆焚后的新生。”

  话刚说到这,来古士忽然扭头看向一个方向。

  他的传感器在零点几毫秒内完成了识别。

  一道银白色的残影,裹挟着一抹火光,正以极高的速度向自己接近。空气被那道残影撕裂出一道尖锐的呼啸。

  来古士秒开论证模式。

  猩红的数据流在他周身炸开,四只手臂同时护在身前,能量护盾在手臂表面层层叠加。

  下一秒,那道银白色的身影便撞在了他的身上。

  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火焰四散开来,掀起了巨大的声浪。

  冲击波席卷了整个创世涡心,冲得星和海瑟音都睁不开眼睛。

  来古士被这一记重踢踢得在地面上滑行了好一段距离,金属足底在祭坛的石板上刮出两道深深的沟痕,最后重重地撞在了祭坛之上。

  身后的祭坛在巨大的冲击之下顿时出现了几道裂纹,细密的碎石从裂缝中簌簌落下。

  在一击命中之后,白栾借着反作用力一翻身,动作轻盈地落在了星身边。

  他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弯,卸去了余劲。

  海瑟音刚刚拿出武器,剑刃已经抽出了一半,却听到星喊了一声:

  “叔!”

  听到星这个称呼之后,她松了口气,手中的剑刃重新滑回鞘中。

  星说过,她会这么叫柏垭。

  白栾朝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把目光投向了来古士。

  他的声音从机甲内部传出来时带上了几分金属质感,但语气依旧是那种面对老对手时的从容与挑衅:

  “虽然你我刚才还见过面,但从你的视角来看,我似乎该说上一句,好久不见,来古士。这一脚,我替我的伙伴们踢的。”

  来古士从祭坛倒塌带起的烟雾中走出。

  他的装甲上还残留着白栾那一脚留下的裂纹,胸腔处的焰纹微微闪烁着不稳的光芒。

  但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三只机械眼冷冷地锁定着白栾。

  “就算你击败了这具化身又能如何?什么时候才能理解,你们所做的不过是徒劳。”

  “关于徒劳这点,我想我有话要说。”

  白栾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星和海瑟音的前方。

  “还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吗?一切被铁墓修改生命形态的生命,都将成为Ω。在你的设想中,他们拥有无限可能。”

  “智识的死亡,将意味着知识的新生。”

  “当真如此?那我问你”

  白栾抬起眼,目光直刺来古士。

  “在你口中的美好未来里,那具有无限可能的Ω中,会不会再出现一位赞达尔?又或者说,另一位博识尊,令宇宙再度陷入如今的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