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第601章

  瓦尔特杨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慎重的确认:

  “您准备亲自前往翁法罗斯?”

  “对。但不是像你们那样傻乎乎地靠肉身闯关。看见了吗,黑塔魔镜。

  靠它们几个,我足不出户就能完成空间折跃,将自己的‘数据精神体’投射到银河各个角落。”

  大黑塔扭头看向悬浮在那里的魔镜,镜面上的裂纹在她说话时微微闪烁着柔和的光。

  “当然,前提是那些角落在星际和平通信的服务范围内。这是一项联名技术。”

  “原来如此。”

  听到大黑塔的解释,星期日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终于可以把自己对这位天才的第一印象用一句既准确又客气的话概括出来。

  “您的气质确实更加……室内派。”

  大黑塔没有理会。

  她忙着调整魔镜的折跃参数,为数据精神体的投射做最后的准备。

  白栾则是扭头看向了瓦尔特杨。

  “走吧。我们出发吧。”

  “白栾先生是要……?”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谨慎的猜测。

  “我不同于黑塔女士,要用她口中‘傻乎乎’的方法过去。正好蹭一下你们的顺风车。”

  白栾想了想,觉得光这么说还是少了点什么,于是又补了一句。

  “这是欧美派的打法。”

第494章 战斗脸

  白栾跟着星期日和瓦尔特杨来到了列车上,但他并没有停留太久。

  留下一句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之后,他没有过多解释就离开了列车,来到了神话之外。

  这不是他第一次踏上这片空间,所以白栾是带着一股故地重游的心情,踏入神话之外的。

  翁法罗斯的入口依旧悬在那里,与白栾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

  神话之外内很安静。

  白栾的脚步声在这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在空旷的空间里荡出细微的回响。

  他不紧不慢地走向翁法罗斯的入口,抬起头看着那道漩涡。

  那道巨大的漩涡缓缓旋转着。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白栾能看见,在入口上面,一些泰坦的标志已经亮起。

  这意味着一些泰坦的火种已经被归还了。

  “没想到刚刚送走一位客人,这么快就迎来了另一位。匆忙之下,竟要接连迎接两位贵宾。”

  一阵脚步声从身侧传来。

  来古士缓缓走来,机械躯体的关节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摩擦声。

  显然,在白栾抵达这里之前,大黑塔才离开不久。

  闻言,白栾露出一抹笑容。

  他转过身,单手叉腰,像是在和一位许久不见的熟人打招呼。

  “所以,你要怎么劝我走呢?”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里多了一丝促狭,以开玩笑的口吻开口说道:

  “来上一句‘我们的毁灭互有保证’?”

  听到白栾这么说,来古士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了然。

  那句“我们之间,毁灭互有保证”是他对大黑塔的原话,对方能如此自然地引用,说明他并非偶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这么说来,你是之前那位天才的伙伴。”

  来古士有些意外地盯着白栾看了一段时间。

  “有趣。天才的伙伴,竟然也是位天才。看来,在我的目光专注于自身课题时,目光之外的世界发生了不少变化。独来独往的天才,如今也学会结伴同行了。”

  “其实变化也不大。会结伴同行的,也就我们几个。”

  白栾的语气轻描淡写。

  “我就不废话了,来古士。”

  白栾把叉在腰上的手放了下来,姿态也稍微正经了一些。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来古士。

  “你知道我们来这要干什么,现在你又知道了不止一位天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聪明点的做法是自己让开,蠢点的是我们打你一顿之后你再让开。你选哪个?”

  面对白栾毫不客气的话,来古士的语气毫无变化。

  他甚至没有戒备地看向白栾,而是把目光移向了翁法罗斯的入口。

  显然,他毫不在意白栾的威胁,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当中,甚至不用警惕对方的动作。

  “恕我直言,即便你们以武力突破了我的防线,也会面临轻举妄动间接导致一位绝灭大君诞生的困境。”

  说到这,来古士的目光重新移回了白栾身上。

  “更何况,你的假设建立在伙伴们在身边这个前提之上,在当前情况下,我并非只有让步这一个选项。”

  来古士在把视线落在白栾身上时,忽然愣了一瞬。

  因为他发现对方也和他一样,正把目光投向翁法罗斯的入口,安静地打量着那道漩涡。

  他没有在警戒自己,摆出这种姿态要么是蠢不自知,要么是胸有成竹。

  鉴于白栾天才的身份,来古士自然是更愿意相信白栾是后者。

  来古士正在思考的时候,白栾开口了。

  “有意思。你在这段时间,还升级了防火墙。看来在打倒你之后,还要再破解一段时间了。”

  这句话让来古士的警觉在一瞬间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来古士是智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的面甲遮住了大部分面部结构。

  但在白栾那句话出口之后,之前一直环绕在他身边的那股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气质,已经悄然改变了不少。

  他确实对防火墙进行改动。

  可如果对方是第一次接触自己的防火墙,那他是从哪里看出自己不久前升级了它?

  如果他不是第一次,那说明对方接触过防火墙。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为什么自己没能察觉到他的到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来古士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从容,开始逐渐向着警惕靠拢。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格,语调里出现了一些之前没有的细微的紧绷。

  白栾扭过头,看向来古士。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眼角微微弯着。

  “你问了我就要告诉你吗?不过,你倒是可以知道些其他事情。”

  他故意把话停在这里,让后半截悬在半空中,然后才慢悠悠地补上。

  “比如……你的防火墙其实没那么牢固。”

  在来古士的注视下,白栾缓缓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那声音清脆而短促,在只有两个人的安静空间里格外响亮。

  随着那声响指,来古士收到了自己的防火墙正在被入侵的提示。

  他的内部系统在这一瞬间亮起了一排警示光标。

  尽管不知道对方的消息来源,且对方已经展露了敌意并开始了行动,但来古士仍然没有乱了方寸。

  翁法罗斯的防火墙代码并不是用当下惯用的程序语言编写的。

  即便对方是天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随意破解这道防火墙。

  这不是自负,是基于他对自身技术的客观评估。

  “干扰他人的课题,是所有学者都不能容忍的逾越之举。”

  来古士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平静底下多了一层冷意。

  “怎么不行了?你培养一个能毁灭全宇宙的绝灭大君,也没问过要被波及的众生的意见啊。”

  白栾的语气像是在随口闲聊,入侵防火墙的进程却没停。

  来古士没有理会白栾的反驳。

  他正在处理另一组让他感到更加不安的数据。

  太快了。

  对方的破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那些他本以为会阻挡对方至少数个小时障碍,正在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速度被逐层剥开。

  这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破解,甚至有些轻车熟路。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人才来了多久?

  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