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本事还硬装,没刺还硬挑,支支吾吾写不出来像样的文案,最后没招了用ai跑一个。
中间自己添点自己写的嘲讽,结尾装模作样讲上两句,你还真装上大尾巴狼了。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乱蹦,还以为自己打赢了,是我畏惧你,阿Q知道你还活着直接瞑目了,他有后代了。
呵,看了你视频简介更绷不住了。
身为评论家发表自己的观点之后,竟然限制其他评论家对你评论的方式。
我至少还是看了骂回去,有个一来一回,随你从那个地方攻过来,反正我骂得回去。
你鄙夷我的做法,看不惯我骂回去的方式,结果轮到你自己了,你自己在这架立体防御。
看看你写的甲:
【讨论规则】
嗯,简单说一下规矩,动机揣测的,人身攻击的,阴阳怪气的,骂人的,极端比喻的,以及“别人大佬都没……你比人大佬都牛”的,偷换概念的,重新定义的,循环论证的,诡辩的,以及任何形式的“作者还没画”无限贷款等等等等一律拉黑或者不予回复。
瞧瞧这规矩定的,就差把“敢面刺寡人者,诛九族,你得哄着寡人”写脸上了,抛出一个观点还怕由此而来的风雨,那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发声,怂比。
想出这么幼稚的防护,你也是没救了。
举个最现成的例子,我给你这甲偷过来发在之前的假条里,能防住你这个比狗叫吗?
能吗?
你在视频里唧唧歪歪的在那逼叨了快四十分钟,无非就想表达我德不配位的观点,表示就算取得我现在已有的成绩,书也写的不好。
说我书写的不行,行啊,你的作品呢?
怎么不写本完美好书呢?
来展示你眼中的好书,让我看看是九点几的评分啊?
你有本9.8的书,你评价我,那我只能受着,你什么都没有,来这指手画脚,不纯招笑吗?
外行指点内行起来了。
但也请恕我直言。
就你这种看书,结果连书的核心设定都能漏看,自己误判还怪到人作者身上,写个檄文文案大部分还是靠ai给你总结的脑子,你想让我相信你能写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巨作?
你只能写出坨史。
惊世骇俗的那种,让人一看就会感慨真是拉了好大一坨的那种。
你要是脑子不太聪明,看到书里稍微要动点脑子的情节就大脑过热开始阿巴阿巴想不明白,我不怪你,毕竟没人希望自己笨,笨也不是你的错。
看不懂要么多看几遍,要么去问看得懂的人。
结果你碰到自己看不懂的情节,第一反应是怀疑别人是弱智。
你是人?
我真是很烦你这种没脑子还要硬装自己有脑子,发现一个所谓“漏洞”,不去验证也不去思考,就满脑子迫切的希望让所有人都认可自己发现的他人漏洞,就好像自己发现他人的错误就能彰显自己多有本事一样,结果一张口那股难以抑制的低能气息喷涌而出,所谓漏洞只是因为自己蠢,一下子就露馅还不自知的蠢蛋。
最后给你个建议。
别装聪明人了,那会显得你更蠢。
第493章 雷霆嘎巴语言系统
等白栾的解释告一段落,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忍不住开口道:
“星常说你总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现在看来,不是玩笑。”
“这能力还挺方便吧?虽说不能瞎用,不然会导致很坏很坏的结果。”
白栾的语气轻描淡写。
星期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个逻辑思考者面对一条含糊信息时特有的追根究底:
“有多坏?”
“坏到……”
白栾想了想,然后以一种我给你举个不恰当的比方的随意口吻开口了:
“寰宇嘎巴一下就『终末』了。”
大黑塔、瓦尔特杨、星期日:……
沉默在四人之间悄然蔓延开来。
走廊里只有远处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声,和某种被噎住之后大脑正在做语言解码的安静。
看着所有人都被自己这套雷霆嘎巴语言系统沉默在原地。
“,不是,你们都是什么表情。这次我说的都是真的!”
星期日缓缓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语气礼貌:
“那很坏了。”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完全相信白栾,至少没全信。
一个能预知未来的人说自己预测到了一个会导致寰宇终结的岔路,这本身倒不是不可能,只是从他的语气里实在听不出任何这件事极其严重的紧迫感。
也许他是怕大家太紧张,也许他只是觉得这样更容易被接受,但不管怎样,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get到白栾想表达的严肃感。
大黑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在得知了两人来空间站的目的之后,她转身走向谒见系统的终端,同时抬手一挥,四面破裂的镜子从空中浮现,悬浮在她身旁。
她开始用第四面镜翻看刚才在谒见博识尊时偶然抓取到的忆者脑中的记忆。
白栾看着大黑塔身旁悬浮的那四面镜子,觉得有些稀奇。
他平时和大黑塔待在一起的时间够长了,但见这些魔镜的次数反倒不多。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其中一面镜子的破碎镜面,发出几声清脆的叩击声。
“第一、二、三、四面镜是吗?原谅我不知道你是第几面镜,只能这么叫你了,毕竟你们长得都一样。”
“说起来,我都没怎么见过你们。”
被白栾敲击的那面镜子沉默了好一阵,镜面上的裂纹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它在组织语言。
然后它的声音从镜面深处传出来:
“就像天黑了太阳会下山,月亮会升起,太阳永远见不到月亮。
有你在,黑塔女士不会用我们当助手。你不在,自然就见不到我们。”
白栾听完,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么一解释,还挺合理的。”
他收回手指,对着那面镜子轻轻点了点头。
“话说我不在的时候,黑塔女士都在研究什么?”
“上次似乎在询问我们有没有什么糕点的效果推荐。”
“……你们到哪一步了?”
问完之后,白栾又甩了甩脑袋,自问自答起来:
“算了,我还是不问了,我害怕,换个话题吧。”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开口问道:
“在其他天才在场的时候,黑塔女士也叫你们出来过吧?那时候你们在研究什么?”
白栾想的很简单,多位天才在场,他们研究的课题该正常一些了吧?
“和阮梅小姐在一起的时候,也在讨论糕点。”
“……”
白栾捂了捂额头。
“三个天才在一块呢?”
“讨论那个您的切片代码。”
“好吧,这个还能接受,他们在讨论什么?”
“螺丝咕姆先生和阮梅小姐询问该怎么把代码养成你的样子。”
“……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就光讨论这些吗?”
瓦尔特杨和星期日站在几步之外,目睹了白栾和一面镜子聊得有来有回的全过程。
他们又对视了一眼。
星期日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向瓦尔特杨确认:
“他和谁都能聊起来吗?”
瓦尔特杨沉默了片刻。
“就我知道而言,是这样的。”
大黑塔从镜面间的数据流里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和自己的魔镜闲聊的白栾。
她的眉毛动了动,叫停了他:
“别和我的镜子闲聊了。当下有正事要办。”
她把注意力从白栾身上收回来,转向星期日和瓦尔特杨。
“我刚刚翻了一位忆者的记忆,在里面找到了不少重要的消息。
不少忆者对翁法罗斯感兴趣,‘永恒之地’,‘拒绝之地’,‘忆庭的私藏’。他们对翁法罗斯的称呼还真不少。”
听到这,瓦尔特杨抬起手轻托下巴,眉头微蹙,陷入了思索:
“看来,黑天鹅小姐的确有所隐瞒。”
神秘的忆者开团手还在发力。
大黑塔显然已经被这个神秘兮兮的地方勾起了全部的兴趣。
“这个神秘兮兮的翁法罗斯,既然从外部找不到有用的线索,那我干脆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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