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第526章

  与此同时,Saber剑刃上的光芒也越发耀眼。

  那柄原本无形无质、只被空气勾勒出轮廓的圣剑,此刻终于显露出它真正的剑身。

  Saber双手紧握剑柄,身体微微后仰,将全身的重量与意志都倾注于剑身之中。

  “解放宝具,摧毁圣杯!!!”

  刹那间,无数金色的光束从剑身迸发而出,如同太阳坠落在了大剧院中央。

  这些光束并非静止,而是如流动的黄金瀑布般冲天而起,将整片夜空染成了白昼。

  她的披风在汹涌的能量波动中猎猎作响,向后飞扬,宛如一双即将展开的翅膀。

  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直视着前方的圣杯,在那片炽烈的光芒中,仿佛已经看见了它支离破碎的模样。

  “谨遵御主之令Excalibur!”

  Saber向着圣杯挥出这一剑。

  蓄积了全部力量的洪流顿时倾泻而出,金色的剑光如巨龙般咆哮着斩向圣杯。

  沿途无数真蛰虫在剑光中化为飞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最终,那道不可阻挡的光芒直直劈中了圣杯本体。

  大剧院被金色的剑光彻底吞没。

  在这道汹涌澎湃的洪流中,圣杯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随后,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圣杯破碎开来,化作无数暗淡的碎片,簌簌坠落在满目疮痍的地面上。

  真蛰虫的嘶鸣戛然而止,所有虫影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那只仍在尝试复原的Berserker,残存的躯体也终于彻底崩解,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圣杯战争,结束了。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众人站在大剧院入口处。

  至于为什么不站在里面……

  原因很简单,大剧院内部已经被炸得乱七八糟,遍地碎石与焦痕,实在无处下脚。

  Saber眺望远方,看向那片终于恢复宁静的匹诺康尼。

  她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

  “终于,这一切都结束了……”

  波提欧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手整了整被吹歪的帽檐:

  “多灾多难的大剧院,我都有些心疼匹诺康尼的猎犬和筑梦师了。”

  “不必为一栋被保上了几百种保险的古老建筑物操心。”

  砂金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淡然。

  “老奥帝这家伙从来不会在钱的问题上让自己吃亏。”

  Lancer冷哼了一声,单手叉腰,语气里仍带着未消的怒气:

  “哼,把所有人都卷进了这场「圣杯战争」里,自己却躲在幕后难道没人打算去找他讨个说法?”

  白栾轻轻笑了一声,开口道:

  “猜猜谁要代表克劳克影业狠狠敲老奥帝一笔?”

  砂金看向白栾,微微挑眉:

  “以他的体量,单单赔偿很难让他肉疼。”

  “都说了是狠狠敲他一笔。”

  白栾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那笑容温文尔雅,却让人后背莫名发凉。

  “不疼怎么能叫敲呢?”

  砂金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一声,摊开双手,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那就祝愿老奥帝先生能在天才的追击下全身而退吧。”

  “我才不管这那的呢。”

  波提欧把指节掰得咔咔响。

  “我不是本地人,匹诺康尼的规矩管不着我。走,Lancer,和我一起收拾那个老可爱!”

  Lancer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御主,虽然我双手双脚赞成你的观点,但时间似乎已经不够了。圣杯解体后,我们也该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白栾闻言,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系统。

  “你怎么说?”

  系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白栾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告别吗?

  也好。

  他伸出手,稳稳地碰上了的拳头。

  明明系统的脸只是一张黑色的镜面,什么都映照不出,白栾却总觉得在笑。

  短暂的对碰之后,系统开口道:

  『此刻,海超人与大洋游侠合为一体……』

  白栾愣了两秒,随后绷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间轻轻回荡。

  “你啊你……”

  系统的身体开始渐渐变得透明,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细碎的光粒飘散。

  放下了自己的手,顺手压了压军帽的帽檐。

  『再见了,灵珠。』

  “彼此彼此,魔丸。”

  就在这时,一道悲切的声音在白栾的脑海里炸响。

  阿哈:为什么赐福不了!?

  阿哈:不要啊!!!

  阿哈:我给你赐福,你别消失啊!别消失啊!

  阿哈:我的令使!我的令使!!!

  。。。。。。

第435章 已消耗一次免费次数

  白栾和系统同时听见了阿哈的悲鸣。

  那声音凄切得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在两人的意识里回荡不止。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低沉、更绵长的哀恸,像是一根被拉紧的琴弦在空气中震颤,久久不散。

  这时,系统的躯体才刚刚消散到一半。

  下半身已经化作光粒飘散,上半身还悬在半空中,军大衣的衣摆在下摆处已经缺了一截,边缘已经参差不齐。

  听了一会儿。

  阿哈的悲鸣在意识里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声嘶力竭,毫无星神的矜持可言。

  那声音里有一种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的绝望。

  像是小孩丢了心爱的玩具。

  觉得,阿哈都伤心成这样了,自己怎么也该说点什么作为告别语。

  于是在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系统抬起手,朝白栾的方向指了指。

  那只手已经开始透明了,指节处隐约能看见对面的灯光。

  对着虚空开口道:

  『虽然你没有我了,但你还有他啊。』

  随后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又补了一句:

  『虽然他不是你的令使就是了。』

  话音刚落,系统的躯体彻底消散。

  最后一点光粒也融入了空气之中,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只有那件军大衣的轮廓在空气中多停留了一瞬,然后也散了。

  这最后的轻语让阿哈都短暂地愣了一下。

  悲鸣卡了一拍,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反应过来,之后嚎得更响了。

  白栾被吵得太阳穴直跳,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那声音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他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

  “你给下魅药了?”

  系统沉默了一阵。

  那段沉默很长,长到白栾几乎能感受到在沉默里翻涌的千言万语。

  那是一种对白栾如同雄鹰一般的语言系统所作出的无声却全面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