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的机甲面罩上闪耀着蓝色的光芒,整副机甲上布满了真蛰虫的血肉碎块,虫子的浓绿色血液从他的肩甲和胸甲上缓缓滴落。
他左手向前猛推至胸前,像是在蓄力,掌心隐隐有红光流转。
“熔火,起爆!”
话音落下,手臂上爆发出一道炽热的火焰,左手猛地向前掀开,火焰顿时顺着他的动作扩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的火莲,点燃了四周所有的真蛰虫!
那些虫子发出尖锐的惨叫,化作一个个燃烧的火团,从空中翻滚着下坠,拖着长长的烟尾砸向地面。
随着白栾话音落下,他的机甲瞬间进入了次级燃烧状态。
手、脚处都燃起了跃动的火焰,胸口前也迸发出了环状的光焰,原先残留在机甲上的蛰虫碎片,全都在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这招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用,他已经和流萤交过版权费了。
随后,白栾扬起的左手狠狠地轰击在Berserker身上!
拳头接触到甲壳的一瞬间,王虫那坚硬的外骨骼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随后碎裂的纹路如同蛛网一般在它身上迅速蔓延。
Berserker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先口中蓄能的热解死光也随之溃散,化为几点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它那巨大的身躯倒飞出去,狠狠砸入大剧场的中央,在地面上砸出一道深坑,溅起一阵遮天蔽日的烟雾!
还未等烟雾散去,一道身影冲了进去,快得像一道闪电。
随后烟雾之中闪过两道凌厉的刀光,银白色的轨迹硬生生将缓慢升起的烟雾都劈开了两道整齐的缺口!
Berserker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凄厉。
它的翅鞘被系统那干净利落的两刀整整齐齐地卸了下来,断口处涌出幽蓝色的体液,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紧接着,白栾以骑士踢的姿态,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流光,从空中直直踢向它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身躯。
嘭!
一声剧烈的爆响,四周的烟雾被彻底震散,露出了一片狼藉的深坑。
Berserker的口中涌出大股的血液,巨大的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地,没了动静。
在那具如同小山般的躯体之上,白栾和系统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也没我想的那么耐打。”
『你指望一个盗版圣杯召唤来的从者能有多强?』
系统收起了自己的短刃,刀刃上还残留着几滴幽蓝色的液体,顺着刀锋缓缓滑落。
“也是。”
白栾关闭了机甲的次级燃烧,火焰从他的机甲上层层褪去,露出了下方泛着微光的金属甲片。
他正要跳下王虫的身躯,却忽然感到脚下一阵震颤。
就在两人都以为没事了的时候,本以为死去的Berserker再次蠕动了起来。
那些碎裂的甲壳缝隙中渗出诡异的光芒,肌肉纤维在肉眼可见地重新编织。
它一个翻身将白栾和系统甩了下来,随后张开巨大的口器,开始大口吞食圣杯倾泻而出的力量。
银色的光流被它疯狂吸入体内,那些被斩断的翅鞘伤口处开始长出新的组织,干瘪的复眼重新亮起了光。
它似乎是想来一个临死反扑。
白栾和系统稳稳落地,站稳之后看着正在疯狂蓄力的Berserker,那具躯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形。
“好吧,我收回之前那句话,他还是蛮中用的。”
『喜欢装死?』
系统双手交叉在胸前,随后张开。
随后,随着的动作,的全身上下开始冒出火焰,包裹了的全身。
白栾往旁边挪了挪,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惊讶。
“我测,奥特炸弹?”
『我答应葛瑞迪了。所以,你懂的。』
“用这招,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有人会死,但不是我。』
系统看向Berserker,那双眼睛在火焰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微微屈膝,随后发出一声泰罗正统的空灵战吼。
那声音在大剧院中回荡,震得碎玻璃都在微微颤抖。
下一瞬,化作一颗燃烧的流星,直接冲向了Berserker,双臂紧紧抱住了那具正在膨胀的巨大躯体。
嘭
火光吞没了一切。
Berserker炸的老漂亮了。
第434章 阿哈:你不要消失啊!
巨大的火光混杂着王虫躯体的碎片四溅开来,赤红的火焰与幽蓝色的体液交织在一起,如同末日的烟火。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猛烈的冲击劲风,卷起碎石与尘埃,向四面八方呼啸而去。
波提欧站稳脚跟,一只手死死压着被劲风吹得剧烈抖动的牛仔帽,帽檐几乎要被掀翻过去:
“他宝贝的!竟然搞这么大动静!”
在他身旁,砂金则在『存护』力量的庇护下显得从容许多。
淡金色的屏障轻轻笼罩着他,连衣角都未曾凌乱。
“这么一炸,圣杯战争的收视率想必是不用担心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望着那团仍在翻涌的火光。
“想不到,Berserker的结局会如此壮烈。”
另一侧,Lancer将长枪深深刺入地面,稳住身形。
Archer则张开护盾,能量屏障将他们笼罩其中。
星毫不犹豫地拿出炎枪,在冲击波抵达Saber和知更鸟面前的那一刻,她上前一步,将炎枪猛地插入地面。
赤金色的护盾瞬间张开,将身后两人牢牢护住。
她盯着爆炸的中心,心脏骤然收紧,电子叔还在里面。
Berserker被炸得四分五裂,碎裂的甲壳和肢体散落一地。
即便圣杯仍在徒劳地输送力量、试图缓慢修复它的躯体,但被炸成这副模样,短时间内也绝无可能拼回来了。
火光渐渐收敛,浓烟翻涌。
白栾在弥漫的硝烟中四下搜寻系统的身影。
不一会儿,爆炸中心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系统双手插兜,衣角微脏,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步伐从容得像刚从自家后院散步归来。
察觉到白栾的目光,一只手从兜里拔出来,朝白栾一指:
『别感冒。』
白栾轻轻哼笑一声。
“还真让你装到了。”
虽然Berserker的主体已被炸碎,但那些真蛰虫仍在源源不断地从圣杯后方涌出,密密麻麻,嘶鸣声此起彼伏。
“看来还要再清点虫子。”
白栾刚摆出战斗姿态,系统却伸手推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旁边一带。
『我觉得还是先让让比较好。』
白栾被推得一个踉跄,脚步不稳地朝前迈了两步:
“什么让让?”
他下意识一回头。
Saber已经举起胜利契约之剑,剑刃上凝聚的金色光芒炽烈如烈日,而自己正好站在那道能量路径的正中央。
“好吧,你是对的。”
白栾一个扭身,灵巧地从系统的推力中滑开。
系统骤然失去阻力,自己倒是一个趔趄,走了个踉跄。
“不过,我可以自己走。”
系统重新稳住重心,黑色镜面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语气里分明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
『竟然阴我!』
但随即转过身,朝着远处的星扬声喊道:
『星!把那个烂杯子砸个稀巴烂去吧!』
白栾紧随其后,语气轻快:
“最后的收尾,就交给你喽~”
星刚想开口提醒两位叔注意躲避,却听见他们这么说,这才发现两人早已退到了安全位置。
她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出来。
这下可以放开手脚了!
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畅快。
是时候为这场圣杯战争落下帷幕了。
她洒脱地将手中的炎枪随手一丢,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还没落下,她已经高高举起了左手。
手背上的令咒迸发出剧烈的红光,如同一颗心脏在掌心搏动。
“我以令咒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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