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明天能平平安安地回去,可.......可村里人都知道,你已经在马子窝里过了一夜了.......就算我们说你清清白白的,他们.......他们肯定447也不会信的啊.......”
“而且这件事是林默哥救你的,土匪还不知道这件事,要是说出去,林默哥被村民传出去,也会被土匪盯上的,有风险啊。”
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刀!
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的名节,比她的性命还要重要!
宁绣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是啊.......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宁绣绣沉默了许久,久到苏苏都以为她已经崩溃了。
可最终,她却缓缓地抬起头,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坚韧,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这件事,不能说出去。”
宁绣绣看着苏苏,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求生的意志:“我们.......我们还是要先想办法回去。”
“回去之后,就说.......就说我被救回来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只要我们自己不说,只要费家还认这门亲事.......”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生路了。
说到这,宁绣绣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林默的面前,对着他,深深地、郑重地,行了一个万福大礼。
“林小哥,今日救命之恩,绣绣.......没齿难忘。”
“大恩不言谢,此情此义,我......”
“宁姑娘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不等宁绣绣说完,林默摇了摇头,将宁绣绣扶了起来:“相比起这个,你还是考虑好如何面对风言风语吧,我可以告诉你,费家可不会认。”
“而费文典,也不会娶你。”
听到这话,绣绣低着头,不再说话,只是肩膀却在不停地抽动,无声地哭泣着。
苏苏连忙上前,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地安慰着。
.......
而此刻,在鸡公岭的土匪窝里。
二当家胡三,在被杜大鼻子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后,心中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
在喝了几碗闷酒,越想越气,最终还是决定,去柴房里,看看那个水灵的“快票”。
然而,当他骂骂咧咧地踹开柴房的大门时,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柴房里,空空如也!
那四个被他派来看守的喽,连带着那个新绑来的“压寨夫人”,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
“人呢?!人都他妈死哪儿去了?!”
胡三的酒意,瞬间被惊骇和暴怒所取代!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响彻了整个山寨!
“来人啊!快来人啊!票.......票被劫了!”.
第52章:猎杀土匪如鸡,吓破胆的土匪首领;闯大祸了!新技能到手;费左氏兴师问罪
胡三那如同炸雷般的吼声,瞬间惊动了整个正在主厅里喝酒吃肉的马子窝!
“出事了!”
“是三哥的声音!”
十几个原本还醉醺醺的马子,瞬间酒醒了大半。
他们纷纷抄起身边的大刀和土枪,“哗啦啦”地就朝着柴房的方向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柴房里那空空如也的稻草堆,还有失踪的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三.......三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马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他妈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胡三气得双眼血红,一脚踹在那个马子的身上,将他踹翻在地,指着山下的方向咆哮道:“还愣着干什么?!肯定是有人猪油蒙了心,带着那小娘们跑了!”.
“之前没有马的声音,绝对没有起码,带着一个女人,又没有马,绝对跑不远!”
“快!召集人马!给老子追!”
“可是.......二哥.......”
一个心腹模样的马子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大.......大哥他刚下过命令,让您这个月.......不许下山啊。”
“放你娘的屁!”
胡三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禁令,他一把揪住那个心腹的衣领,唾沫横飞地吼道,“那可是五千块大洋!五千块!就这么飞了,你甘心吗?!老子不能下山,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吗?!”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畏畏缩缩的马子,眼中闪烁着疯狂的贪婪和杀意。
“都给老子听好了!”
胡三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吼道:“立刻召集十个跑得最快的弟兄,骑上快马,给老子下山去追!”
“只要把那快票给老子追回来,那五千块大洋,你们十个人,每人.......不!“
”每人一百块大洋!”
一百块大洋!
这个数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马子的脑海中炸响!
他们原本还有些畏惧的眼神,瞬间就被一种名为“贪婪”的火焰所取代!
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起来!
一百块大洋啊!那足够他们在县城里最好的窑子里,快活大半年了!
“干了!”
“妈的,拼了!”
“都别跟老子抢!”
...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根本不用胡三再多说,十个最为精壮彪悍的马子,便已经红着眼睛,嘶吼着冲向了马厩!
很快,十匹快马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山寨,顺着下山的小路,朝着那无尽的黑暗,疯狂地追了下去!
.......
而此刻,在鸡公岭的山脚下,一片密林之中。
林默早已在此处等候多时。
他站在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整个人借助着【草木亲和】的天赋,与周围的黑暗和林木完美地融为一体,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气息。
当他听到远处那由远及近的、急促的马蹄声时,眼睛瞬间亮了。
“果然来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心念一动,那把充满了超越时代工业美感的【开拓者-1型战术复合弓】,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缓缓地拉开弓弦,通过那在黑夜中依旧散发着明亮绿芒的【微光多针光纤瞄具】,将第一个目标,锁定在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马子的头颅之上!
“嗖!”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弓弦振动。
那支闪烁着森然寒光的碳素箭矢,如同来自地狱的请柬,悄无声息地撕裂了夜空!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马子,甚至连一丝危险都没有察觉到,只觉得眉心一凉,巨大的动能便瞬间贯穿了他的头颅,将他整个人都从飞驰的马背上带飞了出去,“噗¨」 通”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当场毙命!
“谁?!”
“有埋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九个马子瞬间惊慌失措!
他们纷纷勒住缰绳,拔出腰间的土枪,朝着四周漆黑的林中,胡乱地开起枪来!
“砰!砰砰!”
枪声和火光,瞬间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然而,他们的反击,注定是徒劳的。
在林默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和【猎手本能】的加持之下,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来自暗夜死神的无情收割!
咻!咻!咻!
一支又一支致命的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从他们无法预测的、黑暗的角落里,精准地、悄无声息地飞射而出!
每一次弓弦的轻响,都必然会伴随着一个马子凄厉的惨叫和坠马的闷响!
有人被一箭穿喉!
有人被一箭穿心!
甚至还有一个,直接被射穿了胯下的马匹,连人带马,一同翻滚在地!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剩下的马子心中疯狂地蔓延!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在哪里!
他们只知道,在这片漆黑的林子里,隐藏着一个手持神弓的魔鬼,正在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跑!快跑啊!”
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最后一个机灵的马子,再也顾不上什么一百块大洋的赏钱,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连滚带爬地,带着另一匹受惊的空马,朝着来时的山寨,狼狈地逃了回去!
.......
土匪窝里,胡三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心中既有对五千大洋的期待,又有对大哥怒火的恐惧。
上一篇:宅厨师
下一篇:精灵:开局独角虫,你成天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