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从激活赶山系统开始 第48章

  然而,其中一个女人,竟是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冰冷的、黑洞洞的左轮手枪,直接对准了苏苏的脑门!

  “别动!再动一枪打死你!”

  “枪.......”

  苏苏的头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吓得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宁绣绣也是面色大变,可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直接就被人打晕了过去!

  两个女人将昏迷的宁绣绣往肩上一扛,便迅速地冲出了房门,塞上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马车,扬起马鞭,驾车而去!

  “来人啊!大小姐被抢了!”

  而宁家下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大惊失色,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尖叫!

  这声尖叫,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宁家大院!

  堂屋里,正端着茶杯,与几位宾客寒暄的可金娘,听到这声尖叫,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她脸色剧变,“不好!绣绣!”

  可金娘提着裙摆,也顾不上当家主母的仪态,跌跌撞撞地就朝着后院冲去!

  可她刚一冲出堂屋,就看到了让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只见那两个刚才还满脸堆笑的“葫芦沟女客”,此刻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正合力将她那身穿大红嫁衣、已经不省人事的女儿,粗暴地扛上马车,直接塞进了车厢里一堆用来掩人耳目的干稻草之中!

  “绣绣!我的绣绣!”

  可金娘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她扶着门框,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快!快来人啊!拦住那辆马车!可金呢?!快让可金回来!”

  “太太,大少爷他.....还没回来,去置办嫁妆去了。”

  旁边的下人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

  可金娘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与宁学祥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正带着几个家丁,满脸怒气地冲了过来。

  他是宁学祥的亲弟弟,宁2.8绣绣的二叔宁学瑞。

  当听到后院的骚动,立刻就赶了过来。

  “大嫂!出什么事了?!”

  宁学瑞急声问道。

  可金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泣不成声地说道:“学瑞!绣绣.......绣绣她.......被马子给绑了!”

  “什么?!”

  宁学瑞闻言,如同五雷轰顶,脸上瞬间布满了震怒!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我宁家的闺女?!还是两个女马子?!”

  看着那辆已经冲出院门、正在村里主路上疯狂逃窜的马车,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操他娘的!”

  他怒吼一声,转身对着身后的家丁咆哮道:“都给我抄家伙!备马!今天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侄女给我追回来!”

  宁学瑞迅速组织起人手,翻身上马,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怒吼着就追了出去!

  而此刻,被枪声吓得瘫软在地的苏苏,也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

  她连滚爬地从姐姐的闺房里跑了出来,看到院子里乱作一团,却不见姐姐的身影,急得大哭起来:“姐姐呢?!我姐姐呢?!”

  嫂子莲叶扶着她,同样是面色惨白,颤声说道:“绣绣.......绣绣已经被带走了.......二叔.......二叔已经带人去追了.......”

  “怎么会被马子绑了.......”

  苏苏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猛地抓住母亲的胳膊,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哭喊道:“娘!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姐姐出嫁前不能见任何不认识的外人!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第46章:费左氏:林小哥请了吗?令人胆寒的宁学祥(六更)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可金娘的心里。

  可金娘浑身一颤,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和自责,抱着苏苏,失声痛哭:“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能想到,她们看着那么体面,竟然会是马子啊!我.......我真想不到啊.......苏苏,是娘的错,是娘没听你的话,害了你姐姐啊.......”

  她后悔了,她无比地后悔,为什么没有相信苏苏转达的那句警告。

  为什么.......要听信莲叶那句“图个喜庆”的蠢话!.

  ....

  村外的土路上,宁学瑞带着人,拼了命地策马狂追。

  眼看着就要追上那辆疯狂颠簸的马车。

  可就在这时,前方的山坳里,突然冲出了另一伙人!

  那是一群骑着高头大马、背着长枪的彪悍土匪!

  足有二三十号人,一个个凶神恶煞!

  那两个女马子熟练地将马车赶到了土匪群中。

  那群骑马的土匪立刻调转马头,形成了一道人墙,将宁学瑞等人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砰!砰砰!”

  还没等宁学瑞开口,对方已经毫不犹豫地朝天开了几枪!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惊得宁学瑞胯下的马都人立而起,险些将他掀翻在地!

  后面追来的那些只拿着棍棒的家丁,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那黑洞洞的枪口,那几十个悍匪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杀气,瞬间就将他们的胆气给彻底击溃了!

  一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那可是枪啊!

  一枪就能要人命的玩意儿!

  “都他娘的听好了!”

  一个野猪王般的匪首,中气十足地吼道:“俺老大,叫杜大鼻子!俺们是鸡公岭的好汉!”

  “今天,你们宁家的新12娘子,就是俺们绑的‘快票’!”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嚣张地说道:“俺们不叫秧子,也不砸人,就要真金白银!五千块大洋!”

  “今天午夜之前,给俺们送到鸡公岭!只要钱到了,俺们保证,随时放人!”

  “这位好汉!”

  宁学瑞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抱拳说道:“五千块大洋,数目实在太大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新娘子,您先还回来。婆家马上就要来接亲了,这要是没了新娘,我们没法交代啊!”

  “我是村里管事的,让我家那唯一的独苗,跟着您上山当人质,换回小姐,行不行?”

  “呸!”

  匪首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不屑地呵斥道:“你儿子是新娘吗?!你他娘的在这儿耍老子呢?!”

  说着,就用马鞭指着宁家的众人,恶狠狠地说道:“俺明告诉你,这小娘们,已经上山了!”

  “午夜之前,钱要是送不上来,你们是知道后果的!”

  “到时候,就别怪俺们杜大当家的了,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哈哈大笑,一声令下:“撤!”

  几十个马匪,便簇拥着那辆马车,嚣张地朝着深山疾驰而去。

  “追!给我追!”宁学瑞气得双眼血红,还想再追。

  “砰!”

  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在他前方的地上,溅起一蓬泥土!

  所有的家丁,都被这一枪吓得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群土匪,消失在了山林的尽头。

  “二叔!还追吗?!”

  一个家丁颤抖着声音问道。

  宁学瑞脸色铁青,死死地握着手中的马鞭,指甲都快要嵌进了肉里。

  追?

  怎么追!

  对方手里拿的,是能要人命的真家伙!

  自己这边,不过是些拿来看家护院的棍棒,真要冲上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回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屈辱。

  随即调转马头,不再看那山林一眼:“派个人,快马加鞭,去把大哥.......把老爷找回来!就说家里出了天大的事!”

  .......

  消息传回宁家大院,如同投下了一颗炸雷。

  正在田庄上,为了一点佃租,跟佃户吵得面红耳赤的宁学祥,听到下人带来的噩耗,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急忙扔掉手里的算盘,也顾不上再跟佃户掰扯,连滚爬地就往家里赶。

  当他气喘吁吁地冲进自家堂屋,听完宁学瑞和可金娘哭诉的来龙去脉,特别是听到那“五千块现大洋”的赎金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险些当场瘫倒在地。

  “五.......五千块?!”

  宁学祥的声音都在发抖,充满了惊恐:“这.......这帮天杀的马子!他们怎么不去抢银号啊!”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

  可金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哭喊道:“你快想想办法,快准备钱吧!绣绣.......绣绣还在他们手上啊!”

  “是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