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从激活赶山系统开始 第175章

  他知道,东北五仙,狐仙为首。

  自己这,也算是,养了三个,可可爱爱的“小神仙”了。

  .......

  “好啦!林默哥!绣绣姐!银子!可以吃饭啦!”

  还没等林默,从这份充满了趣味的温馨中完全回过神来。

  苏苏那充满了活力的、银铃般的呼喊声,便已是从那充满了饭菜香气的堂屋之内,传了出来。

  晚饭准备妥当。

  当林默带着那三只,早已是,吃饱喝足的“小神仙”,走进堂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也是不由得食指大动!

  只见那张早已是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八仙桌上,此刻早已是摆满了一桌丰盛的、充满了诱惑力的晚餐!

  一大盆用猪油爆炒得,香气四溢的雪蛤!

  一大盘用滚油炸得,通体呈献出一种诱人亮红色的东北蛄!

  还有一锅,用中午剩下的熊骨,和下午新采的冬菇,一同熬制的、汤色奶白的鲜美菌汤!

  那浓郁的、霸道的、充满了山野与河鲜的、复合的香气,如同拥有魔力般,疯狂地,钻入每一个人的鼻腔,瞬间便勾起了所有人腹中那最原始的馋虫!

  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那股早已是无法被这小小的院落,所彻底禁锢的、霸道无比的香气,也早已是顺着傍晚的寒风,飘散了出去.

第129章:封四的绝望,截肢断腿,躺着等死的活死人(三更)

  味道飘过了村道,飘过了田埂,飘进了天牛庙村,那一户户早已是习惯了粗茶淡饭的寻常百姓家。

  “这.......这是谁家的味道?!”

  一个,正蹲在自家门口,就着一碗寡淡的米粥,啃着硬邦邦的窝窝头的老汉,猛地吸了吸鼻子。

  那双本是充满了麻木的浑浊老眼里,瞬间便被巨大的震惊与渴望,所彻~底填满!

  “好...-....好香啊!”

  “是啊!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怎么比过年杀猪的时候,还要香-?!”

  “走!去看看!”.

  ....

  越来越多被这股前所未闻的霸道香气,所吸引的村民,从自家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们循着那股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香气,一路寻了过去。

  最终,不约而同地停在了那座早已是成为了整个天牛庙村,焦点的.......青砖大瓦房前!

  “又是.......又是林小哥家?!”

  “我的老天爷啊!他家,今天,又是,吃的什么好东西啊?!”

  “这味道.......简直,是要把人,给活活馋死啊!”

  ........

  村民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羡慕与嫉妒!

  众人看着那座,在夜色之中,透出温暖橘黄色灯火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宅院。

  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寡淡无味的粗粮,心中的那股酸意,简直比那陈年的老醋,还要来得,浓烈!

  “啧啧啧.......”

  一个,日里就与宁家有些不对付的妇人,看着眼前这番景象,更是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幸灾乐祸了起来。

  “你们说,那宁老财,要是闻到这股味儿,心里得是个什么滋味啊?”

  “哈哈哈哈!那还用说?!肠子怕是都得悔青了!”

  “可不是嘛!这么一个有本事的‘金龟婿’。现在好了吧?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他呢?就守着那点破地,今年过年都没出来,活该!”

  ......

  村民们的议论声,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意。

  他们仿佛已经预见了,宁学祥在得知林默如今的“仙缘”与“富贵”之后,那副捶胸顿足、悔不当初的滑稽模样。

  这,远比任何一出戏台上的猴戏,都要来得精彩,有趣。

  众人七嘴八舌地,又畅想了一番宁老财那注定要“凄惨无比”的晚年光景,这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渐渐散去了。

  然而,就在人群即将要彻底散尽之时,一个本是准备回家喂猪的老汉,却是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满脸困惑地说道:“哎?说起来.......今儿个,怎么一天,都没见着封四那家伙的影子?”

  这话一出,本已是准备各自回家的村民们,又再次停下了脚步。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一个婆娘也跟着诧异地说道:“往日里,村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不是第一个,就凑上来看热闹的吗?”

  “今儿这么大的动静,他倒好,竟是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莫不是.......”

  一个平日里就与封四有些不对付的汉子,撇了撇嘴用一种充满了讥讽的语气,猜测道,“因为宁老财出去躲债去了?”

  “哎!还真有这个可能!”

  众人闻言,都是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最符合封四那,平日里好吃懒做、毫无担当的性子的合理解释了。

  众人又就着这个全新的“话题”,津津有味地议论了片刻,才终于彻底地心满意足地各自散去。

  无人知晓。

  也无人,在意。

  此刻,在距离天牛庙村,数十里之遥的、冰冷的县城医院之内。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一生的悲剧,正在无声地上演着。

  .......

  县城医院,永远都是,这世间最能体现人生百态的地方。

  长长的、充满了刺鼻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有穿着体面、满脸焦急的富绅;

  有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穷苦百姓;

  有躺在担架之上、不断发出痛苦呻吟的伤者;

  也有蜷缩在角落里,为了一张床位,而苦苦哀求的病患家属。

  封四,和他那早已是六神无主的婆娘,就蜷缩在这充满了嘈杂与绝望的、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

  他们早已是在这里,等了整整一个下午了。

  那从宁学祥手里,换来的五块大洋,还没等在这冰冷的县城里,捂热乎便已是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

  挂号,问诊,拍片.......

  每一项在他们看来,都充满了“西洋景”的、新奇的流程,都足以让他们付出一块乃至更多的,血汗钱。

  封四的婆娘,早已是将那仅剩的三块大洋,用手帕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死死地攥在手心,生怕一不留神便会被人给偷了去。

  而封四则是呆呆地坐在那冰冷的、坚硬的长条木凳之上。

  他那条早已是失去了知觉的伤腿,此刻竟是连半分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封四只是麻木地看着周围那些,行色匆匆的、穿着白大褂的“洋大夫”。

  那一颗本是充满了希望的心,早已是被这充满了冷漠与陌生的环境,给彻底地冰封了。

  “下一位!封四!”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了不耐烦的、冰冷的呼喊声,从那间挂着“外科诊室”牌子的屋子里,传了出来。

  “哎!来了!来了!”

  封四的婆娘一个激灵,连忙便搀扶着自家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医生,正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那张,画着骨头影子的“洋片子”。

  他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大夫.......俺们家当家的.......他这腿.......”

  “解开,我看看。”

  医生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了四个字。

  封四的婆娘,不敢怠慢,连忙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早已是被脓血给彻底浸透了的、肮脏的布条,一层一层地解了开来。

  当那条早已是肿胀、发黑、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的伤腿,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

  “嘶!”

  饶是这位,早已是见惯了各种恐怖伤势的外科医生,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猛地从那张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张本是充满了专业与冷静的脸上,瞬间便被巨大的震惊与不敢置信,所彻底取代!

  “糊涂!简直是糊涂啊!”

  外科医生指着那条,早已是血肉模糊、一片乌黑的伤腿,痛心疾首地说道:“这.......这都烂成什么样了?!你们.......你们怎么,才送来啊?!”

  “大.......大夫.......”

  封四看着他那副,充满了震惊与凝重的表情,那颗本是早已麻木的心,瞬间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给死死地,攥住了!

  “俺.......俺这腿.......还.......还能治好吗?”

  “治?”

  医生闻言,竟是苦笑了一声。

  一边摘下眼镜,用一种充满了同情与无奈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早已是面如死灰的男人。

  “兄弟,不是我说话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