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苏苏和绣绣,看着眼前这充满了魔幻色彩的一幕,都彻底地,惊呆了!
林默看着她们那副模样,笑着解释道:“看来,咱们家,又多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了。”
“以后,这个小家伙,就跟小花一样,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了。”
“真.......真的吗?”
苏苏看着那只蹲在林默肩膀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雪貂,试探性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这一次,雪貂,竟是没有半分的躲闪。
反而,还主动地,伸出那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
这温润而又充满了善意的触感,让姐妹二人,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
“嘻嘻,它喜欢我呢!”
苏苏看着那只在自己指尖,留下一抹湿润触感的、温顺无比的小雪貂,脸上瞬间便绽放出了一朵无比灿烂的、充满了童真的笑容。
然后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另一只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雪貂那光滑而又柔软的背脊。
雪貂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甚至还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满足的声响。
这充满了和谐与温馨的一幕,让刚刚才经历了那场充满了误会与波折的“冤案”的院子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宁绣绣看着妹妹那副与新“宠物”,玩得不亦乐乎的可爱模样。
那双本还带着几分紧张的、温柔的眸子里,却是悄然地,闪过了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充满了狡黠的精光。
当即缓缓地,走到苏苏的身边,用一种充满了关切与体谅的、长姐的口吻,柔声说道:“苏苏,你跟这小家伙,玩得多好。”
“要不.......要不你先在这里,陪着它玩一会儿?”
宁绣绣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正含笑看着她们的、自家男人。
“我呢,就先和你林默哥,进屋去,把.......把炕上的被褥,给重新收拾一下。”
宁绣绣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用一种充满了“大局观”的语气,补充道:“而且啊,再过一会儿,银子那姑娘,挑完水,也该回来了。”
“你在这里,正好,也能接待一下她,省得她一个外人,进了咱们的卧房,不方便。”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既是体谅妹妹爱玩的天性,又是出于当家主母的周全考虑。
然而,她这点小心思,又如何能瞒得过,那个早已是将她,看得透透的、自己的亲妹妹呢?
苏苏一听,那双本还充满了喜悦的大眼睛,瞬间便警惕地眯了起来!
苏苏猛地从地上站起身,一把,便抱住了林默的另一只胳膊。
然后将自己的小脑袋,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臂膀之上,用一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的语气,娇嗔道:“不行!”
“凭什么呀?!凭什么你和林默哥进屋,让俺一个人,在这里,跟这个小东西玩?”
苏苏指了指地上那只,同样是一脸无辜的雪貂,理直气壮地说道:“玩雪貂,哪有.......哪有被林默哥玩,有意思啊!”
“你.......!”
这番充满了虎狼之词的、不知羞耻的话语,瞬间便让本还想着用“计谋”取胜的宁绣绣,闹了个大红脸!
看着妹妹那副恃宠而骄的无赖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一时间,竟是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姐妹二人,这充满了别样风情的“争宠”景象,林默只觉得自己这心里,比喝了那【猴儿酒】,还要来得舒坦和惬意。
最终,还是宁绣绣,先败下了阵来。
宁绣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行吧,行吧,算俺怕了你了!”
宁绣绣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先进屋!俺.......俺在外面守着!总行了吧?!”
她知道,若不是因为,银子一会儿,还要回来。
她们姐妹二人,又何须,在此,分个什么“先后”?
“嘻嘻!”
苏苏一听,立刻便眉开眼笑!
如同一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般,得意地,朝着姐姐,做了个鬼脸。
随即又用一种充满了“慷慨”与“大度”的语气,说道:“那.......那好吧!看在姐姐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晚上.......晚上俺再让林默哥,好好地,‘照顾’一下姐姐你!”
“你.......你快进去吧!死丫头!”
宁绣绣被她这番话,弄得是又羞又气,伸出手便要在她的脑门上,敲上一个爆栗。
苏苏却是“咯咯”一笑,早已是拉着林默的大手,如同最欢快的蝴蝶般,飞也似地,钻进了那间充满了无尽暧-昧与旖旎风情的卧房之中。
“唉.......”宁绣绣看着那扇被缓缓关上的木门,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后走到院角,将那只早已是被姐妹二人,当成了自家宠物的雪貂,抱在了怀里,用一种充满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同情眼神,看着它,幽幽地说道:
“你说,俺们家苏苏,怎么.......怎么就这么,不知羞呢?”
宁绣绣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将耳朵朝着卧房的方向,悄悄地竖了起来.
第104章:银子感激的要下跪;宁绣绣的助攻;苏苏:不行了,累坏我了(一更)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声软绵绵的哈欠声。
宁绣绣一回头,就见那团金黄色的小毛球正晃晃悠悠地从屋里踱出来,脑袋还晃着,尾巴拖在地上,睡眼惺忪地走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地上,朝她“呜”了一声.
宁绣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饿啦?”
小豹子歪了歪脑袋,舔了舔爪子,又“呜”了一声,随后起身,摇摇晃晃地朝那扇房门走去。
“哎哎哎哎别别别你不能进去!”
宁绣绣吓了一跳,连忙抱着雪貂冲过去,一手把小豹子拦住。
小豹子仰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小尾巴还左右甩着,显然是觉得被打断了进屋吃饭的正事。
“你现在进去会出事的!”
宁绣绣瞪着它:“乖,姐姐等会儿给你弄肉吃,好~不好?”
小豹子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眼门口,又看了看她,鼻子里喷了两口气,“呼呼”地蹭了她一下,像是-在不情愿地让步。
宁绣绣抱着它蹲下来,又把雪貂往怀里挪了挪,三个毛绒绒挤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宁绣绣捏着怀中的雪貂和小豹子,玩得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
一阵充满了节奏感的、由远及近的“吱呀”声,伴随着少女那略显吃力的喘息声,从院门外,传了过来。
是银子!
是银子,挑着水,回来了!
宁绣绣一个激灵,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看着那道,正吃力地,挑着两桶水,缓缓走进院子的单薄身影,连忙将怀中的雪貂放下,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充满了穿透力的音量,朝着卧房的方向,高声喊道:“哎呀!银子回来啦!辛苦了辛苦了!快放下,歇会儿吧!”
宁绣绣这番话,看似是在跟银子说。
实则,却是在给屋内的那对“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野鸳鸯,通风报信!
果然!
宁绣绣的话音刚落,之前那阵还断断续续传来的声响瞬间便戛然而止!
宁绣绣只觉得,自己那颗本是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是长长地,松了下来。
“不..........不辛苦的,绣绣姐。”
银子并不知道,这短短片刻的功夫,这间小小的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用肩膀,吃力地,将那两桶足有七八十斤重的清水,稳稳地,挑到了厨房的水缸旁。
“俺.......俺来帮你倒水。”
宁绣绣连忙上前,便要去接她手中的扁担。
“不用的!不用的!绣绣姐!”
银子连忙摆手,执意不让她动手:“这点活,俺一个人就行了!您.......您快去歇着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便要将那沉重的水桶,拎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
“呀!”
一声充满了“意外”的女子惊呼声,猛地从那刚刚才恢复了宁静的卧房里,传了出来!
“苏苏姐?!”
银子一愣,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是.......是苏苏的声音?她.......她怎么了?”
而宁绣绣的心中,早已是,将自己那个鬼灵精怪的妹妹,给骂了不下百遍!
但她的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的破绽。
宁绣绣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充满了“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语气,解释道:“唉,还能怎么了?八成啊,是又扎到手了呗。”
“我刚刚,看她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教她做点针线活。”
“那丫头,从小就毛手毛-脚的,让她穿根针,比什么都难。这不,肯定是又把自己给当成针垫子了。”
宁绣绣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银子,安抚地笑了笑:“你先在这里倒水,别管她,我去.......去看看她。”
“嗯嗯,好。”
银子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
然而,宁绣绣,才刚刚转过身,还没走几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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