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都能好好地,补补身子。”
这番话,林默说得轻描淡写,听在姐妹二人的耳中,却不亚于最动人的山盟海誓!.
第83章:绣绣:苏苏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还想偷东西的封四(四更)
两女彻底地,呆住了.
无论是宁苏苏还是宁绣绣,看着林默那双平静而又充满了真诚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地包裹住,暖得几乎要融化开来。
价值连城的人参....
林默想的,不是用它来换取泼天的富贵.......
而是.......而是用来,为自己姐妹俩,为自己那素未谋面的母亲,调理身体?!
宁绣绣再也忍不住,那双本已止住的眸子里,再次涌上了滚烫的泪水。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个为了区区五十亩地,便能将亲生女儿的性命与清白,弃之不顾的男人。
两相比较,云泥之别!
她与苏苏,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从对方那同样是水汪汪的、充满了无尽感动与爱意的眼眸中,她们都看到了同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
今晚.......今晚一定要.......好好地、加倍地,犒劳一下自己的男人!
一想到这里,姐妹俩的脑海中,竟是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今天下午,母亲悄悄塞给她们的那本、用来“启蒙”的、画着各种样子的小人画册。
那上面.......画着的那些大胆而又新奇的动作.......真的.......真的要学下。
想到这,一时间,姐妹二人的俏脸,都如同火烧一般,瞬间红到了耳根。
.......
很快。
一顿充满了温馨与感动的晚餐,终于结束了。
宁绣绣一如既往地,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
而一旁的苏苏,看着姐姐忙碌的背影,却突然歪着小脑袋,有些奇怪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奇怪了,今天.......银子姐怎么没来呀?”
“要是银子姐在,现在抢着收拾碗筷的,肯定是她了,哪里还轮得到姐姐你动手。”
.......
就在林家小院,充满了脉脉温情的时候。
村子的另一头,封四家那黑暗、肮脏的后院角落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阴暗与贪婪的景象。
封四正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蹲在一个破旧的柴火垛后面。
在他的面前,摆着的,正是他今天从林家“顺”回来480的那个、还带着几个豁口的粗瓷大碗。
碗里那份本是留给小豹子的、混合着白米、红豆与零散两片野猪肉的“神仙粥”。
此刻,早已被他,用手扒拉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嗝!”
封四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肉香的饱嗝,只觉得这辈子,都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那米粥的香糯,那红豆的甜软。
尤其是那两片野猪肉的浓郁肉香,此刻依旧在他的唇齿之间,回味无穷!
“他娘的!真是神仙日子!”
封四一边回味着,一边在心中,充满了不公与嫉妒地咒骂着,“一个外来的穷小子,凭什么过得比俺这个村里的老人,还好上百倍?!”
“连他娘的一条狗,吃的都比人金贵!”
封四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最后一丝油水,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又开始滴溜溜地乱转起来。
不行!
一次,根本就不够!
那样的美味,他明天,必须还要再尝到!
“明天.......明天俺还得再去一趟!”
封四心中暗下决心:“今天只弄回来一碗剩粥,明天,俺一定要想办法,弄点更实在的!”
“比如.......比如他家那些冬菇!”
至于今天因为自己偷碗,而闹得整个村子都人心惶惶的事情,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还有几分得意。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这样,就更没人会怀疑到,他这个“受害者”的头上了!
下一秒,封四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自己婆娘和孩子那有气无力的说话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份美味,他绝不能分给他们。
不然,这婆娘和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万一说漏了嘴,自己偷窃的事情,岂不是就败露了?
想到这里,封四将那只早已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破碗,随手往旁边的臭水沟里一扔。
随即,便像一只真正的、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bcci).........
夜,渐渐深了。
清冷的月辉,如同水银般,静静地倾泻在林家小院之中,为这方小小的天地,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又安详的光晕。
屋檐下,宁绣绣已经手脚麻利地将所有的碗筷都清洗干净,用一块干净的粗布擦干,整齐地码放在了橱柜里。
做完这一切,才直起身,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家”的满足感。
然后就端着一盆热水,走出厨房,来到院子里。
只见月光之下,林默正悠闲地坐在一张小小的竹椅上。
而苏苏,则早已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亲昵地、毫无顾忌地,坐在了林默的怀里,双臂还如同藤蔓般,紧紧地搂着林默的脖子,正仰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叽叽喳喳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悄悄话。
宁绣绣看着这副亲昵的景象,脸上不由得飞上了一抹红霞,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个苏苏,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要知道,这可是大院子里呢。
也不怕人看到。
就不能回坑上。
一边将水盆放在一旁,一边走到两人身边,用一种带着几分长姐威严的语气,嗔怪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整天黏在林默哥身上。”
“快下来,我有正经事要说呢。”
宁绣绣的话,主要还是对着妹妹说的。
但那双温柔的、水汪汪的眸子,却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林默,眼波流转之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听到这话,苏苏不以为意,反而将林默搂得更紧了,对着姐姐做了个鬼脸:“我跟我自己男人亲热,有什么不对的?倒是姐姐你,有什么正经事,非要现在说呀?”
宁绣绣看着她那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懒得再跟妹妹斗嘴,而是看着林默,神色渐渐变得认真了起来。
“林默哥。”
宁绣绣轻声说道,“俺是在想.......银子那姑娘的事。咱们.......咱们总不能,一直让她就这么过来,帮着家里收拾吧?她.......她又不是咱们家雇的佣人。”
昨天晚上,银子那副勤快得近乎于卑微的模样,让她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她知道,银子是在用自己唯一能付出的东西力气,来偿还那份在她看来,天大的人情。
可这份偿还,却让宁绣绣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是啊是啊!”
苏苏一听,也立刻从林默的怀里坐直了身体,脸上那份小女儿的娇憨,瞬间便被一种真诚的、充满了同情的严肃所取代。
看着林默,急切地说道:“林默哥,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俺在村里,又碰到有人说看到银子姐了!”
“俺听人说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些早就收割完的田地里,翻找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吃的玉米粒。”
“那小手,都冻得跟胡萝卜似的!”
“俺才知道,她家里,真的是太难了!她娘病得下不来床,下面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要养活,全家.......全家就指着她爹那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汉!”
苏苏越说,心中越是难受,那双善良的大眼睛里,都泛起了一层水汽。
然后拉着林默的胳膊,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林默哥,俺们.......俺们能不能.......每天都把银子姐请过来,跟咱们一起吃饭啊?”
苏苏生怕林默不同意,又连忙补充道:“你放心!银子姐可勤快了!她一个人,就能把咱们家所有的活都给干了!”
“咱们.......咱们就当是雇她了,管她一顿饭,好不好?”
宁绣绣听着妹妹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心中也是一软。
她虽然觉得此事有些不妥,但一想到银子那张清澈而又倔强的脸,和她那早已被生活压得直不起腰的瘦弱身躯,也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林默。
她知道,这个家,真正能做主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林默哥,你.......你觉得呢?”
林默看着姐妹二人那充满了期盼与善良的眼神,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两盆冰水,瞬间便将苏苏心中那份火热的善意,浇得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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