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真是莫名地有吸引力啊!
带入了黑天鹅的众人颇有些意外。未知的危险令她寒意透骨,但在同时,她的脚步迈开时竟然毫不犹豫。
她果断选择了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黑天鹅往更深处走去。未走多久,她恍然一惊,跟随着她视角走动的观众也同样瞳孔骤然缩紧。
太多了。
被红色忆灵吊起的窃忆者尸体,太多了!目光所及之内,根本数不清!
这窃忆者们心心念念之地,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处乱葬岗!
见血不多的人,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冲击,吓得赶忙切断感官同步,甚至蒙上眼睛,想要先跳过这一段再说。
【风堇:唔!】
【知更鸟:好可怕……】
【飞霄: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已经不是在战斗了,甚至连杀戮都不是。这完全就是在泄愤!没有任何其他死法,所有窃忆者都“完整”地挂在这里,这根本就是在做战场奇观。】
【景元:筑京观吗?对我们这些沙场老将来说,最多会觉得残忍,但对于忆者来说,想必冲击力大得惊人吧。毕竟,模因身躯真得可以让不少人有恃无恐,想跑的话,令使一不留神都会失手。】
【爻光:但现在,她们全都挂在这儿了,100%必死,没有一个活口。哈~比挂面都脆弱。虽然凶手掩藏了身份,但她留下的这副作品根本就是在说还敢来的话,她们就是下场!】
【星:这到底是多大仇啊?夺妻之恨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占卜屋中,黑天鹅空咽了下口水。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一点错都没有,她很想在未来的自己耳边大喊一声:快跑,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不会是她最后一次出手了吧?
……
“真是……诡异的光景。”
黑天鹅毫无惧色,照例搜刮起了记忆,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出来。眼前的状况实在超乎预料,她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制造了此等惨状,甚至连人数都都是两眼一抹黑。
恐惧的窃忆者在狂吼:“失控了,完全失控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
“那女孩…是忆者的天敌……”
【符玄:女孩?把这些忆者统统干掉的,只有一个人?】
【银狼:这场面,好像有点眼熟啊。人全死了,凶手身份未知,越往里面死人越多……对面不会真是狂战士信条的忠实爱好者吧?】
【黑塔:天敌……什么叫做忆者的天敌?这世上,难道有什么命途是和记忆针锋相对,并且还明显占优的吗?】
【黑天鹅:或许,真得有一个。】
现实中的黑天鹅冷汗微淌,紧张地盯着屏幕,生怕有什么黑影会突然出现,把她也“高高挂起”。
但很可惜,画面里的黑天鹅非但没跑,反而道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来得及思考的方向。
“她说的,是三月七?”
【三月七:谁?!】
这次三月七彻底懵了:“又是我干的?”
她自己灵魂出窍进入翁法罗斯,然后还解开防火墙,然后还在这里大杀特杀?
这和她的画风搭吗?
【星:原来你是这样的三月?太残暴了!下次记得带回来一个,啊不,两个。挂在列车汽笛上,正好一个晴天娃娃,一个雨天娃娃,嘿嘿。】
【帕姆:不行,绝对不行帕!】
【爻光:这……确定没有判断失误吗?毕竟三月七小姐的智慧是那么地……令人安心。】
【姬子:的确,这与三月的行事作风大相径庭。她绝不是个嗜血的孩子。】
黑天鹅揭开这份秘密后,越发地上瘾了,不仅没有生出退却之心,反而开始孜孜不倦的搜查记忆。
恐惧的忆者被吓地失了魂:“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它们吞噬了一切……”
“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
另外的忆者哭喊着祈求:“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任何关系了!求求你!”
“别、别靠近我不!!!”
声音在尖叫中戛然而止,那忆者遭遇了什么可想而知。
观看者们内心跟着震了一下,就像真有一位魔女邪笑着,用忆灵勒住他们的脖子,缓缓收紧,让意识和生命一点一滴、不可逆转地逐渐流逝一样。
黑天鹅深叹一声:“为了【神陨的记忆】,你们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罪有应得。”
“但我并不是为了谴责而来。”她以记忆的力量,与【空壳】对话:“被你们称作【长夜】的存在,告诉我有关她的一切。”
“或许,这还能为幸存者换来一线生机。”
恐惧的忆者竟然真的还有的可榨,声音结结巴巴地发出:“善见…天……”
“嗯?”黑天鹅愣了一瞬。
善见天是浮黎投影所在,星神未来降临之地。这“长夜”和那里怎么扯上的关系?
恐惧的忆者失心疯般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我们。被骗了。”
“我们。是牺牲品。忆庭。利用了我们。【无漏净子】。抛弃了我们。”
“哈~~她只想。找到。失散的姐妹。”
“找到他们。杀死他们。回收他们。”
“新的种子若要萌芽,他的种子须是死的。”
“死的。”窃忆者们竟然像怨念未灭的亡魂一样,所有空壳在此刻铆足最后的力气,同时共振,狂念那两个字久久不停:“死的死的死的”
诡异的场景,令所有观众望而却步。
但聊天群内的大佬们早已被更加深入的信息所震撼。
【黑塔:也就是说,三月七的真实身份,是一位无漏净子?】
第128章 她是长夜月!无漏净子自相残杀的秘密。
【星:三月,你也是令使?】
【三月:我、我吗?】
【爻光:完全毋庸置疑,这些窃忆者虽然说话断断续续,但拼凑出的逻辑已经十分清晰了。流光忆庭的无漏净子们欺骗这些窃忆者,去夺取“记忆的种子”或是“神陨的记忆”,但实际上,是将她们当做了白手套,真实目的是要将另外的无漏净子杀戮一空!而需要着重注意的是,这个原目标中的无漏净子,显然并非三月七!】
【景元:不错。毕竟忆者们来到翁法罗斯的时间,现在看来是远早于星穹列车的。翁星必然还孕育着一位新生的净子,且无比柔弱,所以忆庭才会派这些忆者前来,至少面对原定目标,这些战力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但没想到,三月七……或者,是她潜藏的另一个人格?总之,她的横空出世远超忆庭预料,致使窃忆者的大军甚至还没来得及敲开翁星的大门,就已经全军覆没。穷凶极恶的捕捉,也成了笑话。】
【花火:说不定,忆庭的净子还在一边等着前线的好消息,一边嗤笑这些白手套真啾啾地好用呢。】
【星:嗯……这么说来,三月请这些人“荡秋千”实际上……可以称作是见义勇为?】
她脸色很是难绷,转头道:“三月,你这热心肠地有点太过了吧?别人送佛送到西,你直接送佛送到西天啊。”
“这个……那等这件事真发生,我给她们个好死?”三月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好死”那两个字一出口,不知为什么,从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深深的厌恶感。
【符玄:可是,为什么?这样看来,无漏净子们之间的关系,竟然像是天生地不共戴天?所谓净子,不都是浮黎的令使吗?以的目光之广阔,断然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姬子:只有一个解释,浮黎本人,就是幕后的推手!】
【星:啊?这是为什么?难道也和博识尊一样,没事就灵机一动,抓几个令使给自己表演赛博斗蛐蛐?】
【螺丝咕姆: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还记得忆者们最后完整的话吗?“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这并非她们的原创,而是一句哲学典故,植物在从种子中破壳而出成为幼苗后,原本“种子”的概念就死了,变成了“植物”这个全新的概念。那么,无漏净子们之间,是否会有类似的机制呢?】
【星:连上了!全连上了!那些窃忆者说过:“找到他们。杀死他们。回收他们。”什么叫做回收?只要忆庭的净子不像三月那样有制造“奇怪行为艺术”,然后还要摆在家里收藏的爱好,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无漏净子们可以通过互相吞噬增强实力!】
【银狼:挺聪明地嘛,所以,净子们之间可以像游戏里那样,互相将对方当作经验包?不、不对,是进化!单纯地增加一点实力,不足以让她们如此水火不容,见面就开杀。必须有更大的欲望,和无可阻挡的趋势,在后面推着她们才行。可无漏净子已经是令使了,妥妥的人上人,那她们进化的唯一方向和结果就只有……】
银狼为之语塞,一个名词在所有人脑海中轰然炸响。
记忆星神浮黎!
而无漏净子们,则是一颗颗星神的“种子”。
【三月七:不是,咱们确定是严肃的推理研讨,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头脑风暴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而且照这样说,她们列车组不仅有星这个两条进化路线的实锤星神,现在还有她这位“未来可期”?
列车才几个人啊,星神比例有点高了吧?
【黑塔: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代表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三月七:这……】
【黑塔:开心点。进化成星神的机会,一般人跪着想要可还都没门子呢。】
【花火:如果在赞达尔意识到博识尊是祸害前说不定还有机会,但现在嘛……嘿嘿,很可惜,限时活动已关闭!】
【星:好!记忆正统在列车,重铸浮黎荣光,列车义不容辞!杀上善见天,夺了鸟位,让三月七加冕为皇啊!】
【大丽花:@黑天鹅,亲爱的,如此大的秘密随手就被你撞见了,你的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黑天鹅:嘶……】
占卜屋中,黑天鹅神色极为复杂。
她好像,又捅了一个天大的马蜂窝?
但这次不一样。
眼前,似乎有一个机会,一个天大的机会。能让她从忆庭边缘人,直接进步到浮黎跟前儿红人的机会!
【星期日:不过,这中间还有一个谜题亟待解决。为什么?浮黎为什么要安排这一切?相似的概念是会互相吞噬的,这对来说,不可能是造就一位“姐妹”,反而是一场毫无争议的自杀。】
【黑塔:谁知道呢,或许我们都猜错了,或许星神们就是这么脑子有病,别忘了机器头那死都要满足的好奇心。而至于另外……那就是还有什么更加深刻的隐情了。】
【爻光:看看我们杀伐果断的狠人小妹妹三月七,她怎么说吧。到了这一步,她】
与此同时,光幕再次开始流转。
“……!”黑天鹅眉眼大惊,幽汗暗生,急忙切断了对记忆的回溯。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你们的恐惧了。”
“感谢你提供的情报。这些信息……很有价值。作为答谢,我会将你们仅存的心识带离此地。既是保护,也是惩罚。在一位天才的镜子里,你们能够与同伴重逢,好好反省自己的作为。”
【星:原来没死吗?看来三月七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上一篇:斗罗龙王:我火麟飞,机甲幻麟神
下一篇:三角洲:你说谁实力受损?